橲{張姨聽說他們都還沒起,也就是說還沒有吃早餐,趕緊去做饅頭蒸起來,再弄些面糊湯,這樣他們起來就能吃了。
南瑾與蘇雨姍,白愛蘭與小致遠(yuǎn)都是直接睡到中午才起床的。
四個男人倒是起得早了些,他們吃了些早飯后,又聚在一起就昨晚的事情商議了好久。
中午吃過飯后,他們各自回去上班,剩下歐陽木邪在家里,帶著南瑾與小家伙出去游玩。
前往一處王府宅院參觀的時候,遇上熟人,他的同事周逸安。
“好啊,木邪,你什么時候回來的,竟然也不與我們說一聲?!?/p>
小致遠(yuǎn)揚(yáng)起小臉歡喜打招呼:“安叔叔好?!?/p>
“呀,小致遠(yuǎn),你是不是又長胖了?”
小致遠(yuǎn)趕緊把肚子用力往里面吸,挺直身子大聲道:“安叔叔,我才沒有呢?!?/p>
周逸安被他逗得哈哈大笑,目光落在南瑾身上,雙眼忍不住大亮。
“木邪,她是不是就是小瑾?”
與白姨長得很像呢,仔細(xì)看,眉眼間與歐陽木邪也是很相似的,肯定就是那位傳說中的胞妹沒錯了。
歐陽木邪笑著介紹:“不錯,這是我小妹歐陽南瑾,小妹,這是我同學(xué)兼同事周逸安?!?/p>
南瑾禮貌點頭:“周同學(xué)好。”
“小瑾好,能見到你很高興?!?/p>
“木邪哥哥?你也來這里玩?。俊币幻倥畾g喜的聲音傳來。
歐陽木邪扭頭看過去,笑呵呵應(yīng)道:“哇,是穎兒小美女啊,一段時間沒見,又漂亮了呢。”
“真的?我真的漂亮了?”周星穎被他逗得開心,雙眼仿佛有星辰,特別璀璨。
“這位姐姐是誰?。恳郧昂孟駴]有見過?!彼嶂^打量南瑾,眼底卻是閃過警惕之色。
歐陽木邪介紹道:“這是我妹南瑾,小妹,這是逸安的妹妹,周星穎,她比我們小三歲,你們應(yīng)該能聊得來?!?/p>
聽說是他小妹,周星穎滿是驚訝:“你的小妹?”
她沒有聽說過歐陽家還有女兒?。?/p>
歐陽家有個女兒走失,只有一些關(guān)系特別好的人家才知道。
周逸安與歐陽木邪是同學(xué)兼同事,兩人也都到過各自家里,但有些事卻不必讓他家人都知道。
周逸安道:“對,他小妹。木邪,既然遇上了,咱們一起走吧,也有伴?!?/p>
周星穎不是一個人來的,還有一個女子陪她一起。
后來才知道,那個女孩子是她同學(xué),不過不是上京市的人,也是趁著假期,拉她哥哥陪她們一起來玩的。
一行人一起走,南瑾牽著小致遠(yuǎn),歐陽木邪與周逸安兩人聊了些他們拍戲的事。
周星穎與她同學(xué)一起走,還不時悄悄觀看南瑾的表情。
“小姑姑,那里有個長壽龜,聽說如果能把硬幣丟到它身上,也能長命百歲呢?!?/p>
小致遠(yuǎn)歡喜地拉著南瑾到水池邊,那里養(yǎng)著一個大龜,池子的水不算清澈,卻散落著不少硬幣。
“小姑姑抱起小致遠(yuǎn),小致遠(yuǎn)來丟好不好?”
她笑著彎腰把小家伙抱起,給他拿了幾枚硬幣。
“小姑姑,我有一枚就夠了。”
說著,他拿起一枚硬幣,嘗試了下后,才對著龜背用力丟過去。
不偏不倚,正中龜背。
南瑾驚訝了,看看那枚落入其中的硬幣,再看看小致遠(yuǎn),還有些不敢相信。
“小遠(yuǎn),你的準(zhǔn)頭竟然這么好?”
小家伙一挺胸膛,重重點頭:“我以后要當(dāng)特種兵的。”
南瑾笑了,估計是從小在父親的熏陶下,生起了那樣的想法。
“小遠(yuǎn)好樣的,有志氣?!?/p>
周星穎一直盯著南瑾看,此時也緩緩靠近過來,也贊了小致遠(yuǎn)兩句。
“你真是木邪哥哥的妹妹?”
南瑾笑:“妹妹還有假的不成?”
“只是以前不曾聽說木邪哥哥有妹妹,你與木邪哥哥也不像?!?/p>
南瑾只是笑笑,沒有必要向一個外人解釋這些。
剛才三哥沒有解釋,她也沒有必要多說。
周星穎對于她的態(tài)度很不喜,不過也沒再多糾纏。
后面的一路,她一直關(guān)注南瑾,發(fā)現(xiàn)歐陽木邪對她是百呼百應(yīng),不管要什么都會給她買。
那種感覺,不像是什么妹妹,反倒像是心尖寵。
她的心沉了幾分,心中暗暗思忖,該如何才能取代南瑾,成為他的心尖寵?
“木邪哥哥,一會兒我們一起吃飯好不好?”
歐陽木邪卻是拒絕了:“實在不好意思,我們還要趕回家中陪媽媽吃飯,就不在外面了?!?/p>
“逸安,下次有機(jī)會再聚?!?/p>
周逸安笑道:“行,下次一定要讓我有機(jī)會請小瑾美女吃頓飯。”
歐陽木邪呵呵一笑,應(yīng)下了,帶上南瑾與小致遠(yuǎn)一起離開。
周星穎道:“大哥,那個南瑾真的是木邪哥哥的妹妹?以前怎么沒有聽你說起過?”
周逸安敲了她的頭一下,嗤道:“你也沒有問,我莫名其妙地說什么?”
“行了,我們走吧?!?/p>
他看了她同學(xué)一眼,帶人離開。
那邊的歐陽木邪哄南瑾:“小妹,你想吃什么?三哥帶你去吃?!?/p>
南瑾:“三哥,你應(yīng)該是還沒有畢業(yè)的吧?一直待在家里好嗎?”
歐陽木邪:“那有什么?我們早已經(jīng)在外面接戲,這回剛從港城回來,假期還沒有完全結(jié)束?!?/p>
“這可是我加班先把我的戲份拍完了趕回來陪你的,你可別不識好歹?!?/p>
南瑾呵呵一笑:“那三哥帶我去吃好吃的吧。”
歐陽木邪前一天才說了還有假期,結(jié)果第二天就被打電話叫回去了。
南瑾又閑下來,卻不再像以前那樣閑著無聊,而是讓歐陽曉教她練拳。
她現(xiàn)在有了力氣,需要的是戰(zhàn)斗的技巧。
學(xué)一套軍拳,對她來說很有必要。
不過,歐陽曉沒有直接教她軍拳,而是帶她回了所里,認(rèn)識了一名青年。
青年不像他們這樣的著裝,而是一身直袍,留著寸頭,五官俊美,手上拿著一把長劍,頗有俠客之風(fēng)。
看到長劍,南瑾的眼睛亮了。
歐陽曉笑笑:“小瑾,他叫石景云,擅長劍法,出自武當(dāng)派,以后你跟他學(xué)習(xí)劍法。”
石景云一雙勾人的桃花眼中含著笑意,饒有興趣地打量南瑾:“老大,她就是咱們神秘的小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