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上我們這領(lǐng)頭羊,那他們還能看上其他企業(yè)?
我發(fā)現(xiàn)他們對四大家族很熱情,尤其是安家。
簡可伊:“可我聽說,他們來主要是想找家電合作伙伴,要往歐洲小國出口。
不知為什么,他們就看上了安家他們,我爸都被瞞著?!?/p>
還能是安家有什么比我還好的技術(shù)?
“來來來,各位請跟我往里面走?!?/p>
安老三很殷勤地領(lǐng)著幾個香石來的老總和王家、項家的人上樓。
看得四周的老總羨慕的不得了。
“這算什么?讓我們來當(dāng)配角?”
不知誰說了一句,不過很快就有人說道:
“不用著急,上面說了,市府看重的企業(yè),都會有機會合作,等著后面就會叫人上去?!?/p>
“哦!那沒讓上去的,也就是不夠格,或者市府看不上的?”
我和袁寶、祝孝書都交換了個眼神。
不該是以技術(shù)和實力贏得合作嗎?這怎么還能跟市府的重視程度掛鉤了?
在申城,市府的態(tài)度也是企業(yè)發(fā)展的重要因素。
市府看不上你,那各種優(yōu)惠政策就沒你的份兒。
國家進(jìn)行宏觀經(jīng)濟調(diào)控,政策可是很可觀的。
比如申城的減息放款政策。
為了讓企業(yè)做大做強,銀行以平時利率三分之一的利息貸款給企業(yè)。
只要市府點頭,企業(yè)跟白撿的發(fā)展資金差不多。
還就是拿點利息,不用出讓股份什么的。
那段時間,全國各地的企業(yè)都乘著這個東風(fēng)迅速壯大。
有的企業(yè)沒有項目怎么辦?那就貸款搞房地產(chǎn)。
一時間,大量資金涌入房地產(chǎn)市場,孕育出大批的房老板。
由此可見市府的重視,好處有多大。
“來了來了!”
郭凱出現(xiàn)在二樓的樓梯上,高聲喊了三家企業(yè),分別是申系兩個、花南一個,全是家電企業(yè)。
下面的人全都看向我們這邊。
家電企業(yè),怎么說我們也是龍頭,喊了三家企業(yè)竟然沒有桃園。
這讓別的企業(yè)怎么想?
市府不重視唄?市府看不上,政策就不可能落到我們頭上。
“一定是鄭總上次駁了市首的面子,這次的合作,就沒有桃園集團(tuán)的份兒?!?/p>
“多虧咱們沒去找桃園集團(tuán),不然也得被連累,得不到市府的政策?!?/p>
我們?nèi)齻€又交換了個眼色。
上次我是被五大家族抵制,這次是市府不待見我們。
我還看了眼簡耀升,簡耀升干脆來了我們這邊。
“簡總你是真不怕我們連累??!”
簡耀升一陣苦笑:“那除非我不認(rèn)自己的閨女。”
我一看,袁寶和簡可伊手又牽上了。
“看來安家是真讓市府把咱們排除在外了。沒有公司合作還沒什么,重要的是市府的優(yōu)惠政策拿不到,就是媒體也會受他們影響?!?/p>
簡耀升說出來我們現(xiàn)在的處境,市府排斥,主流媒體也不會報道你,壞事除外。
時間長了,你就會被邊緣化,等于雪藏。
我不能讓簡家跟我們吃瓜落,不然不是讓簡家這樣靠向我們的人心寒。
“二哥!簡家馬上就要跟咱們聯(lián)姻了,咱們是不是拿出點什么跟他們合作?”
袁寶可能早就等著我這句話了,聞言那臉都笑開了花:
“簡叔!電視、冰箱、空調(diào),你喜歡哪樣可以做哪樣,訂單五萬臺起步。
代工費按照出口價格的百分之二十算,材料我們給你們預(yù)備。”
得!這等于簡氏只出工就行。
簡耀升張大著嘴巴半天閉不上:“五萬臺……起?這么多。”
而且按照出口價格,一臺機器最少賺一千五,五萬臺就是七千五百萬。
而且不用采購原料,就等于來料加工。
這跟撿錢已經(jīng)沒什么區(qū)別了。
而且這七千五百萬還是打底。
“你們想簡氏做什么都行?。 ?/p>
簡耀升就差沒高興地蹦起來。
“二哥!既然有簡氏加入,咱們很多訂單就可以接了?!?/p>
“沒錯!明天我就聯(lián)系。那樣,五萬就太少了,起碼十萬?!?/p>
“好好!”簡耀升高興地要親自給我們斟酒。
我趕緊把酒瓶子拿過來:“簡總!只要咱們是一家人,訂單什么的不成問題?!?/p>
我給大家斟酒,誰讓我是最小的呢?
“大家都喝著呢?”
安老三端著酒杯,志得意滿地來到我們這邊。
我只是看了他一眼,并沒說話。
祝孝書本來就不好應(yīng)酬,連頭都沒抬。
只袁寶笑道:“安總不在上面,怎么跑下來了?”
安老三笑得更加燦爛:“我是來找簡總的?!?/p>
“哦?”簡耀升抬起頭。
“看在大家都是四大家族,我準(zhǔn)備給簡家一萬的空調(diào)訂單,按照簡氏的出貨價?!?/p>
還有這好事?明知道簡耀升靠向我們,他還能給簡氏訂單?
簡耀升雖然已經(jīng)不稀罕這點訂單了,還是問道:“安總還有什么條件就一起說了吧!”
“哦!也不是什么條件,就是想讓可伊上去喝杯酒。”
袁寶可是個好脾氣,很少看到他在人前生氣。
不過這次:“姓安的!你踏馬找死是吧?我袁寶的墻角你也想撬?”
“袁總!你怎么還生氣了?我就是讓可伊去喝杯酒,沒說別的?。亢螞r鹿小姐也在包廂陪酒,也沒看鄭總生氣?!?/p>
什嗎?
就算我跟鹿纖凝沒什么,可在外人眼里是不一般的關(guān)系,而且安老三這么說,好像是鹿纖凝給我戴了綠帽子。
“安總要是這么說,我還真得上去看看。”
“別急???簡總!你怎么說?”
“我說你個大頭鬼,到什么時候,我也不會讓可伊干這種事?!?/p>
簡耀升這么說,我那股火更旺。
不知為什么,我就是生氣,起身就走向樓上。
安老三好像正中下懷,任憑我上了樓。
我直接一推包廂的門,鹿纖凝還真在里面。
雖然只是坐在那里,不過兩邊都是香石來的客商。
“鄭總?”市首站了起來:“要不你進(jìn)來喝一杯?”
我只盯著鹿纖凝。
鹿纖凝有些疑惑,不知我這是什么意思。
正好安老三到了我旁邊:“你看!就是喝酒,沒干別的?!?/p>
安老三這么一說,鹿纖凝明白是什么事了。
“安總!你是不是跟鄭總說了什么?”
“沒有?。课揖驼f你在這兒喝酒?!?/p>
我冷著臉說道:“是陪酒!”
鹿纖凝登時一顫:“姓安的,你安的什么心?是市首讓我來招待客商,什么陪酒?”
哦?還有市首的事?
鹿纖凝說著就來到我身邊,直接抱著我的腰:“鄭陽!別聽他在那挑唆,我才不是陪酒。”
安老三斜眼往上瞅著天花板,一副鹿纖凝好像做了不敢認(rèn)的樣子。
“啪!”
我上去就是一把掌,扇得安老三直接倒在地上。
“我看你是三頓大米飯吃閑了,我很快就讓你知道惹我的后果?!?/p>
“鄭總!”市首還想說什么,我一指他,然后帶著鹿纖凝就要走。
“站住!”竟然是客商里面一個人站了起來:
“當(dāng)著我們的面打人,你是沒把我們放在眼里?。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