旨意下達之后。
眾官員終于得到了自已想要的結果。
這才心滿意足地離開。
他們已經迫不及待地要回家族,將這個消息傳回去,讓家族準備好木炭。
再加上此次是蘇言負責,他們覺得自已又能狠狠地宰這小子一刀,當務之急是要商議以什么樣的價格賣給朝廷,才能讓利益更大化。
而且,他們都知道蘇言為了買那些荒山,可是借了錢莊不少銀子。
這些錢莊大多數都是士族的產業(yè)。
蘇言的借條可是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若沒在約定的期限內還款,就拿商行的業(yè)務來抵押。
現在沒有哪個士族不眼饞淘寶商行的生意。
勝利好像越來越近了。
而且他們根本沒出什么力。
完全是這小子自已找死。
想到這里,一個個官員臉上都露出興奮之色。
等百官全都離開。
李玄臉上的憤怒與憋屈,瞬間消失不見。
他似笑非笑地看向蘇言:“你小子,壞透了?!?/p>
他原本還是想下旨采購蘇言的煤炭,不過這么做的話那些士族肯定會各種阻攔。
但蘇言這小子一頓忽悠,讓那些士族自愿把這件事交到蘇言身上。
現在就算他們阻攔,也找不到任何借口。
因為,這份旨意是他們逼著李玄下的。
誰敢提收回這兩個字,他有絕對的理由直接砍人。
那些士族只能吃這個啞巴虧。
“臣這般為陛下分憂,陛下卻說臣壞,真是讓人寒心啊?!碧K言故作委屈道。
李玄也不和這小子貧嘴。
從軟榻上起身,長舒一口氣。
蘇言這次又給他分擔了很大的壓力。
算得上大功一件。
他心情大好,走到蘇言身旁:“時候不早了,剛好皇后也想見見你,就隨朕去立政殿用膳吧?!?/p>
蘇言聞言一愣。
上官皇后可是他的準岳母。
之前雖然也見過面,但他對上官皇后并沒有多了解。
“陛下,這不好吧,也沒帶啥禮物來……”蘇言撓了撓頭。
他和李玄已經混得很熟了,自然不用在意這些禮數。
但他和上官皇后也就在千秋節(jié)時見過一面,為了給自已準岳母留個好印象,該有的禮物還是要有的。
“臭小子,現在想起來講禮了?”李玄笑罵一聲,然后拉著他就往外面走,“吃個便飯而已,況且你的這個鍋爐房對于皇后來說就是最好的禮物,你知道的,皇后有孕在身,受不得凍,你這鍋爐房是解了朕與皇后的燃眉之急?!?/p>
皇后本就有孕在身。
再加上身子虛弱。
原本以為這個寒冬很難熬,沒想到蘇言竟然弄出個鍋爐房。
僅僅燒一些價格低廉的煤炭,就能讓房間溫暖如春。
沒有什么比這鍋爐房更好的禮物了。
“這些都是臣應該做的?!碧K言想了想,對李玄抱拳道:“陛下說皇后娘娘有身孕,臣倒是突然想到了一個禮物?!?/p>
“什么禮物?”李玄眉頭一挑。
蘇言賣了個關子:“待會兒陛下就知道了?!?/p>
“還和朕來這套?”李玄瞪了蘇言一眼。
他雖然好奇這小子的禮物是什么,也沒追問下去。
而蘇言先告辭出去,和自已的護衛(wèi)說了幾句話,再跟著李玄前往立政殿。
……
立政殿。
蘇言跟在李玄身后進去。
不過,當兩人進入大殿之后,卻看到上官皇后與幾個貴妃正在打麻將,李昭寧坐在旁邊翻閱書籍。
見李玄進來,眾人連忙起身行禮:“參見陛下。”
李昭寧看到李玄身后的蘇言,眼神中閃過一抹驚訝與喜色。
“哈哈,不必多禮,今日戰(zhàn)況如何???”李玄朗笑一聲,對眾人問道。
“今日就劉貴妃一個人贏了?!鄙瞎倩屎笱谧燧p笑道。
“陛下,臣妾只是今日牌運好,前幾日可都是娘娘在贏。”劉貴妃連忙道。
“朕原本準備帶蘇言一同用膳,既然大家都在,那就留下來一起吧?!崩钚χc了點頭。
這麻將原本是他與皇后等人消磨時間,可后宮妃嬪見了也想玩,李玄就讓蘇言做了一些出來。
沒想到直接風靡后宮。
后宮妃嬪們整日都會約著一起打打麻將,聊聊天。
而有了這玩意兒之后,大家勾心斗角也都少了,因為經常接觸,互相之間關系也親密起來。
上官皇后不止一次對蘇言制作的這麻將贊不絕口。
連李玄都沒想到,就這小小的麻將,能幫他解決后宮的問題。
“這就是安平伯蘇言?”劉貴妃打量著蘇言。
哪怕她在后宮,也從宮女口中聽過蘇言不少事情。
這小子現在絕對是帝都風頭最盛的風云人物。
“臣蘇言,見過皇后娘娘,見過各位貴妃,見過公主殿下!”蘇言對眾人一一行禮。
上官皇后也打量著蘇言,露出和善地笑容:“陛下,蘇言,站著干嘛,快坐下聊,臣妾馬上讓人去御膳房安排膳食?!?/p>
李玄笑著點了點頭。
帶著蘇言一起進入大廳。
“娘娘,臣讓人帶了些食材過來,待會兒讓御膳房弄一下?!碧K言說道。
“安平伯的話聽到了嗎?”上官皇后看向旁邊侍女。
侍女連忙點頭出去安排。
安排完之后,上官皇后才笑著對蘇言道:“蘇言,來本宮這里不用過于拘謹?!?/p>
現在有外人在,她也不好說得太明白。
不過蘇言還是能夠聽懂她的言外之意的。
等他和李昭寧成婚之后。
大家都是一家人。
他笑著點了點頭。
一行人來到大廳。
李玄見大家都不落座,他直接坐到上官皇后身旁,對眾人擺了擺手:“用膳還有一會兒,蘇言你自已找位置坐,你們繼續(xù)玩兒?!?/p>
見李玄落座,上官皇后等人才重新坐下打牌。
而李玄將原本李昭寧的位置坐了,李昭寧也沒地方坐,她只能走到旁廳的椅子上坐下。
蘇言見狀,很自然地在她旁邊的椅子坐了下來。
“你怎么坐這兒???”李昭寧小聲問道。
“怎么,不可以嗎?”蘇言嘿嘿一笑,反問道。
“幾個貴妃都不知道咱們關系……”李昭寧提醒道。
“那不是更刺激?”蘇言對她眨了眨眼。
李昭寧俏臉一紅,嗔怪地白了蘇言一眼。
然后不再理會蘇言,重新拿起書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