杜鈺到了這個地步,便宛如溺水的人抓了根救命草,自然不會還與褚昕講什么客氣。
談妥了條件,又直到褚昕打發(fā)人前往大理寺,把他毀壞籍案的狀子先且往下壓一壓,然后才打馬回府。
杜明煥攤上的事,絕不是褚家三言兩語能夠解決得了的,就憑他自己被徐鶴告,也沒那么好打發(fā)。
所以說這一切都是褚家不干人事,親手加害,事到如今,總歸還得靠褚家解決危機。褚昕能夠先壓下來,讓衙門里想辦法拖延些時日再行辦理,就已經很了不得。杜鈺也不能橫加逼迫。
出了褚家大門,他又在胡同口等了等,看見褚昕親自出門,前往御史臺尋找褚瑛這才打道回府。
一直在前院門下等候他歸來的心腹近隨聽他簡單說了經過,跟著他進了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