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這樣了你還在硬撐。”
沈棠有些無語的望著眼前的這個女孩兒,她年紀(jì)和喬妹相當(dāng),差不了兩歲。
但人與人的差距怎么就這么大?
這次都不用沈棠說什么,青衿源其它的院長都聽不下去了。
“你當(dāng)沈棠和魔尊都是閑人?專門找你個小弟子的麻煩?”
“剛剛你說那些,人家都沒與你計較,現(xiàn)在居然還不知悔改?!?/p>
“我看真該把你送到溯源池去洗一洗?!?/p>
他們現(xiàn)在覺得沈棠說得很對,真是一條魚腥了一鍋湯。
因為林夕月,把他們整個青衿源的招牌都砸了。
“說得是,我正好想讓你們一起去洗一洗呢?!?/p>
沈棠說干就干,拉著幾個人直奔溯源池。
別人不知道,林夕月可是知道的,她在溯源池里放了很多黑市買來的血蛭。
沈棠這樣子,明顯是已經(jīng)知道了。
到了溯源池,林夕月知道自己再說什么都沒有用了。
思緒紛飛時,她甚至又嫉妒起了喬希,為什么喬希能有一個姐姐,為她出頭,公然對抗青衿源。
而她討好了師傅,所有的師兄,卻落得這樣一個下場。
“憑什么!我明明那么努力了!”
在被扔進溯源池里的時候,林夕月尖叫著露出來她原本的聲線,不像往日那般甜美。
“憑什么所有的好事總是落在喬希身上?我不服,我就是不服!”
所有人掉進冰冷的池水中時,血蛭便一窩蜂的擁了上來。
“??!”
“好疼,這是什么東西?”
“這是什么東西,你問你的好師妹吧?!?/p>
沈棠撤掉情絲纏,起手打出幾道符咒,封住了這些人的靈力。
讓他們跟當(dāng)時的喬希一樣,只能在這寒池中掙扎。
百里哲尚存一點定力,他雖然沒有喊出聲但也焦頭爛額。
他質(zhì)問林夕月,“你對池水動了手腳?你怎么能進入禁地的?”
事到如今,林夕月也沒有什么好裝的了。
“禁地的封印被我解開了唄,你不是說過嗎,我是靈陣締造的天才啊?!?/p>
可惜青衿源最不缺的就是天才。
天才和瘋子一步之遙,林夕月明顯已經(jīng)是個瘋子。
“你殘害同門,大逆不道,人品爛成這樣,天賦再高又有什么用,老夫真是看走了眼!”
林夕月癲狂的笑起來,“怎么你聽恭維的話的時候,不是爽得很嗎?現(xiàn)在又來說我,不覺得可笑嗎?”
“原來真是你造謠喬師妹的!”
“你好歹毒的心腸!”
林夕月的兩個師兄也醒悟過來,不過為時已晚。
林夕月也不像往日那樣嬌柔了,“那是因為你們傻呀,別人說什么你們就信什么,活該被我玩?!?/p>
沈棠沒心情欣賞他們在池子里狗咬狗,傅漆玄知道沈棠帶他們來是想要做什么。
很配合的幫沈棠在溯源池旁邊升起了玄冰屏障。
宛如一個灰色的牢獄將所有的人都關(guān)在了里面。
沈棠來的時候,蕭辰就在里面了,到是省得沈棠再動手。
他似乎是想要用這種方式,向喬希贖罪。
但這種悔過方式,在沈棠看來沒有任何的意義。
“你們幾個現(xiàn)在還能喘氣,是托了喬妹的福?!?/p>
沈棠在玄冰外,聲音冷清。
“如果喬妹有事,這里就是你們的埋骨之地。”
聲線穿透玄冰,落在每個人的耳朵里。
這一次,沒有一個人敢反駁。
他們都清楚,他們都已經(jīng)失去了自己看來最大的依仗。
像是被繳械的戰(zhàn)士,沒有武器就縮成了螻蟻,連求饒的資格也沒有。
沈棠臨走之前,專門給青衿源的宗主留了書信。
二十七天后,她會再來提人。
若是他強行提前把人放出來,就等同于向她宣戰(zhàn)。
當(dāng)這封信交到青衿源宗主手上的時候,還有人覺得沈棠這樣會不會有些太囂張。
那畢竟是他們宗門的禁地,總不能讓一個外人來去自如。
青衿源宗主青霖握著信紙,狠狠拍了一下桌子。
“簡直胡鬧!”
數(shù)院的院長試探著問他,“宗主可是要放百里院長他們出來?”
“放個屁!”
平日仙風(fēng)道骨的青衿源宗主,頭疼的直接爆粗口。
“我不在的時候,你們都各司其職不就好了,非得惹沈棠干什么??”
“都現(xiàn)在這個形式了,還魔不魔的,拎不清?!?/p>
宗主本人也是這次去墨法秘境勘察了才知道,他們老祖宗和魔尊的父親大有淵源。
而且沈棠……
就是他自己都不敢說能打得過,他下面這些人居然這么搞不清自己斤兩。
是不是都在山里關(guān)傻了,不知道江湖險惡?
那幾個蠢蛋,就讓他們在溯源池好好反省一下。
“傳我令下去,以后各門必須定期下山歷練,還有,準(zhǔn)備份大禮。”
“宗主,備禮做什么?”
“廢話,當(dāng)然是上無極宗賠禮道歉?!?/p>
要說為什么不直接去望海山莊,因為那里距離魔界太近了,青霖害怕去了直接交代在那。
還是無極宗好一些,至少無極宗的江峰主不是個不講理的人。
有他幫著調(diào)和一下,大家都好有臺階下。
*
丹云天后殿,蝶妖的徒弟司言一盆接著一盆的往外端著血紅色的水。
慕容婉送來了新煉制的丹藥,給了司言讓他遞送進去。
沈棠匆匆趕來,“慕容姐姐,喬妹她現(xiàn)在情況如何?”
“不太好,到現(xiàn)在,也沒有醒過來?!?/p>
慕容婉納悶,“她在青衿源怎么還能受這么重的傷?!?/p>
“人心難測吧……”
沈棠把青衿源的事情簡單的跟慕容婉說了,饒是慕容姐姐,也只能嘆息一聲。
“蝶妖很擅長這樣的手術(shù),應(yīng)該問題不大?!?/p>
慕容婉是這樣安慰沈棠的,她也知道,喬妹要是真的出事了,那青衿源問題就大了。
沈棠就坐在廊下等,傅漆玄原本在陪她,中途有事離開了一下,沈棠也沒有問他去做什么了。
她滿心都惦記著喬希,在沈棠的心里,早就把這個活潑可愛的小女孩當(dāng)成了自己的親妹妹。
她還那么年輕,又那么有天賦。
甚至,她還沒有過上屬于自己的幸福生活呢。
天光漸落,丹云天周遭的靈燈亮起。
那扇緊閉著的門扉,終于被推開了。
蝶妖手上還殘存著喬妹的血,她轉(zhuǎn)動著僵硬的脖子時,看到了沈棠。
“怎么樣?”
蝶妖搖了搖頭,“你這個妹妹,就是大羅神仙來了也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