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慧靈見愚者眼中閃爍的冷光,亦忍不住激靈靈的打了個冷顫。
這也是個閑不住的主兒???
一旁的小鬼見此,不禁嬌聲笑道:“周禮大哥?剛我看您瞅著我這邊打了個冷顫?該不會已經結束了吧?”
“咯咯咯~您不必這么拘謹的,有需求的話可以跟我說,畢竟咱們在這無憂鄉(xiāng),過的就是這沒羞沒臊的日子~”
陳慧靈黑著臉,果然孩子有病老不打,三天就要上房揭瓦。
小鬼這不是要上房,他特喵這是要上樹?。?/p>
也不知道晚舟那邊進度如何了。
時間一晃就過去了三個輪回,只不過這黃泉區(qū)中沒有白天。
在此期間,愚者一行干脆就沒出無憂靈池,無論是小鬼還是丹青都趁機瘋狂占便宜,創(chuàng)造星空世界。
吸收的能量主要都流向痛衣內部了,只有小部分流向痛衣,用以給星痕他們升星。
星痕幾人已經在心里罵娘了。
這特喵連喝湯都算不上,充其量是舔盤子啊喂。
愚者也在趁機梳理自已的體系,為之后的行動做準備。
唯獨陳慧靈憋得慌,只因他創(chuàng)世可沒那么容易,每增加一座世界,都需要去歷世,現在哪兒有什么機會給他歷世?
但來都來了,總不能空手回去?
這便宜,他死都得占一占啊!我不結果,老子把源質能量當肥料養(yǎng)樹還不行么?
望著燃起來的陳慧靈,愚者也是一臉懵批。
不知道自已這個便宜祖宗為什么總是在這么莫名其妙的地方如此之燃。
……
晝夜一個個的過去,那云夢天宮中始終沒什么大動靜傳出,不過無憂鄉(xiāng)中卻出現過幾次大的震動,也不知道是什么情況。
而在此期間,晚舟同樣也沒什么特別的行動,只是做好其云夢軍團長的本職工作。
似乎早已將任務忘在腦后去了。
就在這天,天刻正提著個桶,一臉不爽的念叨著什么,跨越一座座夢橋,飛向流光夢鄉(xiāng)。
也不怪天刻抱怨,主要是晚舟不在的時候,他幾乎代替了其軍團長的位置,是一把手的存在。
可兩場戰(zhàn)斗下來,晚舟回來把自已給擠了,而星痕他們甚至因禍得福,獲得了進入無憂靈池的機會。
唯獨自已,虧剩六萬多星,至今沒漲上去。
那無限秘寶,分明是自已第一個發(fā)現并報告上去的,可現在卻什么好處都沒撈到。
再這么混下去,自已就要跌成好幾把手了。
雖然抱怨的情緒很快就會被吞吃,消散,但每每想起,天刻還是很窩火。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來的比我早,資歷比我老,星星比我多,還是個雌性么?”
“我要是個娘們兒,云夢軍團里哪里還會有晚舟什么事?”
“早就…”
話還沒說完,一柄黑刀已經悄無聲息的橫在天刻的脖頸上。
“早就什么?”
晚舟不知何時,已然出現在天刻身后。
天刻額頭暴汗,結巴道:“沒…沒什么,啊哈哈哈哈~”
只見晚舟淡淡道:“你若是那么向往變成女孩子的話,我也可以幫你?!?/p>
“畢竟也就是一刀,半兩肉的事兒。”
天刻:???
半兩肉?你這也太埋汰人了吧你?
“我…”
“怎么?不服?那剁下來量量?”
天刻一個激靈,連忙護住人中后退兩步:“軍…軍團長大人,什么風把您給吹來了?”
晚舟冷著臉道:“背后說人壞話的耳旁風!”
“這…就是坐忘鯨這段時間的收獲?”
說話間晚舟已經朝著天刻伸出了手。
天刻咧嘴道:“是啊,剛收集點過,記錄在冊的,這點小活兒,就不麻煩您了吧?”
晚舟并沒有說話,只是安靜的望著天刻。
他滿臉無奈,最終還是將桶遞給晚舟:“都在這里了?!?/p>
晚舟冷道:“從這一刻起,界砂收集記錄入庫的工作,便由我交接了,你應該接到了帝君大人的命令。”
“是…軍團長大人。”
說話間,晚舟隨意在桶中抓了一把,界砂于指縫間流過,眉頭微皺:“話說,才3451247顆?還不到五百?怎么這么少?天刻!你沒貪墨吧?”
天刻臉都白了:“晚舟姐,這屎盆子你可別往我身上扣啊?我哪兒敢啊?”
“再者說這都是在帝君大人眼皮子底下進行的,半顆我也不敢貪墨啊?”
“主要是最近不知道啥情況,碧落天掉下來的世界碎片數量銳減,界砂數量自然也隨之變少。”
“再加上迷途屋那邊也有了一頭坐忘鯨,同樣也在收集界砂,所以數量才…”
晚舟眸光閃爍:“哼~算你沒說謊?!?/p>
這就是有坐忘鯨跟沒坐忘鯨的差距了,迷途屋那邊累死累活,也就十萬家底,后來那八九十萬,還是開了掛才找到的。
可有坐忘鯨在,界砂幾乎等于白撿,只要等一段時間,數量就是百萬級的。
雖說之前君篾下坐忘之淵的時候已經消耗過一波庫存了,但那都是早先的事兒了。
從那之后,除了必要開支,庫存中的界砂基本沒怎么消耗過,只多不少。
天知道那究竟是怎樣一個驚天數字?
“入庫點在哪兒?還是老地方嗎?”
天刻連忙道:“沒…已經更新了,換成流沙夢鄉(xiāng)的流星谷了?!?/p>
見晚舟盯著自已一動不動,天刻額頭上冷汗直冒:“我…我這就給您帶路?!?/p>
兩人就這么一路前往流沙夢鄉(xiāng)流星谷,由無憂鄉(xiāng)的內閣成員入庫記錄。
而這,只不過是個入庫點而已,由坐忘鯨收集來的界砂,會定期統(tǒng)計入庫。
此處并非金庫所在,就連云夢軍團外出探索的日常開銷,也是去內閣領取。
就連晚舟這么高位的存在,也不知道金庫所在的具體位置。
抓內閣的人打探,搜魂,回看時間這些手段,晚舟都想過,但動作全都太大了,一切皆有痕跡。
一個不小心就會露底團滅。
所以晚舟想了個相對穩(wěn)妥的方法,隨著新一批界砂入庫,她需要做的,就只剩等待。
那天夜里,整座無憂鄉(xiāng)再度陷入了劇烈的震顫之中。
而晚舟則是趁機隱藏氣息,偷溜出了云夢軍團總部,至于房間里,她早就做好了布置,如果不是君篾的意念直接掃來,不會發(fā)現異常。
且她發(fā)現,不知是君篾調整自身體系的原因還是因為其他的,在無憂鄉(xiāng)發(fā)生震動時,云夢天宮對所有云夢之鄉(xiāng)的監(jiān)管都會弱化,規(guī)則也會變得極其混亂。
此刻的君篾是瘋的,混亂的。
自已只要做的足夠隱秘,并抹除一切痕跡,是很難被發(fā)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