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哥,我們來了!”高半城興奮的聲音從門外響起。
白野打開了門,見到了高半城等人,面色微微古怪。
“怎么今個知道叫哥了?”
高半城嘿嘿一笑:“古語有云,能者為哥!野哥你大展神威,喚來銀河滅殺偽人大軍,讓小弟驚為天人,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哥!”
與動物園一戰(zhàn),最震撼的自然是改天換地的黑王,而除了黑王以外,第二震撼的便是揮手間幻化出“銀河”的狡兔白野。
可以說這一戰(zhàn),讓白野的大號小號全都火了一把。
白野咧嘴一笑:“都進來吧,正好我有事找你?!?/p>
幾人在客廳落座之后,忽見餐廳中走出一道倩影。
安小瞳穿著一襲煙青色的水墨風旗袍,手中端著白瓷茶壺,步伐不疾不徐的走來。
烏發(fā)松挽成低髻,斜插一支素銀梅花釵,眉眼清潤無妝。
旗袍樣式簡潔大方,衣身以淡墨暈染出幾枝疏朗白梅,花瓣清淺寫意。
走近時,神色溫婉平和,嘴角帶著禮貌的淺笑,那份端莊自持的氣度,宛若古代的大家閨秀一般。
“提前不知家里要來客人,只準備了一點粗茶,還請見諒?!卑残⊥珒?yōu)雅的將白瓷茶盞一一擺放在幾人面前。
高半城幾人受寵若驚,連忙道謝,“謝謝嫂子,嫂子太客氣了。”
在這份古典溫婉的氣質感染下,他們都不自覺的挺直腰背,讓自已盡可能的顯得正式一些。
送完茶之后,安小瞳便走了,臨走時還輕瞟了白野一眼,似乎在說,現在知道我為什么換衣服了吧?
白野看不懂她的眼神,他只知道旗袍好,旗袍得穿。
“不羨鴛鴦不羨仙,羨慕野哥每一天啊。”高半城感慨道:“之前我還想著讓野哥你去萬貫京享福,現在看來是我淺薄了。”
蕭一緊跟著贊道:“嫂子上能懲奸除惡,下能溫茶待人,頗具古之俠女風范?!?/p>
“行了,少拍馬屁,今天叫你們過來,主要是有事需要你幫忙?!?/p>
高半城笑容收斂,正色道:“關于重建曙光城的事?”
白野眉毛一挑:“你倒是聰明?!?/p>
“盒盒盒......我好歹出身于臻富商會,從小耳濡目染之下,對于商機自然嗅覺靈敏。”
“這么說,這個忙你能幫?”
“放眼整個北邙,要論物資豐富,沒人比得過臻富商會,野哥,與其說幫忙,倒不如說互惠共贏。
重建曙光城這么大的工程,那么多物資缺口,這筆生意交給臻富商會,求之不得。”
白野笑了笑,他很欣賞高半城這個人,精明且有原則的商人,只賺取有限的利潤,同時也是夠意思的朋友。
正如高半城所言,重建曙光城是個大單子,但北邙又有幾人想真心做生意?
他們覺得,明明可以坐地起價,甚至吞并天啟,為何要做生意?做生意哪如無本萬利來的爽快?
“不過.......”高半城面露為難之色,“哎,野哥,以咱們過命的交情,我也不藏著掖著,實話說了吧。
這單生意我很想接,既能幫朋友的忙,又能為臻富商會拉來這么大的訂單,我的地位也會水漲船高。
這是雙贏的好事。
但我只是一個私生子,這么大的事難以替臻富商會做決定,最好你能親自和我去一趟,亦或者派個董事過去,咱們談下這單生意?!?/p>
去臻富商會?
白野有些心動。
天啟現在毀了大半,總不能真在廢墟上作威作福吧?
倒不如先去萬貫京享受享受。
忽地,他意識到一個問題。
“萬貫京距離安家的勢力范圍有多遠?”
高半城微微一愣,不明白白野為何問這個問題,但還是回答道:“大約三千公里?!?/p>
“那曙光城距離安家呢?”
“大約兩千公里?!?/p>
啪!
白野猛地一拍大腿,“去萬貫京!”
這萬貫京是非去不可了,雙生猴像詛咒解除的范圍是兩千公里,而曙光城距離安家是兩千公里,這太不保險了。
他和安小瞳在各自的城市里隨便活動活動,沒準兩者之間的距離就變成一千多公里了,等于白費。
“太好了,有野哥你親自出馬,我爹肯定會同意的,而且你放心,我一定給你最優(yōu)惠的價格?!?/p>
白野擺了擺手:“不差錢?!?/p>
他現在有的是錢,天啟董事們全死了,留下來的財富比整個曙光城民眾的家底加起來都多,花不完,根本花不完。
隨后幾人又聊了一會行程的細節(jié),白野忽然發(fā)現,好像少了一個人。
“幽默飛鏢人呢?”
他這才注意到,厲梟并未跟來,這小子傷的這么重?
高半城等人一臉茫然。
“我們也不知道,厲梟這幾天神神秘秘的,經常早出晚歸,連傷勢都不顧,沒人知道他干什么去了?!?/p>
“臥槽!厲梟!”高半城突然指著電視驚呼。
“在哪呢?”
“上電視了?厲梟怎么上電視了?。俊?/p>
幾人齊刷刷的朝電視看去,只見一位神情冷傲的年輕人正昂首挺胸的接受著記者專訪。
“石教授的回答十分精彩,為了了解黑王的更多隱秘,本臺特地邀請了黑王事件當事人,厲梟先生?!?/p>
主持人切換畫面,畫面中出現了厲梟和一位女記者。
“臥槽,厲梟為了裝逼連命都不要了,前幾天醫(yī)生還說他傷勢太重,不能離開醫(yī)院呢。”
“很意外嗎?我怎么覺得一點也不意外,這很厲梟?!?/p>
“厲梟先生,聽說您親眼目睹了黑王斬殺暴君,以及蒼龍,請問這件事是真的嗎?”
電視上的厲梟冷傲一笑:“假的。”
這個回答不僅讓記者愣住了,就連高半城等人都愣住了。
“厲梟腦子被打傻了?咱們幾個不是一起見證的黑王斬殺暴君和蒼龍嗎,他為什么說是假的?”
眾人疑惑之際,白野嘴角微微抽搐,他已經猜到幽默飛鏢人要說什么了。
采訪的記者愣了片刻,語氣略帶慌亂道:“可是厲梟先生,黑山事件和天啟事件您都在現場,按理說您肯定見證了?!?/p>
厲梟不疾不徐道:“我不是見證,而是參與?!?/p>
記者又愣住了:“這有什么區(qū)別嗎?”
“區(qū)別大了,曙光城那么多人,都看到了黑王前輩與蒼龍的戰(zhàn)斗,他們才是見證者,而我......呵呵,無論是暴君還是蒼龍,我都與之交過手,這如何不算參與?”
記者驚呼:“您與兩位十王都交過手?”
厲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面對鏡頭朗聲道:“黑山之上,我力戰(zhàn)暴君而不死。曙光城中,我喝退蒼龍而無傷。”
冷傲的聲音透過電視屏幕,回蕩在沉默的客廳之中。
震得高半城等人頭皮發(fā)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