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啟兵抽調(diào)精兵強將,他親自帶隊,悄悄來到了那個房子。
先是站在門口仔細觀察了一陣,發(fā)現(xiàn)門口沒有安裝攝像頭,對面的房子也沒有安裝攝像頭,田啟兵這才下令將房門打開。
他帶來的人中,有一個是精通開鎖的,而且這名工作人員的開鎖技術非常專業(yè),用了不到十秒鐘,就把門鎖給打開了,而且還對門鎖沒有造成任何損害。
田啟兵他們幾個快速進屋,立即將房門關上。
這房子里的陳設非常簡單,客廳擺了幾張沙發(fā),有一臺電視。
臥室里有一張大床,床上鋪著被褥。
廁所安裝了一套較好的洗浴設施,其它幾個房間都是空的。
田啟兵立即下令在這個房子里安裝上極其隱蔽的針孔攝像頭和錄音裝置,而且是每一個房間都要安裝上,不能留有死角。
幾名工作人員一起動手,他們動作很是熟練,十幾分鐘后就把攝像頭和錄音裝置都安裝好了。
隨后他們又仔細檢查了幾遍,發(fā)現(xiàn)幾乎沒有任何破綻。
不懂行的人,就是仔細查找,也未必能查找到。
要知道這些人悄悄安裝監(jiān)聽設備,那是非常專業(yè)的,都是經(jīng)過嚴格訓練的。
就憑孔利官和楊翠梅,他們是不會發(fā)現(xiàn)的。
最后,幾個工作人員用專門帶來的抹布,將房間內(nèi)留下的手印和腳印全部抹除干凈,田啟兵他們這才退出了房子。
田啟兵本來這可能是一個長期的監(jiān)聽任務,但他沒有想到會來得這么快。
也活該孔利官和楊翠梅倒霉,也可能是他們的氣數(shù)已盡了。
田啟兵帶人秘密安裝上監(jiān)聽設備后的一段時間里,孔利官和楊翠梅頻頻到這房子里來。
他們一到了這個房子,就開始討論研究該如何化解目前的危機局面。
郭立棟被市紀委和省公安廳的人帶走了,楊軍保外就醫(yī)的事被扒了出來,他們該如何應對,才能化險為夷。
他們兩人說話的聲音雖然很低,但卻被錄音裝置都給錄了個清清楚楚。
他們在房子里的一舉一動,更是都被針孔攝像頭給拍了下來。
有一次孔利官突然壓低聲音道:“翠梅,你當時去找郭立棟幫忙把你弟弟撈出來的時侯,你有沒有給他送過錢?”
楊翠梅道:“沒有。”
孔利官隨即又問:“除了錢之外,你有沒有送給過他其它的貴重物品?”
“也沒有。你放心吧,我啥東西也沒有給他送過。我請他吃飯,還是他付的錢。我和他之間沒有任何利益往來?!?/p>
孔利官這才放心地道:“這樣就好?!?/p>
楊翠梅道:“老孔,你得盡快把我弟弟楊軍撈出來啊?!?/p>
孔利官不耐煩地道:“咱們現(xiàn)在根本就顧不上楊軍了,這件事就讓郭立棟全扛下來吧。咱們現(xiàn)在能自保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
楊翠梅雖然不甘心,但她也清楚目前的局勢,她低聲道:“怎么才能讓郭立棟全部扛下來?”
“我在想辦法給郭立棟遞個消息。但專案組戒備森嚴,我還沒有找到機會?!?/p>
楊翠梅很是擔憂地道:“這件事得抓緊啊,我擔心郭立棟會把我給供出去了?!?/p>
孔利官道:“你要記住,如果市紀委找你了,你就說你找郭立棟,就是請他給你弟弟幫忙而已,千萬不要涉及到我。我要是出了事,咱們就真得徹底完了。你即使進去了,只要我沒事,我就能把你搭救出來?!?/p>
楊翠梅道:“我知道這個利害關系,你放心吧,我不會把你供出去的。把你供出去,對我也沒有任何一點好處。”
得到了楊翠梅的保證,孔利官心里這才多少有了點輕松。
這段時間因為郭立棟和楊軍的事,可把他給愁壞了。
上班的時侯,他還得精力高度集中地處理政務,還得保證不能出亂子。即使心里再怎么煩躁,也不能表露出來。
晚上則是幾乎整夜整夜地失眠。即使吃了好幾片安眠藥也無濟于事。
他有時侯在想,自已當這個市長,到底是在圖什么?
他反倒很是羨慕那些平民百姓,凡夫俗子,人家無職無權,但卻過得無比輕松。
自已貴為市長,卻身心俱疲到了幾乎要崩潰的地步了。
如果自已還是在學校里教書,當一名普通的教師,可能就沒有這么多的煩惱了。
自已在仕途上步步高升,自已本該好好珍惜組織上對自已的信任,可由于自已貪心太重,導致自已稍有風吹草動,就被嚇得膽顫心驚。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
突然之間,孔利官想到了一件極其重要的事,忙道:“我那次給你的一百萬現(xiàn)金,你是怎么處理的?”
楊翠梅道:“我用了一部分,其余的給家里用了?!?/p>
“沒有存起來吧?”
“沒有。我也怕查啊,花了就沒事了,他們查也查不出來。要是存起來了,那就太危險了?!?/p>
“花了就好。存起來反而留下了線索。”
楊翠梅問道:“那一百萬,你是怎么弄來的?要是有啥疏漏的話,也得趕緊彌補啊?!?/p>
“那一百萬,是王海借給我的?!?/p>
“王海?你說的是巨鼎集團樞宣市分公司的王總?”
“不是他還能有誰?”
“他不是已經(jīng)被逮捕了嗎?他沒有把你供出去?”
“沒有。他要是把我供出去了,我還能有今天嗎?王海這個人很是靠譜,很夠朋友。等這陣風聲過去后,我就想辦法把他給撈出來?!?/p>
可能是商討的比較愉快吧,孔利官突然起身拉著楊翠梅來到了臥室中。
孔利官迫不及待地緊緊抱住她,啃了又啃,隨后又抱著她滾到了床上。
接下來的一幕丑態(tài),被監(jiān)控攝像頭拍了個清清晰晰,一覽無余。
孔利官和楊翠梅讓夢也沒有想到,他們的一舉一動和說了什么,都被拍了下來錄了下來。
鐵柱子那邊的行動,也有了很大的收獲。
王領瀚近期和曹振勇還有盧志勇都秘密見了幾次面。
他們每次見面,都幾乎是在那個五星級的榮華大酒店內(nèi)。
有一次王領瀚和曹振勇去了一趟省城,到了省委大院。
從省委大院出來后,他們七拐八拐又去了一家高檔會所吃午飯。
鐵柱子全部都偷偷地將他們的行蹤給拍了下來。
當他們下車步入那個高檔會所的時侯,鐵柱子發(fā)現(xiàn)除了曹振勇和王領瀚外,又多了一個人。他把這個人也拍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