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一邊護法,一邊照看兩小只。
嗯...現(xiàn)在應(yīng)該說是兩大只。
江寧躺在躺椅上。
“愜意?。 ?/p>
如果要是沒有天策軍府這個麻煩的話,就太爽了。
幸好這次帶著朱雀回來了,否則他還要擔(dān)心小姑娘和小狐貍修行的時候,會因為戰(zhàn)況而被打擾。
現(xiàn)在嘛,有大佬罩著,大元帥他是露頭就秒。
朱雀在外面看著,笑了一聲。
這江寧,能躺著就絕對不坐著,能坐著就絕對不站著。
真不知道怎么修行到元嬰中期的。
白白浪費了這樣好的天資了。
想到這里,朱雀布下一個結(jié)界,分出一些神識來注意江寧那邊,隨后盤坐下來。
她的天資不如江寧,江寧可以懶,她不可以。
她要努力修行!
......
結(jié)義城。
議事廳內(nèi)。
瑤光仙宮這邊,紅著臉和盈通商會爭執(zhí)。
沈盡歡賴在江寧身邊不走,若水身為沈盡歡的另一個師尊,就暫時代替了沈盡歡的職位。
大宮主本來是想自已來的,可知道江寧的實力,以及江寧帶來的東西后,果斷讓若水來。
沈盡歡眼看是留不住了,那下一任大宮主必須是若水?。?/p>
若水和江寧的關(guān)系好,如果若水當上大宮主的話,那今后有什么好東西,雙方也好溝通?。?/p>
大宮主打的一通好算盤。
若水就有些累了。
她看著臭不要臉的大家主,無奈道:“大家主,當初歡歡來這邊游說盈通商會參戰(zhàn),可是你們信誓旦旦的說,盈通商會不參展。
而且當時,三家主的態(tài)度強硬。
那會兒不出力,這個時候反而要求瓜分利益,說不過去了吧?大家主?”
盈通商會的大家主笑了笑。
沒有一點羞恥感。
他笑吟吟的說:“若水仙子說的太生分了嘛,修行界也是要講究和氣生財?shù)模覀兪且粋€聯(lián)盟,況且,寒池的名額,不給盈通商會,給其他人。
那些人的實力資質(zhì)不行,進入寒池之后,能有多大提升?
現(xiàn)在正是爭分奪秒的關(guān)鍵時刻,哪怕一塊下品靈石,都要用到刀刃上。
別忘了,大元帥還沒有隕落,他還在閉關(guān)沖擊元嬰圓滿。
我們應(yīng)該提升自已的整體實力。
而不應(yīng)自已內(nèi)訌。
你說呢?若水仙子?”
若水快要被這一番厚顏無恥的言論給氣笑了。
她好恨燼塵道人閉關(guān)沖刺元嬰中期了,不在,否則燼塵道人肯定上來就罵了。
沒有等若水反駁,扮演“黑臉”的三家主冷哼。
“瑤光仙宮,靈煌閣,還有其他人,你們怕不是忘記了,聯(lián)盟建立之初,便是互惠互利,盈通商會乃是牽頭的大勢力,理應(yīng)有一定的資源優(yōu)先權(quán)。
而且,我們盈通商會沒有出力嗎?
你去問問戰(zhàn)場上退下來的修士們,他們在戰(zhàn)斗之中,用到的靈器、殺陣乃至保命的靈器,是不是盈通商會的?
身邊,有沒有盈通商會的弟子在浴血奮戰(zhàn)!
若水,你那一番話,說的在理嗎?
上戰(zhàn)場的時候,盈通商會的弟子在流血,結(jié)果瓜分戰(zhàn)果了,就把盈通商會給摘到一邊。
你當真以為,我盈通商會好欺負嗎?!”
三家主說的他自已都信了。
情緒一起來,覺得自已超級委屈,越說越有利。
最后控制不住,直接拍桌子,起身,瞪大眼睛怒問若水。
若水:???
不是,人還能這么不要臉?
若水冷笑,“我一開始就說過了,可以給盈通商會進入天山寒池的資格,但只能是二家主派系的。
那些資源是誰出的,誰便享受一部分戰(zhàn)果。
不出力的人,沒有享受戰(zhàn)果的機會,哪怕是一塊下品靈石。
畢竟...”
若水瞥了一眼大家主,學(xué)著大家主說話,“哪怕是一塊下品靈石,都得用到刀刃上。”
“瑤光仙宮這是想讓整個聯(lián)盟都分崩離析嗎!”
三家主怒斥。
“蓄意挑釁聯(lián)盟中的大勢力,搞小團體,排擠功臣,說出去,你們不怕天下之人恥笑嗎?你們不會讓聯(lián)盟的其他勢力心寒嗎!”
這是拿整個聯(lián)盟來威脅若水了。
如果若水一意孤行。
那聯(lián)盟解散,到時候大元帥打過來,各家有死傷了,全部都是若水,都是瑤光仙宮的錯。
止水在一旁聽著,揉了揉眉心。
盈通商會這群商人太難纏了。
聽雨宮宮主溫聲說:“若水,和他們廢什么話?說不給就不給,難道盈通商會還要和瑤光仙宮、靈煌閣開戰(zhàn)嗎?
事實是什么,大家心里都知道。
這玄煌域,難道今后就只有他盈通商會,一家之言?”
若水“嗯”了一聲。
她也不想在這里糾纏了。
若水看向一直沉默的謝景然,“二家主,具體的名額,之后會給你,但必須是二家主直系,如果我們知道混入了大家主和三家主的人,那就收回名額。
另外,進入的元嬰修士,只能是你,不能是其他人。”
若水按照大家之前在寒城的約定,一下子把盈通商會名額給框住了。
說完,若水淡淡的說:“不打擾了?!?/p>
大家主一愣,急忙說:“哎呀哎呀,這都是做什么呀!和氣生財和氣生財,這樣吧,若水仙子,我們也不白要這個名額。
我們買,這總可以了吧?
大家各退一步,好好的嘛。
畢竟都是一家人,今后還是要并肩作戰(zhàn)的嘛!”
若水實在沒有這個心情了,“大家主,我之前就明確說過了,天山寒池的名額,不會給予大家主一系和三家主一系。
就不要浪費口舌了。
我來這里一趟,也只是通知,而不是商量,希望幾位家主可以理解?!?/p>
“你們敢!”
三家主直接散開威壓。
氣氛直接凝重了起來。
趙聽煌起身,抽出長劍,臉上的修羅面具,泛著寒光。
幾名宮主同樣爆發(fā)靈氣。
若水反問:“什么敢不敢的,盈通商會這是要和瑤光仙宮以及靈煌閣開戰(zhàn)嗎?”
大家主沉聲道:“我一直說,和氣生財,和氣生財,你們偏偏要大動干戈,那別人不給我面子,我也不給別人面子了?!?/p>
他氣息爆發(fā),將這片區(qū)域鎖定。
“我就說了,一個名額,換一個人,否則,我盈通商會也不是吃素的!”
說著,他看向仍舊無動于衷的二家主謝景然。
“景然,你說呢?該你表態(tài)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