磚瓦廠石磊吹著口哨,他站的高高的俯視眾生。
想到外面那嬌美的女人,他心里無比歡喜哼著小曲,整個人仿佛回到十八歲。
自古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三妹從外面回來,她騎著摩托車找過來,顛簸的路熄火好幾次。
石磊看到三妹眉頭緊皺,說實話三妹的不消停讓他吃不消,每次不是打架就是要錢簡直要了半條命躲都躲不及。
石磊麻利的下來:“你過來干啥?有事?”
三妹摘了頭盔甩了甩頭發(fā),石磊又被三妹的野性美吸引了,他開始對比兩個女人,一靜一動,一柔一剛。
“當(dāng)然有事!我是來找你離婚的!”三妹把頭盔掛在車把上。
“有病吧!”石磊扔了煙頭黑臉扭身就走。
“站??!”三妹過來拉扯石磊。
“老子說了多少遍,再提小心我打爛你的嘴!”石磊甩開三妹。
三妹叉腰擋路:“你他媽外面都養(yǎng)活上女人了,還跟我這立牌坊呢?”
石磊一聽這話慌了神,他抬頭瞇縫眼睛問:“你啥意思?”
三妹一臉勝券在握:“啥意思?還裝呢?敢不敢承認(rèn)你外面養(yǎng)了女人?以為我不知道?”
石磊臉色一沉:“你跟蹤我?”
“廢話少說,趕緊離婚吧,你既然都找到相好的還跟我綁一塊干啥?我主動讓位!”三妹撣了撣褲腿上的灰塵。
石磊嘴角邪魅一笑:“想離婚?死了這條心,老子就算外面找一萬個,也不會跟你離婚讓你痛快的!”
石磊說完揚長而去。
三妹沖著石磊背影大喊:“行,你給我等著,你不讓我好過,你也別想好過!”
石磊路上尋思,自已做的夠謹(jǐn)慎了還是被三妹發(fā)現(xiàn)了,趕緊給白潔換個地方才行。石磊爬坡拐彎抬腿騎車剛要走。
“老板,老板!”一個男工跑過來。
“咋啦?”石磊一臉不高興。
“小張他被磚頭砸傷了!挺嚴(yán)重,快去看看吧!”男工指著磚窯那邊。
“真他媽一天天的屁事多,長眼干啥的呢?”石磊下車只好跟著男工往磚窯那邊跑。
三妹騎著摩托車心里不暢快,這他媽的跟自已想的完全不一樣,本以為能逆風(fēng)翻盤沒想到這個孫子壓根就是沒打算放過自已,他想的是家里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
三妹氣血上頭,到了門口一腳油門調(diào)了車身。
屋里阿香追出來:“阿姐,你去哪?孩子奶粉沒有了!”
“行,我去鎮(zhèn)上買!”三妹頭也沒回往前騎。
阿香看著三妹的身影搖搖頭:“阿姐這是天天跟打了雞血的干啥呢?”
屋里孩子哭了。
“好好好,我來啦,別哭了小祖宗!”阿香急忙跑進(jìn)來。
鎮(zhèn)上。
三妹車子停好站在門口思慮半天,她抬手敲門。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
“來啦,來啦!”院子里一個老媽子的聲音響起。
門開了,老女人探出頭一臉的不高興:“你找誰?”
三妹懶得搭理她推門而入。
“哎,哎,你誰啊,我讓你進(jìn)來了嗎?”
聲音驚動了院子里小憩的白潔,她抬眼看去,看這氣勢洶洶的樣子她心里大概就知道個一二。
三妹站在那摘了墨鏡盯著白潔,白潔沖著保姆擺了擺手,保姆就識趣的進(jìn)屋了。
兩個女人對視中,一只白色的小狗從屋里跑出來沖著三妹狂吠,三妹抬腳給狗踢到墻角不停哀鳴抽動去了。
“你!”白潔憤然站起身捂著胸口皺眉。
“我怎么?畜牲不如的東西就該弄死,你就是石磊新養(yǎng)的狗吧!”三妹橫眉立目。
“你嘴巴放干凈點!”白潔柔聲細(xì)語,仿佛不能說話一般,連發(fā)火都那么溫柔。
“呦,當(dāng)婊子還立牌坊呢?咋滴,你這是搞不清自已是賣肉的嗎?爛褲襠的玩意!”三妹一句又一句的刺激著白潔。
白潔氣的胸脯起伏:“我沒有,我只是缺錢!”
“缺錢?誰不缺錢,缺錢就能干這下賤的事?”三妹氣焰囂張直逼白潔。
白潔啞口無言:“我。。。。我有?。 ?/p>
“我看你也是有病,大??!不然怎么能跑來破壞別人的婚姻,你就是不要臉的小三,賤胚子,蕩婦。。?!比昧R的開心。
白潔心頭發(fā)苦連連搖頭,她眼含淚水捂著胸口。
三妹上下打量著房子:“你這是打算被藏起來當(dāng)一輩子小三?我跟你說石磊不會跟你結(jié)婚的。
我剛才都問了,他說你就是他在外面養(yǎng)的一條狗,用來泄火的。嘖嘖嘖。。要是你爹媽看你成了如今這樣會不會悔恨自已當(dāng)初生下你?知道你靠賣肉活著應(yīng)該生出來就扔尿桶淹死!”
“我得了癌癥,時日不多,只是茍延殘喘罷了!你不要。。。”白潔坐下閉眼申辯。
“那你還活個什么勁?都癌癥了還在這賣肉維持生命?不嫌自已臟嗎?下輩子投胎也是去青樓,千人摸萬人舔吧!”
白潔急火攻心,喉嚨發(fā)熱,一股鮮血噴出來,白色的長裙熏染了一片,煞是扎眼。
三妹見狀帶上墨鏡得意洋洋的走了。
石磊處理完磚瓦廠的事情,他帶著大包小包笑呵呵的進(jìn)來,看到藤椅上沒有人。
石磊急忙進(jìn)屋里外都沒找到,這時保姆急匆匆的開門從外面回來。
\"“她呢?”石磊一臉不高興的問。
“不知道?。 北D坊炭值闹迸氖?,我做飯的功夫出來人就不見了,周圍找了一圈也也沒有。不知道她去哪里了!”
“怎么會突然不見了?我不是讓你照顧好看著她嗎?她走了你還留著干什么?”石磊扔了東西發(fā)牢騷。
“我再去找找!”保姆起身出門。
“廢物!”石磊一屁股坐到臺階上,他心里悵然若失。
“哐當(dāng)!”門開了,石磊高興的抬起頭。
保姆探頭進(jìn)來:“今天有個長發(fā),皮衣皮褲的女人來過和白潔吵了架,還打死了白潔的小狗!會不會是因為這個事情她才走的!”
石磊一聽,怒上心頭:“還不快去找!”
石磊騎著摩托滿街找,到了八字胡那里打聽沒有找到任何消息,石磊垂頭喪氣。
天黑了,石磊能找的地方都找了,依然沒有白潔下落,他抱著僥幸心理回來,想著萬一她只是出去散散心就回來了呢。
開了門,保姆一人坐在院子里,旁邊的行李自已都收拾好了!
“她沒回來?”石磊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我不干了!”保姆起身說。
“趕緊滾蛋!”石磊給她結(jié)了工資。
石磊看著空蕩蕩的院落,這個短暫給他溫存的地方就這么消失了。
石磊一根接著一根的抽著煙,身體不停的抽搐。
石磊憤然起身:“三妹,今天看我不打死你!”
石磊啟動摩托一路往磚瓦廠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