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璃一點也不謙虛,嘚瑟道:“那自然,我們可是強強聯(lián)合。”
江璃今天心心念念的都是食堂里的辣子雞,眼看著到飯點,帶著周博川就先去食堂。
食堂角落里,兩人溫聲細語聊著,江璃時不時笑靨如花的看著周博川。
這場景落在蔣勝利眼里,心底又是陣陣苦澀。
內(nèi)鬼還不出手,江璃干脆放消息自已準備休長假,保險箱明天要挪到檔案室去,那里有人專門把守,會更安全。
而江璃這招確實很有用,深夜就有人按耐不住了。
躲在辦公室黑暗的角落,親眼看著顧雪梅輕手輕腳走進來,萬科長眸中難掩失望。
顧雪梅根本沒發(fā)現(xiàn)窗簾后有四雙眼睛盯著她,進來隨便掃一圈沒人,她就直奔保險箱的書柜,目的很是明顯。
打開書柜,顧雪梅簡單粗暴的掏出絕緣的剪刀,咔嚓就是一下。
至于破解密碼什么的,她就沒想過,也沒打算浪費時間。
看著她嫻熟的動作,江璃眼眸微瞇。
等她把里面的資料拿出來,看見的是一堆白紙后,臉色大變。
四人這才開燈走出來,江璃更是戲謔出聲:“怎么樣?有沒有很驚喜?!”
“抓到小魚咯!”
萬科長臉色難看:“顧雪梅,還真是你,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p>
“十年,整整十年,你在這崗位兢兢業(yè)業(yè)十年!他們到底許諾你什么,讓你不顧你的家庭,選擇叛變!”
“你男人知道這事嗎?你讓他如何能接受?!”
“按部就班,等你老了國家的補貼也不會少,你們兩口子安享晚年這錢都是夠夠的,你為什么這么做?”萬科長痛心疾首道。
他實在不明白顧雪梅為什么會走上歪路,他看著顧雪梅加入研究所,看著她結(jié)婚生子,那么多年!他實在沒法理解為什么。
顧雪梅在燈亮起的那一刻,臉就變得慘白,她知道完了。
看到萬科長痛心疾首的表情,說得頭頭是道的話,她又露出譏諷的笑。
“十年,萬科長,你也會說我在這兢兢業(yè)業(yè),工作了十年?!?/p>
“我們兩口子將青春都奉獻在這,可國家回報我的是什么?”
隨即便指著江璃怒吼:“她,一個新人,工資,獎金,待遇憑什么樣樣都要越過我去,我申請的房子,兩年都不批,她一來,你們就眼巴巴的讓她住進去。”
“寧愿空著也不給我住,憑什么?!”
“全國都在為前線節(jié)衣縮食吃糠咽菜,你們又給她搞特殊?!?/p>
“她一個新人都能在研究所來去自如,我,我干十年了!我不服!”
顧雪梅情緒失控的把那沓白紙撒向天空,滿臉猙獰。
“別跟我說什么她是華夏的希望,她的成就,再怎么樣也不該否認我的付出,難道我的十年就屁都不是嗎?”
“你怎么就知道未來,我的成就會低于她,我這人最恨的就是搞特殊,要做到公平就那么難嗎?!”
“你們做初一,我做十五,有什么不對?我叛了又如何?!”
萬科長沒想到顧雪梅心里積了那么多的怨氣。
“就因為這點小事?”
顧雪梅嗤笑一聲:“小事?沒欺負到你頭上,你當然認為這是小事?!?/p>
“我是好說話,可也不代表能接受不公平的對待?!?/p>
萬科長失望的看著她:“上面從來沒有忽略每一位科研人員的付出,你要申請的房子沒批給你,但宋所長已經(jīng)向上面提交建造新的宿舍區(qū)申請,名單有你的一份。”
顧雪梅不屑一顧的笑了下:“你以為這樣冠冕堂皇的話我會信嗎?這里早就容不下我顧雪梅了,有她在,誰會看得見我!”
江璃怒斥:“所以你就出賣我,要我全家性命?!”
“什么公不公平,說到底,你不過是想隱藏你陰暗的那一面!”
“跟敵特通信,賣我信息,綁我孩子,你可有想過我家人無辜?!”
“看到我平安回來很驚訝吧!嫉妒嗎?”
江璃步步逼近,語氣咄咄逼人,看著顧雪梅扭曲的臉,抬手左右就是兩巴掌。
“你以為你做得天衣無縫,用左手寫字我就看不出來嗎?”
“還是你覺得我會死在他們手上,這件事就會無人知曉?!”
顧雪梅死死瞪著江璃,宛如蓄勢待發(fā)的畜生一樣,呼哧呼哧喘著氣。
“顧雪梅啊顧雪梅,你自作聰明,跟他們交易,想讓我死在他們手上,你可知道他們只是在利用你?!?/p>
“你以為我為什么能安全逃回來,當然是因為他們給我機會啊,他們根本沒有聽的你的意思,要我性命。”
“相反,他們給我最高的待遇,想要策反我,甚至答應,只要我為他們國家效命,什么條件都隨我提?!?/p>
“正因為他們惜才,沒有第一時間殺我,所以才給了我機會,你只是他們眼里的棋子,沒價值的玩意!”
顧雪梅瘋魔般瞪著江璃:“不可能!不可能!”
“他們明明答應了一定會幫我處理你,還會帶我走,會讓我在國外享受最公平的對待,最好的待遇?!?/p>
“怎么可能會對你拋橄欖枝,他們明明說了不會允許華夏有你這樣的人才,肯定會殺了你的?!?/p>
江璃看智障的看她:“說你蠢,你還不信,你和我,蠢的都知道選誰吧?”
于彥朗臉色鐵青:“小江,你的意思是,上次出事,是因為顧雪梅?”
江璃從懷里把從那箱子找出的信遞過去給于彥朗。
顧雪梅恐慌的瞪大眼,臉上血色盡失。
江璃繼續(xù)道:“這封信不仔細看確實看不出是你的字,但每個人的字跡肯定是有不同之處的?!?/p>
“不管你是左手寫,還是右手寫,習慣騙不了人。”
“第一行制造的造字,你寫的走之底,每一次那一橫,都會先勾一下再寫?!?/p>
“你看看這封信的每一個走之底,是不是都這樣的寫法,在對比你平時寫的字,一模一樣?!?/p>
于彥朗發(fā)現(xiàn)果然是這樣,看著顧雪梅,氣得渾身發(fā)抖。
直接把信甩在顧雪梅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