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不愿交出來,我就只能把她帶在身邊了?!?/p>
唐藍一臉無奈的解釋道。
進來時唐藍蒙上了此女的雙眼,所以她并不知道這里就是圣焰城的騎士學院。
誰人都不會想到,唐藍擄走少女之后竟然調(diào)轉方向又重新回到了圣焰城。
而之所以選擇告訴二女這件事情,則是因為他們很快就要去往東方大陸。
就算是煌龍宗知道這件事情和二女有些聯(lián)系,卻也不敢將手伸到大陸對岸去。
“那,你選擇怎么處理?”
喬娜眉頭微微皺起,開口詢問道。
唐藍伸了個懶腰很是無所謂的道:“既然她不肯交出來,那就只能夠帶她和我一起出海了!”
“什么?你要帶她一起去?。 ?/p>
“這,這是不是太殘忍了一些,你不會是想要拉她給你陪葬吧!”
林妮聽后張大嘴巴,有些于心不忍道。
在她看來唐藍這家伙一向都是不按常理出牌,就算是做出這樣的事情她也會覺得很正常。
邦!
“哎呦,干嘛敲我的頭!”
林妮突然哀嚎一聲,旋即一臉怨氣的轉頭看向唐藍。
唐藍卻是有些好笑道:“你覺得我是那樣的人嗎?”
“這次前往死亡之海,我如果沒有幾分把握,是絕對不會前往的?!?/p>
“在你看來是去送死,但在我看來并不會。”
“天亮時我就會離開,下次見面時我們可能就要在東方大陸史萊克學院匯合了?!?/p>
“這件東西你們拿著,一定要注意安全!”
唐藍說完,便將之前從袁景那里騙來的水晶護甲拿了出來。
魂力注入其中,很快這件水晶護甲便化作兩件薄如蟬翼的緊身衣。
上面散發(fā)著冰藍色的光芒,但拿在手里卻是給人一種極其溫暖和安心的感覺。
“防御型九階魂導器!”
二女幾乎一瞬間便認出了這東西的等階,當即驚呼出聲。
如此稀有的魂導器,可是比那些攻擊性魂導器珍貴了不知多少倍。
就算是九階魂導師,也有著一大批人無法煉制出這樣的防御型魂導器來。
更何況是這種能夠一式兩份,在一定范圍內(nèi)能夠保護兩人的特殊的九階魂導器。
“這件東西還是你留在身邊吧,也能夠為你在死亡之海多增加一些保命手段。”
喬娜眼神復雜的看著唐藍,這個一直以來像是一個親近的弟弟的少年,最后還是拒絕了唐藍。
“沒關系,對我來說你們更加需要這件東西!”
“將來的你們是史萊克學院和唐門在魂導器方面的領路人,也是我們所有人的希望,我可不希望你們在遠航的途中出現(xiàn)什么意外。”
“好了,我要回去收拾下東西,我先走了!”
唐藍說完清點了幾下身邊少女的穴道,使得她能夠自行行走,但卻并未解開她運用魂力的竅穴。
即便擁有行動能力,此時的少女也無法動用魂力,等同于一個普通人。
回到自己的竹屋內(nèi),唐藍看著站在門口的少女,笑著說道:
“剛才的談話你應該也聽到了,我要去死亡之海?!?/p>
“你若跟我同行,九死一生,說不定再也無法回到這里?!?/p>
“只要你現(xiàn)在把那件東西交給我,我就會放你離開,并保證你安全的回到你的同伴身邊去?!?/p>
誰知少女壓根就沒有去理會唐藍,而是靜靜的仰頭看著夜空中的星星。
隨后竟是獨自坐在了外面的石階上,只是靜靜的看著,卻一言不發(fā)。
唐藍看著這一幕,內(nèi)心中浮現(xiàn)出些許疑惑。
不理解這個比自己還要小的少女,為何會有如此反應,她似乎和大多數(shù)人不太一樣。
那雙陰郁的眼神之中仿佛隱藏了很多事情,但卻從未對任何人提起。
好半晌唐藍才再次開口道:“我叫唐藍,相處了這么久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龍瑤!”
對方出奇的竟然回答了唐藍的問題。
唐藍見狀也是笑著和這個龍瑤攀談起來:“你們煌龍宗的高層都姓龍嗎?是一個家族的人嗎?”
說實在的,在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唐藍都覺得自己有些八卦。
不過眼下時間還算充裕,唐藍倒是并不嫌棄和龍瑤隨便聊上幾句。
龍瑤不過是對外的宣稱,龍姓可以被宗門長老會賜予,我本隨母親姓林,回到宗門后才被賜予龍姓。
龍瑤猶豫了一下,后還是開口解釋道。
“原來如此,看來你的命運也并非那般坦途,我能夠看得出來你對煌龍宗沒有半點歸屬感。”
“既然如此,你又何必守著那件東西呢?把它給我想來煌龍宗也不會太過為難你?!?/p>
唐藍有一搭沒一搭的與之閑聊著。
然而龍瑤卻是搖了搖頭,開口道:“不,我能夠感受到這只魂獸在哀鳴,它在求我救它。”
“不管是你,還是它們我都不會交給任何人?!?/p>
“如果時機得當,我放它離開?!?/p>
龍瑤的話一鳴驚人,讓唐藍微微愣了一下。
好半晌唐藍才滿含深意的笑道:“你可知道它的來歷,又為何被人捉到這里?”
“這三眼獼猴是一只十九萬九千九百年的強大魂獸,再有不足一百年便要經(jīng)歷大劫,十死無生?!?/p>
“而它則選擇了壓制自身修為,不惜損耗自身真元和修為,以此來換取更長的歲月來重新修煉?!?/p>
“但他卻失算了,并且遭受重創(chuàng),能不能恢復到巔峰狀態(tài)都是一個問題。
即便你放它走,怕是也活不了多久。
因為他已經(jīng)無力掩蓋自身氣息,這對于人類強者來說簡直就是行走的寶物。
不論走到哪里,都無法逃離人族強者的追捕?!?/p>
唐藍的這句話說完,外面的龍瑤徹底沉默了。
但唐藍能夠一眼看到這女孩的肩膀正在微微地顫抖著,幾乎正在經(jīng)歷極大的痛苦。
唐藍從屋內(nèi)的椅子上站起,來到房門口微微蹲下身,保持與龍瑤身形平行。
此刻一滴晶瑩的淚水從龍瑤的面頰之上滴落。
低落在石階縫隙中那顆小草的葉片之上。
她竟然哭了,
就連唐藍都有些不明所以,難道說她是因為這只魂獸無法逃避將死之局而痛惜嗎。
唐藍不清楚,但此刻只得開口道:“如果你不想讓他就此消失,疑惑這是被人獵殺,我倒是有一個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