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幾個女孩完全沒有放開她的意思,反而扯得更緊了。
阿文吼了一聲,下車過來幫忙,突然,一輛車嗖的一聲橫插過來,車還沒停穩(wěn),就從車上下來幾個黑衣人,堵住阿文,二話沒說直接就開揍。
阿文自身難保,而駱雨程這邊,有人一直揪著她頭發(fā)往外扯,有人伸手進去開了車門。
駱雨程從車里被拖了出來。
“還東西!還錢!你個騙子!”
也是一陣混亂的拳打腳踢。
阿文和駱雨程根本沒有還手的可能性。
最后,一團混亂,阿文和駱雨程連是誰揍的自己都搞不清了。
這兩撥人來得快,也去得快,旋風(fēng)一般將人揍完,各自上車,絕塵而去,只那幾個女孩臨走前甩下一句:記得還!不然還揍!
阿文和駱雨程癱軟在地上,半天都爬不起來。
自打畢業(yè)以后,阿文還沒有遭遇過這樣的事,他要報警,被駱雨程攔住。
“不要,阿文,不要報警??!”駱雨程頭發(fā)亂蓬蓬,鼻青臉腫,臉上的妝容也早花成了花臉,因為嘴巴腫著,說話都不利索了,“不要報警,報警了我……我是不是也得有麻煩……”
除了騙她們的東西以外,她還有一堆破事在身上,她生怕激怒了小羅西,把她老底給揭穿了。
阿文整張臉被打成了豬頭,鼻子已經(jīng)出血了,嘴里也咸咸的,他吐了一口,竟然吐出兩顆牙齒來。
“XX的,這幫XX的,竟然下手這么狠!不要讓我查出來他們是誰!”阿文看向駱雨程,“難道就這么算了?”
駱雨程自知非常難看,捂著臉搖頭哭,“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我……”
阿文嘆了口氣,“我知道,如果成了,確實只是業(yè)務(wù)往來,收那點東西也沒什么?!?/p>
“阿文……”駱雨程哭著說,“還是你最好,只有你最了解我。”
“走吧?!卑⑽脑囍饋恚€沒站穩(wěn),又摔到了地上。
黑夜里,響起一連串臟話。
宴會廳。
晚宴已經(jīng)接近尾聲。
除了中間發(fā)生的小小插曲,算得上賓主盡歡。就算有人不歡又如何呢?在這種場景下,不歡也會歡的。
簡覽和簡知送完客人,也準備離開了。
有人來找齊婁則,跟他匯報事情。
齊婁則聽完后朝簡覽走過來。
“知知,你先上車?!焙営[為簡知把車門打開,并且關(guān)了上門。
簡知看著齊婁則在外面和他說話,聲音壓得很低,車窗又被司機鎖了,根本什么都聽不見。
但兩人只說了一小會,基本都是簡覽在聽,一下就說完了,簡覽于是上車,坐在了她身邊。
簡知側(cè)目看著他,充滿疑問。
簡覽一笑,“你啊?!?/p>
“你??!”簡知學(xué)著他說,“我知道你們在聊什么,收拾完回來了?”
簡覽笑出了聲,“真是瞞不過你?!?/p>
他嘆道,“你說的,拿了人錢財就要還回去,所以拿了誰的就叫誰去要回來咯?!?/p>
這種事倒也沒必要自己親自動手了,只要找人稍微暗示挑撥一下,“債主”自然會找上去的,他不過是多派了兩輛車,多加了幾個人手而已,不然那個阿文怎么收拾?當(dāng)然,不管是阿文和駱雨程,還是那幾個討債的女孩子,都不會知道他們是誰的。
簡知沒再多問,既然收拾了就可以了。
簡覽讓司機開車,然后和她說,“今晚早點睡,明天不是還有事嗎?我陪你一起去?!?/p>
簡知點點頭。
她哥去也挺好的,免得到時候溫廷彥又出什么幺蛾子。
終于要結(jié)束了。
五年。
阿文和駱雨程去醫(yī)院簡單包扎后回了駱雨程家里。
傷得不重,沒器官出血沒骨折,就是很難看,尤其那兩車黑衣人,打人全照著臉打,所以,兩人只除了整張臉被打得像豬頭,其他地方痛,但是傷得不明顯。
“X的,那些人肯定羅西派來的!”阿文坐進沙發(fā)里,全身都開始痛,“專業(yè)手法打人,只痛沒傷口?!?/p>
但是沒辦法,天黑,根本看不清對方的樣子,來去如風(fēng)的,甚至連車牌都沒看清。
不調(diào)監(jiān)控是根本不可能知道他們是誰的,但不報警,又沒有權(quán)限看道路監(jiān)控。
駱雨程回來后打開了手機看熱搜,發(fā)現(xiàn)鋪天蓋地的全是罵她的,而且,她的小某書賬號也淪陷了,各種各樣的污言穢語充斥著整個評論區(qū)。
她哭道,“這可怎么辦啊,全是罵我的,我以后還怎么見人!”
而后,她忽然發(fā)現(xiàn)業(yè)主群里聊天記錄99+
她點進去一看,居然就是在討論她!
熱搜的鏈接被轉(zhuǎn)發(fā)到了群里。
“你們看,熱搜里這個小三是不是我們小區(qū)的?”
“就是她就是她!上次在電梯里還跟我吵架!化成灰我都記得她!”
“是哪一棟哪一戶??!”
“就是你們樓上的,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啊,天?。≡趺唇o人去當(dāng)小三啊,要不要臉的哦!”
“怪不得每天耀武揚威,陰陽怪氣的,原來是小三!下次見面再跟我吵架,我要呼死她!臭不要臉的!”
她將手機一扔,再也不想看下去了,忽然想起剛剛進小區(qū)的時候,保安也在那里看著她交頭接耳,一定是在說她壞話!
“阿文,怎么辦?。∥也灰盍?!現(xiàn)在不但網(wǎng)上的罵我,小區(qū)里的人也罵我,晚宴上都是名流,肯定也罵我,我再也沒有出路了!”
阿文“嘶”了一下,“你自己沉不住氣,要發(fā)那些話給簡知干嘛?不然他們今天根本無法反擊,晚宴現(xiàn)場不管有沒有監(jiān)控,簡覽都不會拿出來公開的,那么多權(quán)貴和名流在,如果知道自己吃個飯,有被監(jiān)控公開的風(fēng)險,簡覽在海城就混不下去了!”
“你說這個有什么用?現(xiàn)在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駱雨程哭著瞪他。
阿文想了想,“有辦法了?!?/p>
“什么?”
“給阿彥打電話,反正他明天也要跟簡知離婚了,讓他發(fā)一個聲明,說他已經(jīng)離婚,是單身,這樣他就不算出軌,你也不算小三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