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爺爺,你也覺得不可思議對吧,但這就是事實?!敝祧⒆g文遞給朱天祥,“剛才陳凡讓我把所有竹簡都拿出來,他用了十幾分鐘全都破譯了,結(jié)果就是這一篇祭祀禱文?!?/p>
“十幾分鐘?”
朱天祥嘴角一扯。
這小子,不會是胡編亂造吧。
他坐下來,戴上老花鏡,仔細研讀祭祀禱文,臉上的表情也逐漸變得嚴肅。
通篇讀完,朱天祥長舒一口氣,大笑:“爽,真的太爽了!這祭祀禱文可謂是文化瑰寶,我有生之年能通讀全篇,真的是死而無憾了!”
“爺爺,這祭祀禱文沒毛病嗎?”
“沒有!”朱天祥搖搖頭,“全篇流暢,和祭祀環(huán)環(huán)相扣,而且文風(fēng)和先秦楚國吻合,應(yīng)該是沒什么問題的。”
“你剛才說,他只用了十幾分鐘……嘖嘖,這個陳凡,真是了不得,簡直就是怪才!是鬼才!”
“可惜生性散漫不受約束,不然加入研究所,我這個所長的位置都愿意讓出來給他,只求他能多多為考古研究做貢獻啊!”
朱天祥唏噓感慨。
一番話,令朱雯雯幾人震動。
而龐博,臉色變得十分難看,眼底深處還有著濃濃的不可置信。
十幾分鐘,破譯所有竹簡,翻譯成祭祀禱文,這放在全球考古界都是炸裂性的。
如此對比,顯得他們簡直徹頭徹尾的蠢貨!
朱天祥似乎注意到龐博的情緒,起身勸慰道:“大家不必氣餒,這世上總有一些奇才,與生俱來有這方面的天賦,不可與之比較?!?/p>
龐博咬牙道:“朱老,你總說勤能補拙,我們已經(jīng)足夠努力了!”
“的確,你們很努力,但是……”朱天祥頓了頓,隨后一字一句的說道:“若是努力都有用的話,還要天才干什么!”
龐博大腦嗡鳴。
朱天祥摘下老花鏡:“祭祀銘文竹簡項目圓滿結(jié)束,你們開始下一個研究項目吧?!?/p>
等朱天祥離開,有人笑道:“雯雯姐,這是大喜的日子,我們要不要吃頓大餐。”
朱雯雯欣然同意:“我請客!”
一群人離開辦公室,只留下龐博,失魂落魄,滿腔不甘。
……
陳凡走出地下基地。
手機恢復(fù)了信號,頓時微信消息提示音響個不停,是軒雨妃的消息。
正準備看呢,女人電話打來。
“喂?!?/p>
“陳凡,你去哪了,我們約定十點,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時了,你放我鴿子!”
“大小姐,是我給你發(fā)消息,你不回好嗎?!?/p>
軒雨妃不滿道:“我在休息,手機靜音了,醒來看到消息給你回了那么多,你竟然理都不理,一點禮貌也沒有?!?/p>
“我在國家研究所地下基地,那里信號屏蔽,我接收不到?!?/p>
“你跑哪去干嘛!”
陳凡沒接茬,問道:“你在皇庭國際?”
“嗯,皇字三號包廂?!避幱赍溃骸澳銇硪惶税?,快要到飯點,我們聊完正好可以吃飯?!?/p>
“妥!”
陳凡匆匆趕來皇庭國際。
來到三號包廂,軒雨妃哼道:“你這樣的大人物,見你一面真不容易啊。”
“今天打扮這么漂亮干什么?!标惙惨黄ü勺谏嘲l(fā)上,上下打量著軒雨妃。
一襲漢服,高貴優(yōu)雅。
搭配上絕美的容顏,足以令任何男人怦然心動。
“沒怎么打扮,我天天都這么漂亮,沒辦法,我天生麗質(zhì)?!避幱赍荒槹翄?。
“自戀?!?/p>
陳凡白了一眼,問道:“說吧,找我什么事?”
軒雨妃頓了頓,臉色變得嚴肅:“這件事我軒家還在保密階段,我現(xiàn)在告訴你,你一定不要外傳。”
“有點意思,說說看?!?/p>
陳凡來了興趣。
軒雨妃深吸一口,語氣中夾雜著慍怒:“你去過我家莊園,知道我家莊園門口兩座石獅子吧?!?/p>
霎時。
陳凡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就在昨晚,兩座石獅子被賊人盜走了,這是我軒家莫大恥辱!”
“真的假的?”
“這種事我還能編造么!”
陳凡端起茶杯,喝了口水,心中暗忖:不會是寶兒做的吧,她怎么做到的?看來,我低估她了!
這時,耳畔響起軒雨妃助理的聲音:“陳先生,這是小姐的杯子。”
“額……”
陳凡回過神,連忙將杯子放下來。
原來是軒雨妃的,難怪有一股淡淡的清香。
“抱歉。”
陳凡尷尬的摸摸鼻子。
軒雨妃似乎在生氣,沒心思糾結(jié)這些,擺擺手沒在意,她道:“初步線索,和郭家有關(guān),我懷疑是郭少皇出手的!”
“郭少皇?”
陳凡一臉錯愕。
難道自已想岔了,不是寶兒。
“我的想法是,這背后水很深,可能不止郭家一方,還有其他方聯(lián)和,盜走石獅子目的是敲打我軒家,也只阻礙我軒家晉升門閥世家?!?/p>
“因此,我決定尋找盟友。”
陳凡眼珠子一轉(zhuǎn):“蘇傲雪?”
“聰明!”
軒雨妃分析道:“若是和蘇氏結(jié)盟,我軒家就什么也不懼了。我了解到蘇傲雪在北歐那邊有一個大項目,我軒家正好在北歐有不小的能量,我決定幫扶蘇傲雪,但貿(mào)然去找她,以蘇傲雪的孤傲的性格,可能不會答應(yīng),因此我需要一個中間人?!?/p>
“為什么選擇我?”
“昨晚蘇傲雪為了你警告郭少皇,足以看出蘇傲雪對你很看重,我覺得你是最合適的人選?!?/p>
“我憑什么幫你?”
軒雨妃一怔。
這一點她還真的沒有考慮過。
她覺得,陳凡和吳丹青是朋友,而她是吳丹青的弟子,陳凡理應(yīng)幫她的。
此刻。
軒雨妃明白,一切都是自已想當(dāng)然了。
“你和我?guī)煾甘桥笥选!?/p>
“你師父都沒義務(wù)必須幫你,何況我只是你師父的朋友。”
軒雨妃咬了咬紅唇,眼神幽怨的說道:“雖然你輩分比我高,但我們同齡,關(guān)系也不錯,舉手之勞罷了,非要摻雜利益嗎,就不能有純真的友誼?”
陳凡笑道:“打感情牌?”
“我是認真的,朋友之間互幫互助,日后你有什么困難,我也可以幫你。你和郭少皇之間的矛盾,我可以出面調(diào)解?!?/p>
“那倒不必,他馬上要涼了?!?/p>
“什么?”
軒雨妃沒聽明白。
陳凡打了個響指:“這樣吧,你對京海熟悉,給我選擇一個地段,最好是現(xiàn)成的高樓大廈,我要用來做一個組織總部?!?/p>
“什么組織?”
“和你就別問了,這個條件簡單吧。”
軒雨妃思索片刻,頷首道:“好,我答應(yīng)你,我會親自去物色,一個星期內(nèi)給你答復(fù)?!?/p>
“爽快!”
陳凡和軒雨妃握了握手。
之后便沒有理睬軒雨妃,而是掏出手機登錄暗網(wǎng),聯(lián)系上殺手之王。
【幽靈,刺殺鬼刀任務(wù)取消吧,那小子老實了?!?/p>
【……】
【你說刺殺就刺殺,你說取消就取消,把我當(dāng)什么了,我不要面子啊?!?/p>
【算是欠你個人情,有時間請你吃飯?!?/p>
【我缺你這頓飯?】
陳凡很頭疼,問道:“那你想怎么辦?”
幽靈發(fā)了個邪魅的表情,接著回復(fù):“我可是殺手之王,既然出手,就必須有點成果。既然不刺殺鬼刀,那就……刺殺黑客之王——荒,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