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狗日的趙志遠!好一個禍水東引??!”
此時此刻,山城的這一幕,伴隨著恐怖電視臺的直播,終于出現(xiàn)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那無數(shù)的山石建筑瀝青凝固所堆積的阻斷,出現(xiàn)在了所有人的視線之中。
然而,正是因為看到了這一幕,所有的御鬼者,尤其是異情局的御鬼者們,恨不得將這個山城的同僚直接扒皮抽筋喝血吃肉了。
這可真是貨真價實的禍水東引了。
不過,雖然恨不得干掉這廝,但是,所有此時此刻觀看的御鬼者們,也不由得欽佩這趙志遠的決斷力。
要知道,從那鄱陽湖之中的水鬼出來,不過才一個星期的時間,在這一個星期的時間之中,敏銳洞察到了可能存在的危險并且做出準備,而后,直接號召所有的山城御鬼者團結一致。
這種本事,不愧是總部特別派遣到了山城的強者。
沒錯,趙志遠來自于京城那邊,之前的時候,是在異情局總部的,只不過,之前山城異情局的影響力太過薄弱,以及那個陰陽集會的野生御鬼者組織,的確極為棘手麻煩。
結果沒有人想到,這趙志遠到了山城之后,那對夫妻倆離奇死亡,而且短短的四個月,就把握住了山城的大局。
現(xiàn)如今,更是能夠在這樣千鈞一發(fā)的時候,做出這樣的決斷出來。
這一刻,看著那畫面之中的所有御鬼者,也不由得有了一些敬佩。
能夠以一已之力,解決山城的危機,這趙志遠,恐怕這一次之后,要全國出名了。
沒錯,在所有人看來,趙志遠的確已經(jīng)解決了這個水鬼所帶來的麻煩了。
還是那句話,水鬼之所以稱之為是水鬼,便是主要在于其生存生活的區(qū)域,處于水中。
沒有了水,水直接將其阻斷的情況下,這船難不成還能跳過去?
這是詭異時代。
正是因為這是詭異時代,所以一些規(guī)則,所有人還是清楚明白的。
這一刻,之前的湘南省,襄楚省的御鬼者,才剛剛放下來的心,只能重新提起來了。
之前剛要準備讓遷徙人員返回的調(diào)令也因此而徹底擱淺了。
但是,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甚至于,山城的行為,趙志遠的行動,給所有的御鬼者一個想法。
尤其是魔都那邊。
之前的時候,這只水鬼在從魔都直接調(diào)了一個頭,重新回來了,但是,如果在這只水鬼進入到了魔都之后,將掉頭的水路給徹底堵死。
那么是不是說,可以將這只水鬼封印在東海之外了?
到時候,這只水鬼愿意在大海里面漂到哪里就飄到哪里去,畢竟,也不能光在這長江沿岸的線路上霍亂不是?
想到了這里,一時之間,整個怪談之家的論壇之上,都因此而出現(xiàn)了不少的帖子。
而與此同時,所有人的目光,也都看向了這到來的霧氣,以及那隱沒在了霧氣之中的那一大艘影影綽綽的船只。
來了!
外界的看法,趙志遠沒有半點理會,他只是攥緊了拳頭,看著那已經(jīng)將岸邊侵吞的恐怖霧氣。
這一次,吸收了之前羅言風的經(jīng)驗,在完成了爆破之后,幾乎所有的陰職御鬼者,都以最快的速度逃離了岸邊,駕車在這十分鐘直接行駛了二十多公里才算完。
所以,按照上次的直播情況,最起碼人員不會有什么影響和傷亡。
既然如此,就看這將長江隔斷的壁壘,是否能夠攔下這個恐怖的水鬼吧!
“一定要攔下!”
趙志遠的指甲甚至刺破了手掌之中,出現(xiàn)了一點點的血色痕跡。
山城的特殊地形,使得遷徙極為不方便,無法做到其余之地那樣的遷徙速度。
終于,無垠的霧氣,將那阻斷的邊緣,緩緩包裹在了其中。
而下一刻,趙志遠一下子松開了攥緊的拳頭,然后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臉頰之上露出了笑容。
原因很簡單,
“停下了!老大,那該死的東西真的停下了!”
對講機之中,傳來了正在觀察這一幕的御鬼者那興奮的呼喊聲。
是的,這艘船的速度放緩了,甚至可以說是停下了。
在那霧氣之中的包裹下,那艘凝聚了山城所有御鬼者,讓所有御鬼者組織,以及異情局都放下了爭斗,團結在一起的那條阻斷,真的將這只六品的水鬼攔截在了山城之外!
而更重要的是。
這所依靠的,不是詭異的力量,不是如之前羅言風那般的舉動,而是依靠的純粹于人類的智慧與團結!
之前六品詭異沒有戰(zhàn)勝的水鬼,卻在這一刻,被人類所制作出來的阻礙給攔截了。
這所代表的,是難以想象的成果,給所有人類帶來的,更是難以想象的信心!
對講機那頭,興奮的呼喊聲此起彼伏,而趙志遠,乃至是其余之地的人們,在這一刻,也不免被觸動。
是的,即便是到了這樣艱難的境地,人類的智慧,仍然還是最為重要的東西,這也是人類,在這個時代,這個世界最大的倚仗!
趙志遠閉上了眼眸,眼角之中甚至有了一些晶瑩。
然而,就在這一刻,突兀的,對講機那頭的呼聲突然減弱,最后,變得一片安靜。
趙志遠疑惑的睜開了眼眸,他看向了電視機的畫面之中,難不成,這水鬼沒有調(diào)頭,而是停下了?
恐怖電視臺還在直播,而畫面之中的內(nèi)容,卻讓趙志遠身心冰冷。
冰冷的霧氣,以及在那霧氣之中影影綽綽的身影,竟然再度開始了行動。
只不過,這個行動,并非是他們所想的那般調(diào)頭,而是竟然再度向前而去。
深邃的霧氣之中,趙志遠清晰的看到。
那堆積的阻斷,宛如是陽春白雪一般,竟然在這一刻,開始了融化。
那瀝青,山石,鋼鐵所形成的短時間內(nèi)攔截長江的壁壘,在那霧氣之中,竟然融化成為了……水?
這怎么可能?
趙志遠不可思議的看著這一切,甚至于,直到那在霧氣之中的身影,就這么繼續(xù)以這種安靜的姿態(tài),跨越了這個消耗了無數(shù)人力物力的阻斷,越過了豐都,朝著那門洞大開的山城而去的時候,都沒有回過神來。
那座隔斷,仿佛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
而這個時候,對講機之中的驚恐聲音,終于響起:
“老大,它過去了……”
是的,它過去了。
然而,趙志遠陷入了迷茫之中,
因為他不知道,
眼前的這水鬼,‘如履平地’一般過去的,
是這水上的隔斷壁壘,還是他以及他們心中的堅持。
——
補之前忘記什么時候欠下的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