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小月,尹盼兒這會倒是顯得冷靜的多。
尹盼兒輕輕拍了拍小月背:“不用緊張,放心吧。我知道這個其中的度…”
小月本想說什么,但是看到了幾個人過來。
小月就乖乖的閉上了嘴巴。
此時過來的是盧修斯.高盧克斯以及幾個副將海員。
這個盧修斯.高盧克斯本就是高盧帝國皇室的皇子,所以,還算是紳士。
特別是尹盼兒是作為光照會派來。
他們過來之后,就以他們高盧帝國禮儀來行禮。
簡簡單單的行了一下禮之后。
盧修斯.高盧克斯恭敬的說道:“尊貴的尹女士,您這么晚了,還在甲板上,這是在找什么嗎?還有什么需要為您做的嗎?“
尹盼兒微微一笑,擺手:“盧修斯先生,沒有,我就是在船艙里悶的慌?!?/p>
由于有著光照會的原因,所以,他們整個西方聯(lián)盟是統(tǒng)一都是用不列顛帝國的語言。
盡管是這樣,這些除了不列顛帝國之外的人,他們不列顛帝國語言非常爛。
別說尹盼兒了,就算是尹盼兒身旁的小月都是比這個盧修斯.高盧克斯說的好。
就在這個盧修斯.高盧克斯組織語言的時候,尹盼兒就看向他問道:“盧修斯先生,您這邊是不是有著什么事情跟著我說?你可以直說…”
盧修斯.高盧克斯見尹盼兒說的這么直接,十分高興。
一臉笑容并且熱情的點頭:“不錯,尹女士,您若是不介意的話,我自然是愿意跟著你直說…”
盧修斯.高盧克斯說著要直說了,但是,還是彎彎繞繞說了許多。
尹盼兒是耐著性子才聽著他們說完。
其實就是不列顛帝國的蘭尼斯特.蘭博邀請他們一起去他們的戰(zhàn)艦上進行一個晚宴,并且還邀請了尹盼兒。
盧修斯.高盧克斯的意思是,蘭尼斯特.蘭博是一個比較要面子的人,所以最好還是讓尹盼兒去一下。
就這么一個簡單的事情,盧修斯.高盧克斯足足花費了將近一盞茶的時間才說清楚。
之前尹盼兒以為是這些西洋人是直接的代名詞,不過是真正的接觸了之后,尹盼兒才算是發(fā)現(xiàn)了。
這些個西洋人其實有的時候并不是這樣,特別是地位越是高的西洋人的,他們越是喜歡拐彎抹角。
這個高盧帝國的貴族尤甚。
盧修斯.高盧克斯繞彎子的說完之后,一臉眼睛炙熱的盯著尹盼兒。
似乎是迫切想要知道尹盼兒的回答。
尹盼兒本想問幾句,他是不是有些害怕這個不列顛帝國的蘭尼斯特.蘭博。
不過,尹盼兒只是出現(xiàn)了這個念頭的一剎那,就被他給打消了。
原因無他。
就是尹盼兒絲毫不懷疑,若是和這個盧修斯.高盧克斯多一句,人家又要拐彎抹角的說個一盞茶的時間。
尹盼兒最終還是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
直接跟著盧修斯.高盧克斯演示了一下,什么叫做有話直說。
“好的,盧修斯先生,我會跟著你一起去?!?/p>
盧修斯.高盧克斯他們這些人可能是繞彎子繞習慣了…見尹盼兒這么直接,反倒是一臉的詫異。
“你就這么答應了?”
尹盼兒看著他們似乎不習慣,就有些哭笑不得的問道:“對啊…怎么了?盧修斯先生,有著什么問題嗎?還是說不行嗎?”
盧修斯.高盧克斯笑了笑,擺了擺手,連忙說:“不是…不是…當然…這是最好的!”
說著,盧修斯.高盧克斯就命人去準備接駁船了。
尹盼兒去準備了一下之后,對小月說說:“小月,把咱們各自重要的東西都準備一下吧,隨身帶著?!?/p>
小月聽著尹盼兒的話,面帶疑惑的問道:“大人,為什么,咱們不回來了嗎?”
尹盼兒點了點頭:“你看看盧修斯.高盧克斯,他似乎對于不列顛帝國的蘭尼斯特.蘭博他們十分忌憚?!?/p>
“而蘭尼斯特.蘭博既然也是邀請了我,自然是也是知道了我的身份,他們不列顛帝國自認為是四國之首,自然不會允許我這樣的人,在他們高盧帝國軍隊的手里!”
小月點了點頭,就去照做:“那大人,我在哪一方勢力有著關系嗎?”
尹盼兒苦笑了一下:“沒有影響,之所以讓我來跟著這個盧修斯他們,完全就是順路!”
小月點著頭:“我們還是要小心一些…大人,我的眼皮最近老跳。而且是右眼。”
左眼跳財,右眼跳災,這個是蕭國的一些民間傳聞。
不過,尹盼兒對此并沒有太大的認可。
畢竟,她也是聽過其他的說法,比如左眼跳財,右眼跳?!?/p>
其實的,她之前也是相信的。
不過,是蕭策說,只是沒休息好而已,叫什么眼神經(jīng)疲勞,筋攣啥的。
在蕭策嘴里,那叫科學。
尹盼兒見自己怎么又開始想起了蕭策了,她不由搖了搖腦袋。
“大人,你沒事吧的?!?/p>
小月一臉擔心的關切道。
尹盼兒笑了笑:“沒事,就是想到了以前的一些事情了!”
小月二話不說,就問道:“大人,你是不是想到了那個假蕭策了?”
尹盼兒聽著小月的話,看著她信誓旦旦的樣子,就詫異問道:“你怎么就這么信誓旦旦的覺得那個蕭策是假的了?其實,我們真正接觸的一直是那個蕭策!”
小月尷尬一笑:“大人,你不都是被那個人給說服了嗎?”
小月看的出尹盼兒心中的想法,就補充了一句。
“大人,我沒有說誰好誰壞。只是為了區(qū)分他們?!?/p>
尹盼兒見小月如此謹慎,笑了笑對小月說道:“小月,你不用這樣的!咱們之間,你不用考慮好再去說話?!?/p>
小月見狀,對尹盼兒笑了笑點頭:“大人,我明白!”
說話間盧修斯.高盧克斯派人來催促一下。
她們就收拾了一下就跟著出去了。
跟著接駁船上之后,他們發(fā)現(xiàn)其他的地方船只也在不斷的移動著。
他們雖然是來了很多艦隊,但是彼此之間,倒也是井然有序,也是保持著足夠的安全距離。
盡管是在同一片海域,他們的接駁船,也是足足行駛了小半個時辰抵達了不列顛帝國,蘭尼斯特海軍的控制海域之中。
小月看到了這支鋼鐵艦隊,以及完全不同的士兵精神狀態(tài)。
小月和尹盼兒對視了一眼。
他們總算是明白了,為什么這個盧修斯.高盧克斯聽到了蘭尼斯特.蘭博的軍隊的時候,有著一些懼色。
尹盼兒看著這些軍隊的時候,他們精氣神,尹盼兒這些年來,只有在蕭策手底下的漠北王府的寸頭軍之中見過。
而且,這些士兵們明顯是看的出,他們身上是增加了許多的老練。
從他們的列隊就可以看出很多東西來。
還有著他們海軍的裝備。
此時在蘭尼斯特主戰(zhàn)艦上的時候,蘭尼斯特.蘭博已經(jīng)等候了。
他看到了盧修斯.高盧克斯張開了自己的懷抱:“盧修斯!之前我見你的時候,你還是一個光著屁股的孩子呢…”
蘭尼斯特.蘭博十分熱情的給盧修斯.高盧克斯來了一個大大的擁抱。
尹盼兒這會倒是打量著這一支蘭尼斯特海軍的首領。
這個蘭尼斯特·蘭博身材魁梧,裹著精鋼打造、金線勾勒海浪戰(zhàn)艦圖案的戰(zhàn)甲。他面龐堅毅,高挺鼻梁如峰。湛藍眼眸深邃銳利,似能洞察海下一切。金黃頭發(fā)束于腦后,幾縷垂落臉頰,搭配修剪齊整的金色胡須,整個人盡顯狂放,不過,他那張臉上皮膚盡顯滄桑,看得出,這確實是一個和士兵們一同訓練的將軍。
盧修斯.高盧克斯這會倒也算是熱情的回答:“蘭博叔叔,這一次能夠見到你太榮幸了!我的父皇,讓我跟著你問好?!?/p>
蘭尼斯特.蘭博聽著爽朗的哈哈大笑了幾聲:“是啊,我和你父皇也算是老朋友了。只不過,這些年我為不列顛國四處征討,一直沒有機會,他的身體還硬朗嗎?”
盧修斯.高盧克斯點著頭。
兩個人寒暄了幾句,尹盼兒對于這個蘭尼斯特.蘭博有著一些認識和看法了。
這個蘭尼斯特.蘭博外表看著狂放不羈,但是,這個只是這個男人的偽裝。
尹盼兒發(fā)現(xiàn)他說話的時候,他的那個眼睛是不停在打量著,而且說的話,也是深思熟慮,每次都是能夠把話語權抓在了他的手里。
并且讓他自己的站在上風的時候,也不會在下風的人感受到了不舒服。
這一點是非常難做到。
蕭策之前教過尹盼兒的,看事情不可以窺一斑而猜全貌。
而若是要揣度一個人的時候,一些事情就可以這么做,憑借他說話的邏輯思維,就可以推斷這個人,并非外貌看上去這般狂放,和粗曠。
他們兩個人寒暄了幾句之后,蘭尼斯特.蘭博才把目光看向了尹盼兒。
盧修斯.高盧克斯雖然比蘭尼斯特.蘭博差一輩,但是,能夠這么年輕帶著這么大一支龐大的海軍,也是有著他的可取之處的。
盧修斯.高盧克斯只是看到了蘭尼斯特.蘭博一個眼神的。
就知道,他心中所想,盧修斯.高盧克斯就介紹道:“蘭博大人,這位就是光照會在東亞代理人大人。她叫尹盼兒,尹女士。”
蘭尼斯特.蘭博盡管在私下的時候,表現(xiàn)出了狂傲。
但是,此時此刻,蘭尼斯特.蘭博并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的怠慢,反而是露出了一臉驚訝的。
首先,他驚訝于這個光照會的代理人是個女人,其次還這么年輕,看起來不過是二十歲出頭一些的年齡。
“尹女士…沒想到,你竟然這么年輕。歡迎,歡迎!”
“這一次,我們就是來為你們的報仇的,而后為你去把會失去奪回來!你就拭目以待吧。”
蘭尼斯特.蘭博表現(xiàn)的還算是熱情,但是動作很規(guī)矩,并沒有逾矩。
原因無他,就是因為尹盼兒的身份。
光照會的代理人,可是和各國的代表是完全不同的。
尹盼兒顯得也十分有禮貌:“多謝蘭博大人了,這一次您若是對付了他們,會長大人,一定會有著重大的賞賜?!?/p>
蘭尼斯特.蘭博笑著點著頭:“放心!這一次,我一定為你們徹底的解決了他們,為你解決的沒有后顧之憂!”
雖然蘭尼斯特.蘭博盡可能在壓制自己的驕傲,但是,還是能夠輕易的從他的言語之中,聽出了他的優(yōu)越感。
不過,聽著蘭尼斯特.蘭博吹噓的戰(zhàn)績,他確實是值得吹噓的。
蘭尼斯特.蘭博說過,他其實是見識了真正的改革和變化,他們之前的海軍還是古老的海軍,都是木船。
他經(jīng)歷了海軍的整個改革,他自信的說,他大大小小打了快上千場海戰(zhàn),他還未曾一敗呢,當然故意詐敗的不算。
千戰(zhàn)不?。?/p>
而且就在他說這個的時候,盧修斯.高盧克斯一個勁的點著頭,并且眼神之中滿是佩服,并沒有任何嘲諷。
從他的眼神就可以看得出,他是沒有吹牛。
尹盼兒幾乎是條件反射的想道了蕭策,
也就是蕭策不在,若是蕭策在的話…
尹盼兒頓時搖了搖頭,就算是蕭策應該就是很難獲勝了。
畢竟,這一場戰(zhàn)斗,他們聯(lián)軍來了將近五十萬的海軍,他們的海軍戰(zhàn)艦可是比之前支援扶桑國的先進了好幾代的。
他們戰(zhàn)法也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海軍。
這些優(yōu)勢,就靠著蕭策怕是不行了。
她還是有些不明白,那個瘋道人為什么還是讓他去聯(lián)系光照會后來了這邊一趟的,說是要去幫助他們這支西方海軍聯(lián)軍。
???
就這種情況,尹盼兒實在想不出這樣打仗怎么輸???
不過,她為了讓那個瘋道人相信她。
這也不得不來這么做啊。
蘭尼斯特.蘭博和尹盼兒說的時候,其他兩國的將軍魯斯特.卡爾以及馬庫斯.奧列里烏斯都是坐著接駁船來了。
蘭尼斯特.蘭博沒有絲毫的怠慢,十分熱情的接待著他們,并沒有露出什么高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