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序之王暴怒,咬牙瞪眼道:“我上我要是行的話,還踏馬用的著你?”
任杰聳肩:“那不就結(jié)了?”
“你可以現(xiàn)在就侵占我,甚至成為我,但你得到的,不過是半成品的無限主宰?!?/p>
“接下來的路怎么走你并不知道,更不清楚如何徹底完成無限主宰的體系。”
“你能保證接下來的每一步都走在正確的節(jié)點嗎?”
“如果你能的話,現(xiàn)在收割了我就是,借我之軀破了奈落之橋,把大家都殺了,雖有遺憾,但我無所謂的?!?/p>
“畢竟這已經(jīng)是我能做到的極限了?!?/p>
這下無序之王是真的僵住了。
祂已經(jīng)意識到自已被任杰給將軍了。
而任杰借助的也正是這點。
祂創(chuàng)出破妄大世界,丟入奈落忘川,以自身性命作為屏障。
斷橋,就等于毀了任杰,無序之王不可能這么干,那就白忙活了。
而通過無序黑點收割任杰,斷橋崩界也不是不可以。
但那樣一來,這半成品的無限主宰無序之王又沒法完成。
局勢直接僵住!
而任杰正是在用這種方式,在保全大家安全,不淪為質(zhì)子,把柄的前提下,為自已爭取更多的時間。
化被動為主動。
只見無序之王咬牙道:“那無限主宰接下來的路,該怎么走?”
任杰隨意摳了摳鼻孔:“別問我,我也不知道~”
無序之王瞪眼,逐漸掐緊任杰的脖頸:“你踏馬在逗我是嗎?”
任杰一臉擺爛地表情:“你看我像是在逗你的樣子嗎?這好笑嗎?”
“我當然不知道該怎么走?如果我知道,此刻已經(jīng)將體系徹底完成了。”
“我是第一個走上這條路的人,每一步都得摸索著前進,沒有任何參考,是真正的拓荒者,前無古人?!?/p>
“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直到徹底完成無限主宰為止。”
“哦~如果你要動小黎,想要憑此威脅我,我還是勸你省省,你知道,無限主宰是小黎跟我一同創(chuàng)造出來的,她對此道也極其了解,如果想繼續(xù)往下走,少不了她這個軍師,參謀?!?/p>
“動她,等于斷路!”
“我說無序之王大人,您也不想失去這么一個得到無限主宰的機會吧?”
無序之王瞪眼:“你…”
口中的話愣是被憋在嘴邊,說都說不出來。
任杰當然是有把握,才會把姜九黎留下陪自已的。
他已經(jīng)吃準了無序之王的痛點。
那就是對無限主宰的必需性。
可無序之王顯然也看出這一點了,被區(qū)區(qū)一個試驗品牽著鼻子走?
怎么可能!
只見無序之王眼中盡是猙獰之色:
“任杰!你是不是太將自已當回事兒了?”
“我之前就說過,一切的一切,對我來說不過是一次實驗,一場游戲而已?!?/p>
“至于你這件作品,毀了也就毀了,于我來說根本不會有什么損失?!?/p>
“想騎在我頭頂拉屎?你怕是活膩歪了???”
可任杰卻眼神淡漠的望向無序之王:“哦?真是如此嗎?真的就是一場實驗而已?結(jié)果無所謂?”
“如果真的是這樣,就不必把整座界海握在手中了吧?”
無序之王:?。。?/p>
姜九黎:???
哈?
這一刻,真理道門之下,無序王座之上,無序之王猛的瞪大眼睛,愕然的望向手中那黑灰之色的界源禁海。
什么?
而于界海之中的姜九黎,朝著漆黑的虛無之中極目遠眺。
依稀能透過無形的壁壘,看到一道凝視下來的目光。
一雙…巨大的眼眸。
什么意思?
這還不是無序之王的本體?
祂的本體在界海之外?甚至把整座界源禁海握在手心里?
嘶~這…
這完全是超出姜九黎認知的事件。
怪不得任杰這么選。
這樣的家伙,現(xiàn)在要怎么贏?
根本沒戲的???
不過…任杰是怎么知道這些的?
只見無序之王的眸光中閃爍著極度的危險:
“那道來自下界的目光,凝視古初之域的目光,是你???”
也唯有這點,才能解釋任杰為何知道界海在自已手中握著了。
否則他不可能知道穹頂之上的事!
可任杰卻沒正面回答,而是笑瞇瞇的望著無序之王。
“怎么?門沒看好?被主人給訓(xùn)了?嗯?看門大爺?保安哥?”
“一個月給你開多少錢啊?這么玩兒命!”
無序之王:?。?!
我~%?…;# *’☆&℃$︿★!
任杰的話,就如直插其心底的一根利刺。
“你找死!”
無序之王驟然用力,似是要將任杰的脖頸直接掐斷,整座黎明夢海劇烈震顫,好似隨時都會崩塌。
真理絢彩也崩出道道裂紋。
認真起來的無序之王真的相當恐怖,哪怕任杰已經(jīng)算是半個無限主宰,滅了任杰,仍舊在彈指之間。
可姜九黎卻徹底懵了。
看門大爺?保安哥?
古初之域又是什么?
強如無序之王,只是個看門的?
喂喂喂~開什么玩笑?
這些真的是自已能聽的嗎?
此刻的任杰,甚至能感覺到自已的生命正在于無序之王手中一點點凋零。
只見無序之王直視任杰的雙眼:“你為何會知道這些!”
“你的目光!為何能抵達古初之域,這根本不可能!”
“你都看到了些什么?”
唯有無序之王清楚,古初之域意味著什么。
祂甚至想過是江南,但怎么都沒想到,那道目光的主人,竟是任杰。
只見任杰嘴角勾勒出一抹譏諷之色:
“全都看到了?!?/p>
“至于為什么能看到,要怪…就怪我那迷人的人類老祖宗,送給我一雙能夠看破世間一切虛妄,直達本質(zhì)的雙眼吧。”
“你可以殺了我,就現(xiàn)在?!?/p>
“但在此之前,要不要我?guī)湍惴治鲆幌卢F(xiàn)狀,以及留下我的必要性?”
“實話說…無序之王,你現(xiàn)在的情況,很危險啊?”
無序之王的眼中,明顯浮現(xiàn)出一抹猶豫之色。
良久之后,祂終究是松開了大手,將任杰如同丟垃圾一樣,丟在了界海之上。
“你最好說出一個留你的理由!”
“不然就憑你那道目光,便足矣讓你死上一萬次了?!?/p>
只見任杰捂著脖頸,一陣輕咳。
嘴角卻忍不住勾起一抹弧度。
無序之王,從現(xiàn)在開始,主動權(quán)將不在你的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