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到他們跟前,何學慶先一步抓住我的手:
“大學霸!咱們學校的第一校草,大家沒意見吧?”
其他同學不知知不知道我的事兒,反正都是笑笑。
我抽回手:“不敢當!”
“來來來!大學霸看看我這車怎么樣?”
“哦!不錯!”
我就是這么一說,結(jié)果何學慶還來勁了。
“這車新車就得十八萬,加上各種稅,落地就得小二十萬。怎么樣大學霸!你三年能掙這么多嗎?”
這是平凡學生成功后的心態(tài)嗎?就想著把我比下去?
“掙不到!”二十萬用不了多長時間吧?三年我的確不能只掙二十萬。
我這么一說,何學慶更得意了。
“所以說!成績證明不了什么,還得看能力。你們看看我,就去了南邊一個不起眼兒的學校,一個學期,我就掙了一臺車?!?/p>
別的同學都羨慕的不得了,只有許依婷和潘多多一臉不屑,這點錢還跟我面前賣弄呢?
“鄭陽!我已經(jīng)在籌劃自己的公司了,你好好學,等你畢業(yè)了,就來我的公司。
大家都是同學,我保證給你個滿意的薪酬?!?/p>
“?。窟@就不用了?!蔽易约旱墓具€忙不過來呢!
潘多多和許依婷都忍不住笑,梅爾集團那樣的國際知名企業(yè)我都不稀罕,會去何學慶這還沒開起來的公司?
跟梅爾比,他那個連草臺班子都算不上。
“你們都是來聚會的學生嗎?”
這時,一個嫵媚的女人來到我們跟前。
在場的男生都看得眼睛一亮,包括我。
實在這個女人太有味道了。
白色的羊絨大衣,衣領敞開著,里面是白色的高領毛衣,也沒有什么特別的花紋,就是凸顯她凹凸有致的身材。
絳紅色的燙絨褲子,蹬了一雙小馬靴。
一頭烏黑的卷發(fā),皮膚白皙,微笑的時候,一雙大眼睛好像會說話。
就是給人一種嫵媚天生,又不會覺得風塵的感覺。
“蔣曉佳學姐!”有人把她認了出來。
蔣?我們教務處的主任就姓蔣。
“這是誰的車?你們才大一吧?就有人買車啦!”
何學慶一聽,一張臉都激動的發(fā)紅,聲音顫抖的:
“學姐!是我的車,我叫何學慶!”
“哦哦!真厲害!咱們別在這里了,都進去,大家都等著呢!”
這餐館的二層放了四張大桌子,雖然不是大包廂,可都坐一起來的人,也跟大包廂一樣。
原來不止我們這一屆,上面兩屆的學生都被邀請了。我們這屆是最多的,有十幾個。
上面那兩屆加起來才八個,不過都是京都、京華、申交大、那種名校的。
教務處的蔣主任還沒來,蔣曉佳安排我們先坐下。
“我爸有點事要等會兒才來,大家先聊聊天等會兒?!?/p>
她這么一說,大家可是打開了話匣子。
這場合,那美女就是大家的焦點。
別說蔣曉佳,許依婷和潘多多也沒閑著,不停有人找她們說話。
我反正閑著,拿出手機給小鄭喂程序。
何學慶:“曉佳學姐!要說我們這屆,我算是最有出息的吧?我們第一的鄭陽都沒像我這樣,在學校就開始掙錢了?!?/p>
蔣曉佳一愣:“你說誰?”
“鄭陽???我們這年紀的第一?!焙螌W慶說著還指了我一下。
“所以,不是學習好就一定有出息,我那學?!?/p>
何學慶說了一半,就發(fā)現(xiàn)蔣曉佳根本沒在聽,而是怔怔地看著我。
我隔了他們好幾個同學呢,蔣曉佳要伸脖子才能看清我。
“鄭陽跟你們是同學?”
“是、是???”何學慶有點懵,好像蔣曉佳十分在意我。
蔣曉佳站起身,跟我旁邊的同學換了一下:“鄭陽!”
“???”我只是答應,并沒抬頭,正喂程序呢!
忽然,我感覺四周一下安靜了,這時我才抬起頭,就發(fā)現(xiàn)蔣曉佳定定地看著我。
我看看自己身上,有些奇怪地問道:“學姐!怎么了?”
“沒想到你竟然是我的學弟!”蔣曉佳好像雙眼都在放光,看著有點花癡的感覺呢?
“學姐!鄭陽是我們的同學,當然是你學弟,你用不著這么激動吧?”
何學慶有些酸溜溜的,目前他只能怨自己爹媽,沒給自己生張好臉。
就是別的同學也在奇怪,為什么蔣曉佳對我刮目相看。
可蔣曉佳顯然不想解釋:“大家接著聊,別在意我這邊?!?/p>
草!總共就那么五個女生,還不在意你?狼多肉少不知道???
蔣曉佳剛才落落大方,現(xiàn)在低頭湊到我跟前,臉上竟然還有淡淡的紅暈。
“沒想到??!你竟然是定海人。我就說第一次在網(wǎng)上看到你怎么眼熟,沒想到你是我學弟。”
“網(wǎng)上?網(wǎng)上有我照片嗎?”我就是這么應付著,手上沒停,還在編程。
“開始還有,現(xiàn)在一張沒有了,是不是你自己刪了?”
我有那么無聊嗎?應該是上面對我的保護吧!
“哦!”
我沒什么話說,她不說話我不知說啥。
沉默了一分鐘的樣子,蔣曉佳突然抓住我的手,把一根頭繩套在我手腕上。
我還想問問她這是干嘛,結(jié)果人轉(zhuǎn)身跑了。
接著蔣主任就來了,跟大家打了招呼,然后上菜吃飯。
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雖然蔣主任沒有主動跟我說話,但總會看向我這邊。
還有一個偷偷看我的是蔣曉佳。
大家被安排在明天去學校,給重點班的同學做個小的分享。
其實就是聊聊大學的生活,讓他們有個了解。
以前我在高中的時候,就不時有學長學姐這樣給我們做分享。
何學慶被安排在平行班,為此他還有些不服。
“蔣主任!別的我不說,就說在學校就掙錢,為學校完成項目的有幾個?我這樣的安排在平行班?
鄭陽學習好怎么了?他能賺我這么多錢嗎?恐怕他連學費賺得都費勁?!?/p>
蔣主任呵呵一笑:“何學慶同學,正因為你優(yōu)秀,才把你放在平行班啊?
讓平行班的同學看看,你是沒有一些人成績好,但這并不耽誤你優(yōu)秀不是?”
我覺得蔣老師說得很好,就是這么個道理。
可何學慶不這么想:
“老師!我這樣的例子更應該給重點班的看看,他們應該看到最好的,而不是光能考高分的低能學長!”
“你說誰低能?”許依婷第一個不愿意了。
“我說錯了嗎?鄭陽除了死啃書本還會什么?就這樣的,畢業(yè)了也不過是高級打工仔?!?/p>
“啪!”一個工牌直接摔在何學慶臉上。
何學慶撿起來一看:“珺陽芯片公司總裁助理?”
“嘶……”
“許依婷這是沒畢業(yè)就有工作了?”
何學慶“嘁”一聲:“假的吧?那個公司要一個在校大學生當總裁助理?”
許依婷:“鄭陽的公司就要,他就是總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