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炯展示了在周軒房間發(fā)現(xiàn)的協(xié)議:“軒才子的動機也很強烈,但他有明確的不在場證明?!?/p>
鬼鬼展示了那張口紅紙條:“這是在白rap房間里找到的!看起來像是約會,又像是威脅!”
白景亭在籠子里喊:“那不是我寫的!我根本不知道那紙條哪來的!”
王鷗緩緩開口,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那個口紅色號……如果我沒記錯,是‘玫瑰烈焰’,一款限量版。我們這些人里,好像只有我在用?!彼D了頓,“或者,甄明星還有其他我們不知道的親密關系?”
線索變得復雜起來。撒貝寧最后拿出了那個塑料殘片:“這是在死者衛(wèi)生間找到的,像是某種藥物。我們需要弄清楚這是什么藥,以及它為什么出現(xiàn)在那里?!?/p>
周軒心中一動,他意識到這是一個機會。他開口說:“我記得,甄明星有嚴重的胃病,需要長期服藥。他跟我抱怨過,說最近吃的藥效果不好,胃總是疼。會不會是有人……換了他的藥?”
這個暗示非常危險,將殺人的可能性從直接的暴力轉向了間接的、需要預謀的毒殺。嫌疑范圍一下子擴大了。
周軒的“換藥”說法,讓推理進入了新的方向。一直比較沉默的何炯突然說話了。
“如果可能是換藥,那么有機會接觸到他日常藥物的人,嫌疑就很大了?!焙尉伎聪蜈w靈韻,“韻助理,作為甄明星的助理,你應該最清楚他的用藥習慣吧?”
趙靈韻愣了一下,沒想到矛頭會指向自己。她有些慌張:“是……是我負責幫他取藥。但我怎么會害他?”
周軒立刻站出來,擋在趙靈韻身前,語氣帶著保護欲:“何偵探,韻助理沒有動機。而且,如果她是兇手,怎么會把我這個有強烈動機的人叫到一起,制造不在場證明?這不合邏輯?!?/p>
撒貝寧點頭:“軒才子說的有道理。但這張口紅紙條,依然是個謎。”
王鷗這時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筆:“或許,我們可以換個思路。這張紙條,不一定是要寫給白rap的,也可能是白rap從別處得到的,或者……是有人故意放在他房間,嫁禍給他?!?/p>
她看向鬼鬼:“鬼記者,你一直想挖甄明星的黑料。你有沒有可能,為了制造新聞,做了什么過激的行為?”
鬼鬼立刻跳起來:“鷗美人你別亂說!我只是個記者,我遵守職業(yè)道德的!”
場面一度有些混亂。周軒冷靜地觀察著,他發(fā)現(xiàn)何炯似乎對那個藥物殘片特別感興趣。
何炯拿起那個小殘片,仔細看著:“我好像……在哪里見過這種藥板?!彼萑氤了?。
周軒心中升起一絲不安。他必須把水攪得更渾。他轉向王鷗:“鷗美人,你剛才說那個口紅色號是你在用的限量版。那么,那張紙條,會不會其實是寫給你的?或者,根本就是你寫的?”
王鷗臉色微變,但很快恢復鎮(zhèn)定:“軒才子,說話要講證據(jù)。我和甄明星的關系是復雜,但我還不至于用這種方式。況且,我有什么理由把紙條放到白rap房間?”
“為了轉移視線?!敝苘幉讲骄o逼,“因為你才是那個換藥的人?你因愛生恨?”
“你!”王鷗氣得臉色發(fā)白。
就在雙方爭執(zhí)不下時,何炯猛地拍了一下手:“我想起來了!這種藥板,是一種強效的胃藥,但如果和酒精同時服用,會引起劇烈反應,甚至有生命危險!甄明星今晚喝酒了嗎?”
撒貝寧回憶道:“酒吧的酒保說,鷗美人點了一杯威士忌,但似乎沒喝。而死者的房間里,有一個空酒杯,里面有威士忌殘留。”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王鷗身上。她去過酒吧,她有機會接觸藥物,她有動機(感情糾紛),現(xiàn)在還有了可能的作案手法(誘使死者服藥后飲酒)。
王鷗在眾人的注視下,表情變得復雜。她深吸一口氣,似乎想說什么。
周軒知道,機會來了。他成功地將最大的嫌疑從自己和白景亭身上,轉移到了王鷗這里。
壓力之下,王鷗(鷗美人)試圖辯解:“我是點了酒,但那是給我自己點的,我當時心情不好。我根本沒見到甄明星,怎么讓他喝酒?”
撒貝寧追問:“但你知道他有胃病,不能喝酒。如果你真的換了他的藥,再想辦法讓他接觸到酒,比如提前在他的酒杯里倒上酒,等他服藥后……”
“我沒有!”王鷗提高了聲音,“你們不能憑空猜測!”
何炯作為偵探,保持了冷靜:“鷗美人,請不要激動。我們現(xiàn)在只是推理。關鍵是證據(jù)。我們需要找到更直接的證據(jù),比如換掉的藥瓶,或者能證明你進入過死者房間的確鑿證據(jù)。”
周軒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需要給這個推理畫上一個看似圓滿的句號,然后引導大家進行第二次投票。他開口道:“其實,我們可能忽略了一個細節(jié)。死者被發(fā)現(xiàn)時,是吊在風扇上偽造自殺。完成這個偽裝需要時間和力氣。鷗美人一個女性,要獨自完成這個步驟,恐怕有些困難。除非……她有同伙?”
他這話看似在質疑王鷗,實則又將水攪渾,并且暗示了存在共犯的可能,讓局面更加復雜,反而更容易讓人忽略掉那個擁有“完美”不在場證明的人。
鬼鬼立刻接話:“同伙?會不會是白rap?他倆聯(lián)手?”她腦洞大開。
籠子里的白景亭大叫:“鬼鬼你別瞎說!我跟鷗美人都不熟!”
趙靈韻小聲對周軒說:“感覺好亂啊?!?/p>
周軒拍拍她的手背,低聲道:“越亂,對真正想隱藏的人越有利?!?/p>
這時,一直沒怎么說話的何炯,突然走向周軒和趙靈韻之前搜查過的沙發(fā)。他蹲下來,再次仔細查看那個沙發(fā)背后的壓痕。然后,他用手比劃了一下勒繩的動作,又看了看沙發(fā)的高度和位置。
他站起身,目光銳利地掃視了一圈,最后在周軒身上停留了幾秒。何炯緩緩開口:“這個壓痕的位置和形狀,不太像是勒頸時膝蓋頂住的。反而更像……有人長時間靠坐在沙發(fā)背后,衣褲上的裝飾物反復摩擦留下的?!?/p>
周軒心里咯噔一下,但臉上依舊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