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什么情況?”同學們都伸長脖子看過來。
“好像是唐峻峰要解碼!”
不知誰喊了一句,很多同學都離開了座位圍上來。
“我早就聽說唐峻峰同學厲害,現(xiàn)在能好好看看了?!?/p>
“可不是?咱們連編程都不會,人家已經(jīng)有黑客技術(shù)了?!?/p>
唐峻峰非常享受這種氛圍,那下巴都快擎天上了。
“大家別這么說,我就是提前接觸了點相關(guān)知識。”
“哎呀!看看人家唐峻峰,真謙虛。不像有些人,會點東西就趕緊拿來嘚瑟?!卑茁墩f著白了我一眼。
這下大家都知道,唐峻峰解的可能就是我的U盤。
唐峻峰把U盤拔掉,直接插進他的電腦,開始操作起來。
“臥槽!跟電影里的界面一樣?!?/p>
“唐峻峰同學!你是不是早寫了解碼軟件了?!?/p>
唐峻峰牽著嘴角:“無聊的時候?qū)懙?,沒什么!”
“這還沒什么?我們還怎么活?”
“得得得!你能跟天才比嗎?”
我也瞅了眼唐峻峰那邊,的確是解碼軟件,可惜就一個解碼引擎,能解開我的U盤?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大家看得有點著急了,唐峻峰也皺起了眉頭。
“鄭陽!你這個是什么加密方式?”
唐峻峰這一問,大家表情就變得奇怪了。
也是,唐峻峰可是他們眼里的天才,被我難住了?
我沒理!繼續(xù)敲著我的代碼。
窗口的標題讓我改了,防止大家看出來。
“喂!跟你說話呢!”白露不滿意地喊了一聲。
我依舊不理。
“哼!我看你就是高價買了個加密U盤來難為我,你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加密的吧?”
本來大家還覺得我很臭屁,白露這么一說,大家都露出恍然的神色。
好像U盤真不是我加密似的。
“不像!”突然一聲,老師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進了教室。
四十多歲的一個男人,手里還拿著課本和教具。
我們班的同學也是太認真,都已經(jīng)上課了,沒看到老師進來。
老師湊到電腦跟前,把U盤拔了下來。
“這種512的小U盤,加密的意義不大,光是加密系統(tǒng)就占了很大內(nèi)存,那買來存什么?再說,這個U盤還沒加密軟件的價高,誰買?”
到底是老師,一下就看出了關(guān)鍵。
說到這里,老師沖我笑笑:“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鄭陽!”
“哦!你就是周教授特招進來的那個學生?”
“特招?”白露脫口而出。
能被京都大學特招,要么是對國家有貢獻的運動員什么的,要么就是擅長某些學校看得上的技術(shù)。
當然,還有種就是有錢,給了學校很多捐贈,這樣的可以來借讀。
不過我這身地攤貨,他們應該不會這么認為。
“那你能跟我講講,你這個U盤的加密方式嗎?”
“其實很簡單,我用的雙對碼加密方式。”
“什么?”
老師這反應,我都一怔,老師也不懂嗎?
我看了眼老師的書,是專業(yè)課老師沒錯???
“你等等!你編程是跟誰學的?”
“我!”這怎么能說?我已經(jīng)知道我看的書跟市面上的書不一樣,不能露了。
關(guān)鍵我都不知道我那本書是誰寫的。
“就是C語言、Java、Python這些相關(guān)的書?!?/p>
老師一邊看我一邊沉思,隨即一笑:
“看來你是個很有創(chuàng)造力的學生。好了!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魏先,是你們的計算機硬件老師,咱們先上課?!?/p>
我覺得魏先還沒有滿足我的回答,他是不想耽誤同學們的時間,暫時不問。
果然,一下課,他就把我叫到走廊上:
“鄭陽!說實話,你說的這種加密方式我從來沒聽過。可不是普通的書可以學到的。”
“不過我不問,就希望你能把這種加密方式賣給校企聯(lián)合基地。”
魏先也是基地的?他不知道我跟基地發(fā)生過的事?
“老師也是基地的?”
“那倒不是,我只是想讓基地開發(fā)這種加密方式,給學校創(chuàng)收?!?/p>
我松了口氣,要是這個魏先真是基地的,那我也懶得跟他糾纏。
“老師!我跟基地有很多事,不但不會把軟件賣給他們,不會跟他們合作?!?/p>
魏先一陣疑惑,不過還是點點頭:“那好吧!先這樣,你去吧!”
魏先肯定會去了解事情的來龍去脈,不過我不關(guān)心。
反正東西是我的,把我逼急了,大不了掀桌子不念這個書了。
“鄭陽!”
老師剛走,白露就出來把U盤往我手機一塞:
“我覺得用U盤太費勁兒了,你加我QQ,把作業(yè)發(fā)我吧!”
草!U盤打不開又想別的招兒了?
“行!把你QQ告訴我吧!”
我就在教室門口加她QQ,把我的“過河死”發(fā)了過去。
白露一副陰謀得逞的樣子,完全沒注意我的冷笑。
跟白露分開,我就去了食堂。
打了份吃的,找了個角落坐下。
只是沒一會兒,白露和田碧竹也坐了過來,白露還氣鼓鼓的樣子:
“鄭陽你有意思嗎?我就是想看看你的作業(yè),用得著連軟件都加密嗎?”
看樣子又是沒打開后臺編譯:“哦!那你求我???”
“你!”
白露咬著小白牙咯吱咯吱響:“想我求你,妄想!”
“那你就別看了?!?/p>
“我!你!哼!你也就欺負欺負我,安庭讓你下架軟件,你怎么都沒辦法?”
“你說什么?”
白露這等于往我心里扎刀子,本來已經(jīng)壓下的火氣,一瞬間直沖天靈蓋。
看到我那殺人的眼神,白露嚇得臉都白了,抓著田碧竹的胳膊,就差沒躲她身后了:
“我我……”
“好了好了!你們上輩子是冤家嗎?見面就掐。鄭陽!白露也是氣的什么都說,其實她也恨安庭的。”
“哦?”
又是老套的豪門恩怨!
白黎的爸爸是白家老大,也是白氏集團的掌舵人。
而白露的爸爸是白家老二。
本來他們家經(jīng)營自己家的電子城,跟白家已經(jīng)沒那么多關(guān)系了。
可安庭卻想讓白露家賣京翼集團的產(chǎn)品,給他沖業(yè)績。
一個姑爺,白露爸爸當然不會放在眼里,幾乎是連喝帶罵的拒絕了。
這就讓安庭恨上了。
表面上安庭對白露家恭恭敬敬,背地里什么招兒都使,還曾雇小混混到電子城搗亂。
砸壞了不少東西,導致電子城的生意一落千丈。
“白露通過朋友知道了這件事,白露爸爸就去家里找安庭算賬,可白黎一家都包庇他。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p>
田碧竹說完,白露又是咬著小白牙說道:
“別讓他落到我手里,不然我讓他……讓他……”
“讓他”半天,白露也沒說出個所以然。
小白兔終究是小白兔,表情到位,可惜沒什么威脅性。
“那你看,你那個堂姐跟安庭的關(guān)系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