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機上。
陳凡接到了凌慕子的來電,“陳兄,龍背山的事你知道吧,沒有過來觀戰(zhàn)嗎,我沒看到你?!?/p>
“我看到你了?!?/p>
“這樣啊,看來人太多,我沒找到你?!绷枘阶有α诵Γ瑔柕溃骸懊魈煊锌諉??”
“怎么了?”
“霸宗少主舉辦交流會,邀請各大宗門天才參加,本來時間沒有定,可今晚怪俠出手斬殺東洋武者,點燃了武道界的熱血;霸宗少主臨時決定明天下午開展,據(jù)說一些王府世子也會出現(xiàn),我想邀請你和我一起。”
“沒多大興趣。”
凌慕子道:“去玩玩唄,認識一下同道中人沒什么壞處?!?/p>
陳凡若有所思,問道:“你是不是有什么需要幫忙的?”
“啊……”凌慕子怔了怔,旋即笑道:“陳兄,什么都瞞不過你。”
“你直說?!?/p>
“我和縹緲宗的少主是對頭,她和燕王府世子走得近,這次燕王府世子也會出現(xiàn);所以,我想請你和我一起,幫我撐撐場面?!?/p>
凌慕子解釋完,很期待的問道:“陳兄,你有想法嗎?”
陳凡想了想。
實在是凌慕子和對他胃口,不光是行事作風還是性情,大方灑脫。
“地點在哪?”
“在金玉江邊,到時候我接你,咱們一起就行?!?/p>
“好吧,明天聯(lián)系?!?/p>
“明天見?!绷枘阶幼掷镄虚g都流露著喜悅,陳凡并不在意,就當是幫凌慕子一個忙。
直升機回到明月山莊。
老墨問道:“小主,已經(jīng)十一點多了,還要回去嗎,不住在山莊?”
“不了?!?/p>
想到離開時對蘇傲雪的承諾,陳凡決定馬上回去。
他啟動轎車。
老墨道:“小主,有兩件事和你匯報一下。第一,就是幽冥神教第三神女派人將碧海青蓮送來了。”
“既然送回來,那就拿著吧。改天有空了,我聯(lián)系公孫介,為他治療火毒?!?/p>
“還有什么事?”
老墨憂心忡忡的說:“你不是將赤練劍借給若曦公主了嗎,這幾天她一直在鉆研,要和赤練劍形成默契,也不知道怎么樣了?!?/p>
陳凡心頭咯噔一下。
赤練劍可不凡,乃是高級神兵,附帶灼燒和火毒效果,夏若曦若是不小心可能會被反噬。
“她人呢?”
“就在山莊,密室閉關(guān)呢?!?/p>
陳凡沒有猶豫,下了車:“帶路?!?/p>
老墨帶著陳凡匆匆來到地下密室,厚重的門戶緊閉,根本無法探知里面的情況。
“夏若曦?!?/p>
陳凡開口,音浪滾滾。
可是沒有回應。
老墨眼皮一跳:“若曦公主不會出事了吧,若是有什么不測,可沒法向青州牧交代!”
陳凡也很擔心。
顧不上那么多了,直接一掌按在門戶上,隨后用力,“嗡”的一震,門戶上裂紋浮現(xiàn),如同蜘蛛網(wǎng)般蔓延開來。
最后。
陳凡輕輕一拳,將石門打穿。
嘩啦啦。
石門崩潰。
映入眼簾,便是倒在石床上的夏若曦,赤練劍掉在地上。
“不好!”
老墨驚叫。
陳凡閃身來到石床邊,立刻探查,繼而松了口氣:“還有生命特征,但很虛弱,這笨女人?!?/p>
“小主,怎么回事?”
“她體內(nèi)筋脈大面積灼傷,還有火毒入侵,應該是被赤練劍反噬了?!标惙材樕珖烂C:“心脈受損,也算是命大!”
抱起夏若曦,陳男人看向地上的赤練劍。
嗡!
赤練劍效果復蘇,劍體化作赤紅色,熾熱的氣息在密室彌漫。
然而。
陳凡卻是冷哼,重重的一腳,踩在赤練劍上。
瞬間赤練劍寂滅。
“小主!”
老墨瞪大了眼睛。
這一腳,太嚴重了,赤練劍直接受損,可能會跌落品質(zhì),從高級神兵退步到中級神兵。
“兵器終究是兵器!”
“若曦是我婚約對象,要和你共鳴,達成默契,是你的榮幸,還敢作妖,傷我未婚妻!”
“沒有碎了你,已經(jīng)是仁慈?!?/p>
陳凡冷著臉,走出密室。
老墨則是湊近看了看,赤練劍的劍體倒是沒有彎曲,不過,隱隱約約有一絲裂紋痕跡。
“唉,你也是自找的,這下從高級跌落成中級了?!崩夏珦u搖頭,嘆了嘆,離開了密室。
山莊很大。
夏若曦住在山莊西邊一座廂房之中,陳凡抱著她過來,將她放在床上。
隨后寫了幾個方子,吩咐道:“盡快去辦。”
“好嘞?!?/p>
老墨拿著方子風風火火的離去。
陳凡目光落在昏迷的夏若曦身上,這才發(fā)現(xiàn)女人身上都臭烘烘的。
“好幾天都沒洗澡了吧?!?/p>
陳凡一臉嫌棄,但還是立刻動手,將夏若曦體內(nèi)火毒祛除干凈。
她的情況和公孫介不同。
公孫介那是火毒深入骨髓,很難辦;夏若曦體內(nèi)火毒很少,入侵時間很短,可以輕松解決。
穩(wěn)住了夏若曦傷勢之后,陳凡叫來兩位女傭,讓她們給夏若曦洗個澡,換上干凈的衣服。
之前,老墨一個人住在明月山莊,只有一對金童玉女陪伴。
夏若曦住進來后,為了方便,老墨招聘了兩位三十多歲的女傭來伺候她。
半個小時后。
女傭走出門:“先生,已經(jīng)洗漱好了?!?/p>
“嗯,你們?nèi)バ菹??!标惙沧哌M屋子,來到床邊,發(fā)現(xiàn)女傭并沒有給夏若曦穿衣服,只是簡單的裹著浴袍,里面是真空的。
浴袍挺短的,到大腿根部。
春光若隱若現(xiàn)。
陳凡摸摸鼻子,知道女傭可能理解錯了,她們以為自已是要對夏若曦做什么。
“這樣也好,給你扎針的確要脫衣服?!标惙彩滞笳痤潱瓠h(huán)分解為九根金針。
他深呼吸,整個人變得平靜。
輕輕的解開浴袍,向兩邊攤開,剎那間雪峰跳躍而出;饒是陳凡做好了心理準備,也是心弦一驚。
此時此刻。
夏若曦胸前的風景一覽無遺。
白皙且細膩。
沒有什么瑕疵,散發(fā)著淡淡的清香。
而那雪峰,更是……
“咳咳?!?/p>
陳凡掐滅腦海中的雜念,認真起來,三根金針扎在夏若曦的心口。
他一邊把脈,探知夏若曦的身體狀況一邊施針。
漸漸地。
金針從上往下,扎到了腹部。
浴袍遮掩著最后的隱秘。
陳凡沒有留戀,屈指一彈,九根金針顫動,發(fā)出共鳴,刺激著夏若曦身體機能。
片刻,陳凡伸出一只手,按在了夏若曦的心口,施展推龍手,來修復那受損的心脈。
這難免觸碰到雪峰。
“雖然不大,但胸型還真好看?!标惙舶蛋掂止局?。
適時,兩位女傭推門而入,手中都端著藥。
當看到床上的畫面,特別是陳凡的手在夏若曦胸前游走,女傭頓時紅了臉,連忙轉(zhuǎn)身:
“先生抱歉,打擾了,我們什么都沒看見,這就走?!?/p>
“誒,干什么呢。”
“過來!”
陳凡招招手:“我在給她治療呢?!?/p>
女傭低著頭來到床邊。陳凡道:“你來給她喂藥,我不能停,需要繼續(xù)推拿?!?/p>
“額……”
女傭面紅耳赤。
還以為陳凡是在玩刺激。
不過陳凡吩咐,她也不敢不從,小心翼翼的給夏若曦喂藥。
又過了一個小時,女傭離開了,陳凡也停下來;他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長吐一口氣。
夏若曦胸前,白里透紅。
無比誘人。
陳凡連忙系上浴袍。
走出門,看到老墨在院子里等候。
“你還沒睡?”
“我一直在這里候著呢?!崩夏樕蠏熘馕渡铋L的笑容,問道:“怎么樣?”
“沒事了?!?/p>
“但要痊愈還需要治療幾次,明天她醒來,告訴她好好休息;另外,藥要繼續(xù)喝?!?/p>
“明白。”
看陳凡要走,老墨道:“小主,快凌晨兩點了,你還要回去?”
“當然。”
“男人說話,一言九鼎?!?/p>
“回去陪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