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沒有多少羊了,馬威每天起早開著割草機割草喂牲口。
家里的馬匹足夠多了,足足上百匹馬。每一匹馬都被改良過。
身高體型都靠近汗血寶馬,因為,都是白旋風和黑珍珠它們的后代。
白旋風和黑珍珠它們,已經(jīng)近乎中年了。馬匹一般壽命在,二十到二十五年左右。
馬威家里的馬匹,喝的水是靈泉水,雖然,馬到中年體力自然不減。
還有著王者風范,馬威每天都要精心照料。除了肉和馬威吃的差不多。
馬料都比別人家多兩倍,近乎吃糧食。
“馬威,你要幫我們?!睘跞漳惹蟮搅笋R威,她們兩個有力氣,但是,架不住一天到晚不停的干活兒。
“以后你們兩個看著秤就行了,這點活兒把你們難住了?”馬威不覺得有多沉。
一袋子煤也就三百多斤。兩個女人確實干不來。
平時誰來買煤,也要出手幫忙的,巴圖喂完了牲口也過來幫忙。
早晚去一個人開車接送孩子就成,張景海家有車了,不用坐方便車了。
“馬威,我來幫你。”張景海和張勛過來了。
“叔。你可別來,景海你幫巴雅爾裝袋子就成。一袋子三百多斤,你提不起來?!瘪R威告訴他。
“我真扛不起來。沒有你這頭牲口有勁兒?!睆埦昂2桓页褟?。
“晚上喝酒,”馬威這一陣子挺閑的。
“你給我割點草,我天天來幫你裝袋子?!睆埦昂Uf道。
“今天不是給你帶出來了么?以后我去割草的時候,就給你帶出來?!瘪R威用割草機干活兒快,也不差那半個小時。
“你家的馬廄里都安裝了壁爐,一冬天得燒多少煤??!”張景海問馬威。
馬威看看他,沒告訴他,兩個大煤礦的煤,還不夠燒??!
尤其是毛熊那個煤礦的煤,都是優(yōu)質(zhì)煤。自已運回家里的煤,就是給馬和羊準備的。
“你看到這堆煤了吧?你能拉回家多少,都是你憑本事拉回去的。”馬威告訴他。
“哈哈哈,我知道了,”張景海也不客氣,這家伙從哪兒弄來這么多的煤。他不關(guān)心,能弄回來就是本事。
“哥,我回來了。跑了好幾個地方,總算都談妥了,兩天后就過來運輸,價格是六十塊錢一噸,他們自已來運輸。給我整點水喝?!标悤詵|跑回來了。并且?guī)Щ貋砹撕孟ⅰ?/p>
“太好了,村里人基本上都買了?!睘鹾痛搴臀髅纱宥假I到了煤。
“我的飯店和家里也需要點兒,我買一千塊錢的?!标悤詵|對煤也有需求。
“罵人了不是?你用煤還用得著花錢么?自已來拉煤回去,不支持送貨上門?!瘪R威說道。
“得,謝謝哥,我也不和你客氣了?!标悤詵|知道,見外就不好了。
“巴圖,你給你老丈人家送點煤。用咱們家的皮卡車?!瘪R威說道。
“不支持送貨上門?!卑蛨D說道?!叭ツ隳棠痰?,”巴雅爾給巴圖一巴掌。
巴圖回頭看看巴雅爾,這娘們兒啥時候在自已身后了?
“媳婦兒你動手有點早,我還沒去后完呢?除了老丈人家?!卑蛨D對自已的下聯(lián)很滿意。
“巴圖我閨女也嫁給你得了。”烏和村的一個大叔和巴圖開玩笑。
“為了送點煤。閨女都不要了?”巴圖問道。
“呵呵呵,那是一點兒煤?好幾十年呢?哈哈哈?!彼男β暟殡S馬車離開了。
“真會算計,我可娶不起,我姐夫弄點煤可不容易了,一個老丈人都要送不起了?!卑蛨D看著馬車說道。
馬威偷著笑,老就在他旁邊看著巴圖自言自語。你看看身后那只母老虎。這要不是禁槍了,我估計現(xiàn)在你腦袋后面頂著槍了。
卡車如約而至,所有人懵了,怎么稱重??!這么大的卡車。
“有辦法,給我量車廂,再給我量鏟車,一鏟煤塊,裝麻袋稱重。然后裝平車,每立方多少重量就有了。”馬威說完都點頭了。
按照馬威說的,一立方一點三噸,裝滿車再量車廂。
基本上是一樣的車廂,一車又一車運走了,馬威開鏟車裝車。
一個月后才結(jié)束廣場露出了本來面目,地下的居民也安靜下來,沒有再舉報擾民。
“八多家廠子把四十萬噸煤都拉走了,剩點兒也不多。剩這些煤,哥,你想辦法吧。這是人家給的支票,我的六百萬留下了?!标悤詵|說道。
“不是八百萬么?說好的分成怎么變了?”馬威問他。
“那是你的想法,我說過的是四分之一。好了,你收好支票就行了。這一波我也賺的夠多了?!标悤詵|不是特別貪婪的人。懂得退讓這才能繼續(xù)。
“得,就按你說的吧,來年再給他們供應?!瘪R威說道。
陳曉東笑了。“你到底還有多少煤??!”
“我真不知道,在地上是一大堆,你說我怎么稱重?這幾十年的秋天,都要干這個活兒了。”馬威說完,陳曉東直咋舌。
“哥。我回家了,過一陣子要娶媳婦兒了。你可得到場??!”陳曉東說道。
“都去,兄弟結(jié)婚不容易,必須要到場啊!”馬威說完,陳曉東咧咧嘴。
“哥,你兄弟結(jié)婚不費勁,只不過先立業(yè)再成家?!标悤詵|說道。
“不管怎么說,娶上媳婦兒了,你結(jié)完婚在我家西側(cè)小廣場蓋個房子?!瘪R威說道。
“那不是進了墳墓了么?”陳曉東腦瓜搖晃個不停。
“結(jié)完婚,也就相當于進入墳墓了。只不過是住一樓和二樓的關(guān)系。哈哈哈”馬威勸他。
“不信,我得走了,在待一會兒真進墳墓了?!标悤詵|跑了。
馬威看看巴圖,把九百萬的支票遞給了巴圖,巴圖都沒看交給了巴雅爾。
烏日娜接過支票,看看馬威?!懊魈鞄胰ゴ驽X,還有上次的現(xiàn)金都存起來?!睘跞漳日f道。
“你們零賣不少錢吧?”馬威問她們。
“買了點錢,我們一人分了幾萬塊錢。”烏日娜說道。
“我的四百塊錢被你倆騙去了,不準備還給我啊?”馬威問她倆。
“不給,你都是煤老板了,還在乎四百塊錢?”烏日娜和巴雅爾捂著自已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