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忠給了我一個別有深意的笑。
“坐吧!”
我們是借他們的學校學習,還能不讓人家坐?
不過我們也沒理她們。
“鄭總!我聽說這次高科技產(chǎn)品交流會,你們珺陽科技可是訂貨額最高。
不過你們不算大會成績,可是把有些人氣夠嗆?!?/p>
應該說的姚宗漢。
“這次上面還不滿意,因為沒有達到預期效果。參加大會的企業(yè),銷售額加在一起也沒你高。
我們倒是也有幾百萬訂單,可也是你的產(chǎn)品?!?/p>
怪不得姓姚的要搞這個培訓班,原來那個交流會這么慘。
“誰讓他們趕在我們試驗新產(chǎn)品的時候開會。老外也不是傻子,什么是好東西,他們能不知道?”
我剛說完,一個女生就說道:“您是鄭陽?”
我轉(zhuǎn)頭看了她一眼,那女生就給了我一個迷人的笑。
“嗯!就是被人收購,已經(jīng)破產(chǎn)那個?!?/p>
那女生吐了吐舌頭,再不說話了。
接著我們沒怎么聊,吃了沒一會兒,那兩個女生就走了。
錢忠一陣苦笑:“還真有人信你們破產(chǎn)了?別人我不知道,就袁老總的孫子,還有人能在股市占他的便宜?
鄭總!我一直奇怪,你們桃園怎么會被收購的?”
我看看四周,反正錢忠是自己人,告訴他也沒什么。
“這就是個坑。袁寶是故意讓他們收購成功的。
桃園集團的產(chǎn)品專利一直在我手里,我一撤,你想他們什么光景?”
錢忠一震:“那還能什么光景,沒有你的技術,那桃園集團還有什么競爭力?
你們這招太狠了,釜底抽薪啊!”
“估計陶怡然開始還不知道這個?!?/p>
我說完,錢忠就給了我一個眼神,我轉(zhuǎn)頭一看,陶怡然!
陶怡然也看到了我,眼睛登時一亮,端著吃的就坐到我身邊:“想不到在這里也能見到鄭總?!?/p>
我皮笑肉不笑地應了一聲。
“鄭總!我還是想跟你好好談談?!?/p>
“談談怎么跟戴森交差?”
“啊?”陶怡然一哆嗦。
“你還不知道馬利克找過我吧?他可是把什么都說了。
我看陶總還是別找我說了,趕緊想辦法怎么跟戴森交代吧!”
我說完站起身:“我吃飽了?!?/p>
錢忠也站起來:“陶總慢用?!?/p>
陶怡然一臉苦,對我們點點頭。
我們一出來,錢忠就問道:“聽鄭總的意思,怡然集團是跟別人一起收購的桃園?”
“嗯!跟個梅國王八蛋。不過他們這次可是出血了,估計所有錢都搭了進去。
梅國人想要我的技術,現(xiàn)在是出錢不討好。”
錢忠對我豎起了大拇指:“還得是鄭總!”
我們回到宿舍,錢忠去休息,我在宿舍剛爬上床,門又被敲響。
“誰?。俊边€讓不讓人消停了?
“我!”
嗯?
是個女人的聲音,而且聽著那么像蕭清婉呢?
我直接從床上跳下來,打開門一看,一個火辣的倩影就“撞”上來。
真是蕭清婉。
往后該發(fā)生什么就發(fā)生了什么。
等我們折騰完了,蕭清婉躺在我懷里。
這時候我才有功夫問:“你怎么回來了?還出現(xiàn)在這里。”
蕭清婉一笑:“我提前畢業(yè)了,而且,這次是回來當你們老師的?!?/p>
“培訓班?”
“嗯!”
原來蕭清婉提前拿到了學位,她也是剛回來,本來是回學??纯矗Y(jié)果就被校領導選中要給培訓班上課。
“我一看名單,還真有你,我就想給你個驚喜。要是沒有你,我都不答應?!?/p>
得!課沒上,就跟老師這樣了。
也不錯!姚宗漢有意為難我,有個自己人在,能得到很多消息。
“怎么樣?要不要再來一次?”
“?。磕悻F(xiàn)在這么大癮嗎?”
蕭清婉直接捶了我一把:“去你的!我還不是怕你這么久沒見我,為你著想?”
我表示懷疑。
“你這什么眼神兒???我不管!”
不管我累不累!
……
等我們再次停下,都快晚飯了。
蕭清婉穿好衣服,打開手機,信息聲就響了,她看了一皺眉。
“怎么了?”
“還不是那個姚領導的孫子?我就跟幾個老師吃頓飯,他就盯上我了。
這幾天都約我,一天好幾個電話,煩都煩死了。
我看了眼她的電話:“姚勝卿?”
“吃醋啦?我都沒理他。這不為了你,我把電話都關了嗎?”
額……
蕭清婉:“走!我們?nèi)コ燥?。?/p>
我來好像沒干別的,就吃飯了。
“你先出去,咱們這關系先別暴露?!?/p>
“為啥?”蕭清婉奇怪地看著我:“我還想拿你當擋箭牌呢!”
“我惹了姚家,他們現(xiàn)在都憋著壞對付我?!?/p>
“什嗎?他們敢對付你?那個姓姚的?”
我點點頭。
“那我怎么幫你?”
我搖搖頭,我可不想她為了我去應付男人。
“不用!眼下他們拿我沒辦法?!?/p>
蕭清婉皺起眉頭:“姚勝卿也是你們老師,我怕他會給你穿小鞋。
哎呀!都怪我想得不周到,要是拿你當擋箭牌,他更會對付你?!?/p>
“哎哎哎!別說得我那么弱好吧?”
很傷我自尊好吧?好像我怕他們似的,惹急了我,我讓他們后悔投胎。
“是是是!我的情人,那是最優(yōu)秀的。不過寧惹君子不惹小人。
這個情報員我當了?!?/p>
“你也別因為我就去跟他干什么啊?我會吃醋的?!?/p>
“放心!這個尺度我還能不會把握?那你看看外面有沒有人?!?/p>
怎么跟做賊似的?
“快點!”
我沒辦法,只好開門看了看:“沒人!”
蕭清婉在我臉上“吧唧”一口,然后就閃了出去。
蕭清婉出去不久,錢忠又來了:
“白天要熟悉校園,晚上不熟悉吧?走!咱們再出去?!?/p>
本來我還沒想出去,被他這么一說,我還真想出去。
“走!”
這次門衛(wèi)沒有攔我們,不止我們出來了,培訓班的人也很多出來的。
跟那些大學生走在一起,我是沒什么感覺,因為我還年輕。
可錢忠就感慨了:“只有走在他們中間,我才感覺自己老了?!?/p>
“錢總你要是放得開,估計也不會覺得老?!?/p>
我看的是對面一個藝術學院的門口,那里多的是老少配。
相比他們,政法大學這邊還是很不錯的。
“??!哈哈……我可不行。我閨女都比他們大了。”
我們出來后,就進了個小胡同。
這里有家藏在居民樓里的館子,錢忠說,這里才是吃烤鴨最正宗的地方。
先別說正不正宗,這里的人倒是不少,尤其是學生多。
“錢總!你把我叫出來,就是為了請我吃烤鴨?”
“我是有重要的事跟鄭總商量?!?/p>
“哦?”
“最近出了件事,咱們京軍的一臺汽車壞了,故障燈亮了以后,我們找不到診斷電腦來解碼。
最后還是找了國外的修理工過來修的。
其實就是氧傳感器的毛病,要是讀出來,換個配件就行。
我在想,咱們是不是可以造一批修車用的診斷電腦?”
這倒是好主意,能拓寬業(yè)務,也能方便部隊和國內(nèi)的修理廠。
“國外的一臺汽修專用電腦要七八萬,好的甚至十多萬。
咱們哪怕三五萬,能方便部隊和國家使用也行啊?”
本來我的電腦在國外都能賣好幾萬梅金,他要做便宜的,也是真為國內(nèi)的人著想。
我還想問問錢忠有什么要求,后面一個聲音響起:
“這不是已經(jīng)破產(chǎn)的那個鄭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