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中第一時間涌入大量網(wǎng)友。
【來了來了!我的電子榨菜終于續(xù)上了!】
【急死我了!落地了沒?這是哪兒???看機場風格不像南方?。 ?/p>
【盲猜一個漠北大草原!我想看天仙姐姐表演騎馬射箭!】
【這……我怎么看著有點像是咸陽機場?!】
……
直播間里,苦等已久的網(wǎng)友們瞬間沸騰,彈幕密密麻麻。
郭凡導演自然不會出鏡。
攝影師將鏡頭對準了剛剛坐上大巴車的八名嘉賓。
周軒清了清嗓子,對著鏡頭露出了一個標準的主持人微笑。
“咳咳?!?/p>
“各位觀眾朋友們,父老鄉(xiāng)親們,大家下午好!”
“這里是《心動的信號》特別報道?!?/p>
他頓了頓,故意賣了個關(guān)子,然后一把摟過身邊的趙靈韻。
“這一次,朕,帶著朕的愛妃,巡游至——”
他故意拖長了音調(diào),然后用一種無比莊重的語氣,一字一頓地說道:
“古!都!長!安!”
此言一出,直播間瞬間爆炸!
【臥槽!長安!十三朝古都!節(jié)目組大氣!】
【朕的愛妃?周狗你特么臉都不要了!不過我喜歡!哈哈哈哈!】
【天仙姐姐的表情:嫌棄中帶著一絲甜蜜,甜蜜中帶著一絲嬌羞!】
【長安的兄弟們!準備好偶遇了嗎!我已經(jīng)在大雁塔下面等著了!】
……
車廂內(nèi),眾人也是一陣爆笑。
張萬看著周軒和趙靈韻那甜得發(fā)膩的樣子,心里又酸又澀。
他也想學著周軒的樣子,展現(xiàn)一下自己的文化底蘊。
于是他看向喬晶晶,醞釀了半天感情,深情地說道:“晶晶,你知道嗎?長安的城墻,見證了無數(shù)的悲歡離合?!?/p>
“我希望,它也能見證我們的……”
話還沒說完,喬晶晶眼皮都沒抬一下,淡淡地開口。
“城墻只負責承重,不負責實現(xiàn)你的個人幻想。”
張萬:“……”
心,又碎了。
周軒在一旁聽得真真切切,一臉沉痛地拍了拍張萬的肩膀。
“兄弟,我發(fā)現(xiàn)了,你的故事不是悲劇,只是個事故?!?/p>
張萬:……
你這安慰還特么不如不安慰呢!
大巴車載著眾人,平穩(wěn)地駛向長安文旅安排的住處。
車窗外,古老的城墻與現(xiàn)代化的建筑交相輝映,仿佛時空交錯。
最終,大巴在一家氣勢恢宏的酒店前停下。
酒店牌匾上,龍飛鳳舞地寫著四個大字——漢唐酒店。
“我靠!”
張萬第一個發(fā)出驚嘆。
“這家酒店我知道,住一晚貴得要死!”
眾人紛紛下車,無不被酒店磅礴的漢唐風韻所震撼。
只見門口的迎賓,都穿著一身廣袖流仙裙,巧笑嫣然,仿佛從畫中走出的唐朝仕女。
“歡迎各位貴客光臨?!?/p>
聲音嬌柔婉轉(zhuǎn),讓人骨頭都酥了半邊。
節(jié)目組的工作人員上前辦理入住手續(xù)。
很快,房卡就分發(fā)到了眾人手中。
“我和鋒哥一個房間?”
周軒看著房卡上的安排,眉毛一挑。
另一邊,張萬笑著甩了甩房卡,說道:“我和一成哥一個房間?”
喬晶晶和林之夏分到了一間。
趙靈韻則和宋有喬住在一起。
眾人各自拿著房卡,在酒店侍女的引領(lǐng)下,走向自己的房間。
這次的房間安排,顯然是精心設(shè)計過的。
四個房間,恰好在同一層樓。
周軒和趙鋒的房間旁邊就是趙靈韻和宋有喬的房間。
……
周軒和趙鋒的房間,是最好的觀景房。
房間大得離譜,裝修是那種低調(diào)奢華的漢唐風。
周軒將行李箱隨手一丟。
整個人呈一個“大”字形,重重地陷進了那張柔軟得不像話的大床里。
“我靠!舒服!”
周軒從床上彈起來,發(fā)出一聲舒爽的呻吟。
隨即,他光著腳踩在厚實柔軟的地毯上,來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便是名震天下的大唐不夜城。
此時已是傍晚,華燈初上,流光溢彩。
飛檐斗拱的仿古建筑群,在燈光的映照下,美得讓人窒息。
“好家伙!”
趙鋒也走了過來,被眼前的盛景震撼到了。
“這景色,絕了!”
周軒雙手叉腰,看著窗外的繁華,豪氣干云地說道:“鋒哥,你看!”
“這,都是朕為你打下的江山!”
趙鋒:“……”
他嘴角抽了抽,很想一記形意炮拳把這個臭小子從窗戶里打出去。
你特么入戲還挺深??!
趙鋒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筋骨發(fā)出一陣噼里啪啦的脆響。
隨即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周軒,笑著問道:“等節(jié)目錄制完了,你小子有什么打算?”
“打算?”
周軒摸了摸下巴,臉上露出一個理所當然的笑容。
“那還用說,當然是搞錢??!”
“之前不是跟之夏姐說好了嘛,先把專輯給弄出來?!?/p>
周軒的眼睛里閃爍著名為“小錢錢”的光芒。
趙鋒聞言,哈哈大笑起來。
“你小子,倒是真實誠!”
隨即,他臉上的笑容一斂,表情變得嚴肅而期待。
“錢要搞,但正事也不能忘!”
“全國武術(shù)大賽的事,你可別忘了!”
“以你的天賦,拿個冠軍跟玩兒似的!”
周軒聽到這話,卻只是懶洋洋地擺了擺手。
“到時候再說吧!”
趙鋒當場就愣住了。
趙鋒看著周軒那一副咸魚樣,整個人都麻了。
他實在沒忍住,上前一步,追問道:“不是,你小子來真的???”
“之前在蜀都的時候,我看你對練拳不是還挺上心的嗎?”
“鋒哥,你想想啊?!?/p>
周軒掰著手指頭,一本正經(jīng)地開始胡說八道。
“我這叫什么?這叫降維打擊!”
“我一個身懷絕技的武學奇才,跑去跟一群凡夫俗子打比賽,那不是欺負人嗎?”
“就好比你讓愛因斯坦去做小學奧數(shù)題,他自己都覺得丟人!”
趙鋒的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好家伙!
我活了三十多年,第一次見到有人能把自戀說得這么清新脫俗,還帶著一股子凡爾賽味兒!
周軒見他這副便秘的表情,嘿嘿一笑,湊了過去,勾住趙鋒的肩膀。
“再說了,鋒哥,我現(xiàn)在可是有家室的人了?!?/p>
“我的主要工作,是陪我們家靈韻逛街吃飯看電影。”
“至于什么全國武術(shù)冠軍……那都是副業(yè),得看我心情?!?/p>
“我不能因為副業(yè),耽誤了我的主業(yè)?。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