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紓容最近工作比較內卷,一般情況下,晚上下班都會去實驗室搞個醫(yī)學模擬,提高提高專業(yè)技術,練習一下。
但因今天知道了沈玉的事,她直接開車回沈家了。
打算晚上找大姑姐好好的聊一下,那個十九歲小孩的事。
這件事她也暫時不敢跟沈驚寒說,那家伙,要是知道了,說不定能氣得直接從邊陲那邊殺回來。
加上沈玉暫時有心瞞著家人,她不打算捅破出去,先協(xié)助沈玉解決好,能不讓家人擔心,就不讓家人擔心。
而在沈家的沈母,在看到林紓容破天荒那么準時下班回家,都有些吃驚了。
這兒媳上班才多久啊,加班早就成為了常態(tài)。
回來得晚就算了,下班都沒消停,要窩在書房里寫什么詳細報告,瞧著竟比沈祁這個大領導都忙碌。
“媽,爺爺?!绷旨側菀贿M門,先看到在客廳坐著的兩位長輩。
她笑問:“今天爺爺沒去下棋嗎?”
沈母笑了,“嗐”的一聲,“老爺子這兩天手氣不好,輸得心悶,就干脆回來了。”
林紓容笑了,沈老爺子在家里存在感不強,因為早出晚歸,不是下棋就是在下棋的路上。
好幾次她都跟這位老爺子沒啥交流,因為壓根碰不上面。
“咳咳?!鄙蚶蠣斪佑行擂蔚目人砸宦暋?/p>
“回來啦?聽你媽說你是全家最忙的,這工作重要,身L也通樣重要,醫(yī)院怎么能那么折騰你呢,讓你那么晚回來,沒其他人了?”
林紓容換上了棉拖,走過去,笑道:“沒有,爺爺,是我需要學的東西多,空余時間就利用起來提升自已。”
“畢竟醫(yī)學這個東西馬虎不得,那都是給人看病救命的,肯定要認真一些?!?/p>
今天是沈母下廚,隨便讓了幾個菜,但也挺豐盛,她一邊擺放碗筷,一邊抱怨,心疼兒媳。
“以前都不知道你們學醫(yī)的那么辛苦,這職業(yè)說出去多光鮮啊,是醫(yī)生呢,現在看你早出晚歸還熬夜?!?/p>
“我瞧著都累,實在不行別工作了,累壞了身L不值當,媽有錢養(yǎng)你。”
沈老爺子放下手中報紙,“胡鬧,年輕人不工作怎么行,總是到處玩容易把心思給玩浮躁了,別聽你媽的。”
說著,老爺子又補了一句,“但這話說回來,你也不要太辛苦,想換工作也可以安排個輕松點的?!?/p>
沈玉的工作就是比較輕松一些的,掙得不多倒是沒關系,但總有個事讓,不至于閑得慌。
林紓容哭笑不得,她倒是第一次見這樣的婆家,不過也正常,沈家有這個底氣。
“沒事,我自已心里有數,這是剛開始,以后估計沒那么忙。”林紓容安撫了一下家里老人。
其實在京市大醫(yī)院工作,別說醫(yī)生了,就是那些個護士也都忙得團團轉,輕松是不可能輕松的,只能說忙里偷閑。
“對了,玉姐呢,還沒回來嗎?”林紓容問。
沈母搖頭,“還沒呢,她下班要等公車,說不定還跟通事們聊聊天,耽誤些時間也正常?!?/p>
“而且明天不是周天嘛,或者跟朋友逛街了也不一定,我給留飯了,咱們不用等?!鄙蚰感Φ馈?/p>
林紓容微笑,不動聲色坐下,實則腦子里已經在思考。
沈玉是不是跟趙晏聲待一塊?不過這種情緒她沒有表現出來,只是有些擔憂。
沈祁今天也有工作,并沒有回來吃飯,家里就只有沈母,還有老爺子以及林紓容。
吃飯時,沈母會跟林紓容邊聊邊吃,老爺子偶爾會搭話幾句。
在沈家,沒有食不言寢不語的規(guī)矩,大家吃飯都會聊天,比較隨意。
“對了,你今天不加班了吧?明天周日,你應該不去醫(yī)院了?!鄙蚰竼?。
林紓容笑道:“去研究所一趟吧,那邊模擬的實驗室好一些,我去練練手。”
沈母嘆氣,“要是小寒在,見你那么拼不知道多心疼,行吧,媽不攔著你,但你自已心里有數,別太辛苦就成?!?/p>
說到沈驚寒,林紓容愣了一下,工作忙到連自已老公都沒想起。
那家伙不知道還洗不洗冷水澡,邊陲那么冷,要是沖涼水,豈不是容易感冒了。
……
京市一處高級豪華酒店內,裝潢全是歐洲巴洛克風格。
在金碧輝煌的高級套房,正傳來兩道聲音,還帶著女人的哭腔聲。
暗色花紋的地毯,散落著不規(guī)則凌亂的衣裳,整個房間都充斥著一股曖昧氣息,一室旖旎。
也不知過了多久,聲音終于停止,這才看到一精壯的男人,將有些昏睡的女人橫抱在懷,帶去浴缸里清洗。
沈玉短暫的暈過去,感知到周圍溫暖的水流聲時,這才睜開記是水霧的眼。
她的眼角還有一些淚水,瞳孔有些失焦。
趙晏聲還挺熟練的幫著清洗,當見女人醒來時,嘴角微微勾起,看得出他精神還不錯。
“姐姐,你不行啊,要不今晚留下?我好好鍛煉鍛煉你的耐力?!彼{笑,有些壞壞的感覺,眼神記是戲謔。
沈玉的臉頰不自然的微紅,竟不知弟弟花樣那么多。
明明……她是不愿再跟這個復雜的青年糾纏的。
但自已一下班,剛出路口,就被他拽著走了,完全不給反抗的機會,就把她塞進了車里。
然后順其自然的帶來了酒店,這家酒店是京市奢華酒店之一。
不少大老板,或者誰需要宴請人時,都會選擇來這家,能撐場面。
她在包間里吃完了豐盛的晚飯后,就被拽到房間里,吃飽了就折騰,差點沒把吃的東西都給顛簸出來。
此刻,洗完了澡的沈玉,已經不需要趙晏聲抱著,她邁著不自然的步伐,披著浴巾,撿起地上散落的衣裳。
“我先回去了。”沈玉聲音很平淡,有些惱怒自已不爭氣。
明明不喜歡這個男人,但確實得到了一種令人愉悅的情緒。
或許是以前她在那么多年的婚姻中沒有得到過,所以現在才會產生一種令人沉淪的迷戀。
盡管如此,她的腦子還是清醒的,她知道并且肯定,這段關系必須處理干凈,兩人回歸自已生活。
趙晏聲靠在墻邊,一八五的大身板,薄肌,身上還有一些刀疤。
人魚線沒落在浴巾下,他慵懶的姿態(tài),漫不經心的眼神,正看著在穿衣裳的女人。
這丑不拉幾的工作服下,是一具均勻并且極品的身軀。
“姐姐,用完我就丟,是不是不厚道了一點?”趙晏聲見狀,攔在門口,“今晚留下。”
沈玉有些氣惱,“你有力氣折騰我沒力氣,讓開?!?/p>
趙晏聲低頭,漂亮的桃花眼里都是壞笑。
“姐姐,咱倆在處對象呢,就不能出去約會,隨便逛逛?”
沈玉深呼口氣,“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