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業(yè)嘀咕了一句,然后用神識又看了一下那份慶親王留下的錦軸書。
其夾層里還有一份信,上面寫了另外兩個藏寶點。
狡兔都有三個窩,何況是慶親王奕劻這種國之巨貪!
另外兩處,一處在天津,原本的英租界內的一棟洋房地下。
另一處在豐天,也就是如今的沈陽。
他當初在豐天置辦了一個老宅,老宅東院銀杏樹下,距樹五尺處,地下五米可挖到一個銀窖。
但問題是天津那個洋房和這個老宅,都沒寫具體地址。
要想將其找出來,恐怕要找到慶親王的后人才行。
“要找他的后人可不容易……趁著那場十年的風沒刮起來,要盡快去找。”
“要不然等那場風刮起了,他的后人肯定要隱姓埋名,或者是逃亡海外?!?/p>
“除了找他的后人……應該還有別的辦法?!?/p>
“慶親王好歹也算是個名人,他在天津的房產,找人打聽打聽,或許能找出來。”
“就是沈陽的那個老宅……怕是不好找了?!?/p>
“算了,等抽時間,先把他藏在天津的東西找出來?!?/p>
秦守業(yè)心情大好,今天的收入雖然沒有恭王府挖出來的多,但這只是三分之一!
另外兩處,說不定比龍城藏的東西要多呢!
“多給錢大爺四十塊錢……有點少了吧?”
“這個人情不好還……”
秦守業(yè)皺著眉想了半天,最終決定錢就這么樣了,等明年多接濟接濟錢大爺。
保證讓他未來三年,要吃有吃要喝有喝!
有病給他治病!
“錢大爺,您讓我發(fā)了一筆橫財,我就讓您吃喝不愁,壽終正寢!”
秦守業(yè)有自已的規(guī)矩,那就是有仇必報,有恩也要報。
想到報恩,秦守業(yè)腦袋里冒出來一個人名。
“昨兒折騰了一天,忘了去找喬大梁了?!?/p>
“今天上午去把建筑公司的豬肉送了,然后就去保衛(wèi)部?!?/p>
“去也不好空手,給他們拉一頭豬?”
“算了,還是給他們送一些帶魚吧!”
秦守業(yè)上一次去天津,收獲了不少海魚。
這段時間他拿出來的豬可不少了,要收斂一點,免得別人盯上。
送帶魚也挺好的,就說是鋼廠跟水產局定的,廠里沒分完就賣給廠里工人了。
他花錢多買了一些。
“希望孫雅楠沒被當成籌碼吧!”
“要不然她還真的就撿回一條命了?!?/p>
秦守業(yè)嘀咕完這兩句,腳步就變快了一些。
早上六點多點,秦守業(yè)到了家。
李大爺剛好把大門打開。
“老三?你這是出去一宿?”
“嗯,去廠里辦了點事,太晚了就沒回來,在辦公室睡了一覺。”
“你這孩子,晚點怕啥,回來敲敲門我就給你開了?!?/p>
“我是懶得回來,不是怕吵到您睡覺。”
李大爺不信,他覺得秦守業(yè)就是不好意思叫他起來開門。
這孩子真懂事了……去年這小子還指著他鼻子喊李老頭呢!
“你快回家躺會……”
秦守業(yè)嗯了一聲,帶著白龍進去了。
他回到后院,進屋拿東西去洗漱了一下,然后跟爸媽打了個招呼,早飯都沒吃就出門了。
第一站是鋼廠運輸科,借了一輛卡車他就開出了廠。
第二站是建筑公司,豬送過去,銅錢拉了回來。
第三站是瘦猴家!
他直接裝扮上,變成了“劉長明”的樣子,開車去了瘦猴家。
到了地方還是老規(guī)矩。
他給了瘦猴十塊錢,讓瘦猴進城了。
“明兒一早,讓姜東跟你一塊回來?!?/p>
“峰哥,我?guī)汀?/p>
“別廢話!”
秦守業(yè)一瞪眼,瘦猴就走了。
秦守業(yè)進屋抽了兩根煙,然后就進了地窖,拿出姜東寫的單子,上面寫的,只要他系統(tǒng)空間有的,他就挨個拿了一些出來。
有些單子上沒寫的,他也拿了一些。
等地窖堆滿了,秦守業(yè)就爬上去,把炕席鋪好,邁步出了屋。
門鎖好,鑰匙放好,他就開車離開了!
他把車子還給運輸科,推著車子去了辦公樓。
剛到地方,他就瞅見田豐從里面走了出來。
“老三!”
“你咋愁眉苦臉的?事兒沒辦好?”
秦守業(yè)折騰了一上午,現(xiàn)在都下午兩點多了。
要是辦的順利的話,劉德柱現(xiàn)在應該都辦完入職了。
“沒辦成,師哥他們單位不放人,我過來找你,讓你幫著想想辦法?!?/p>
秦守業(yè)點點頭,把車子停好,帶著他進了辦公樓。
倆人進了辦公室,秦守業(yè)讓他坐下,把情況說了一下。
今兒一早,他就帶著劉德柱來廠里了,去勞資科辦了手續(xù)。
劉德柱拿到了商調函,田豐請假跟著他回了單位。
結果到地方,人家根本不放人。
田豐買了煙酒,根本就送不出去。
“他們沒說為啥啊?”
“他們工廠的廠長說了,說師哥是他們廠里工人,干活一個頂倆,廠里打算給他申請勞模了,這個時候不能放他走?!?/p>
“還說鋼廠是大廠,也不能欺負人,不提前打個招呼,拿張紙來就要人!”
秦守業(yè)明白了,這不是差事,是差面子上了。
那個廠長,覺得跟他們廠里要人,最起碼鋼廠這邊的領導要打個電話,或者是安排個領導過去說一下,而不是讓田豐這么一個普通工人過去說。
“你送的什么煙什么酒?”
“一天大前門,兩瓶汾酒……”
秦守業(yè)點了點頭,送的禮也有問題。
鋼廠領導沒打招呼沒露面可以理解,禮要送到位!
這個禮,太輕了!
“你是師哥呢?”
田豐愣了一下,表情變得有些尷尬了……
“他……他……他回家了?!?/p>
秦守業(yè)眉頭皺了皺。
“你師哥不會是跟他單位領導吵架了吧?”
“你……你咋知道?”
秦守業(yè)有些無語,當老實人那么久了,眼看著要脫離苦海了,有人出來卡他,他能不生氣不發(fā)火?
這都是人之常情……
“你去找你師哥,你倆去他單位等我,我等會過去。”
“老三,你去……能好使嗎?要不你去找一下廠長,讓他跟人家打個招呼?”
秦守業(yè)搖了搖頭。
“這件事,我去比廠長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