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是如此,能讓衛(wèi)女士這么高興的,安寧隱隱已經(jīng)猜到了什么。,微?趣+小·說·網(wǎng)~ ′免*費_閱/讀?
“咱們寧寧就是機靈,不愧是你媽我的崽兒?!?/p>
獎勵地似的瞅了一旁眼巴巴的等待解答的小閨女一眼,衛(wèi)女士絲毫不掩得意地揚了揚眉:
“告訴你們,從今天開始,你媽我就有正式工作了!”
“哇,真的嗎?媽媽好厲害!”
知曉這份工作對衛(wèi)女士意味著什么,餐桌前,安寧率先超級興奮的鼓起了小手。
一旁稍大些的安云同樣眼睛亮的驚人。
一年來吃了那么些苦,沒有人比她們更知曉,一份正式工作對這個家意味著什么。
何況還是食堂這樣好的地方。
可以說,但凡上輩子有這么一份工作在,一家三口也不至于落到那種無能為力,任人拿捏的地步。
何況安寧也知曉,對于一個沒啥學(xué)歷,且農(nóng)村戶口的人,食堂已經(jīng)是一個非常不錯的工作了,不累,且油水夠足,在這年代,放周圍也是搶破頭的存在。
再好一些的,機械廠,大多是有學(xué)歷或者體力要求。
這也是早前,衛(wèi)女士這樣的伶俐人,也很難找到工作的原因。
當(dāng)然,從親媽偶爾的抱怨中,安寧猜測,估摸著也有原身爸被老李氏挑唆后,生怕漂亮媳婦兒翅膀硬了,不愿意在這上頭花錢使力氣的原因。
不過還別說,回味著剛才的大肉包子,在辦事上面,知道率先給人甜頭,這隔壁老王確實會做事兒,更會做人。?咸·魚·看-書¨ .更^新^最,快`
重要的是,這工作是沒成婚前給的,縱使所有人對此心知肚明,有這層先后在,到時也沒法兒說人家私心重,只會給自家謀好處。
至于有了正式工作后,即將到手的媳婦兒跑了怎么辦?
那就更不可能了,一個啥背景關(guān)系沒有的弱女子,得罪了人,還是手掌大權(quán)財務(wù)處主任,廠長親女婿,日后在廠里怎么可能混的下去。
以衛(wèi)女士的聰明,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兒,怎么可能干!
想通了這一點兒,安寧心下忍不住嘖了一聲。
嘿,老狐貍!
不同于自家小妹想東想西,這會兒,昏黃的燈光下,才七歲多點兒的小安云笑的開心極了,一雙同衛(wèi)女士相似的大眼睛更是亮的驚人:
“那是不是說,咱們以后就不用挨餓了?”
看著眼前兩個瘦弱的閨女,衛(wèi)喬忍不住眼前一酸。
是啊,一年多,總算熬過來了!
她之前的決定沒有錯。
想到這一年來的種種,抬手摸了摸眼前倆閨女明顯有些稀疏發(fā)黃的頭發(fā),衛(wèi)喬強忍著心酸笑道:
“今兒的肉包好吃嗎?等明兒媽上班回來,還給你倆帶?!?/p>
“真噠!”“媽媽好厲害!”
總之,這一日,許是有了盼頭,雖然還是擠在一處,外頭寒風(fēng)依舊格外凍人,一家三口確是難得實實在在睡了個美覺。?x/i?n.k?s·w+.?c?o·m\
一直到晚間,安寧起夜時,透過窗外窸窣的月光,仍能看到睡夢中母女兩人臉上掛著的大大笑臉。
翌日,衛(wèi)女士更是奢侈的煮了整整三個雞蛋。
雞蛋是早前安寧受傷那會兒,王家那邊兒送來的,見識過王兔崽子的嚴重程度,同是磕到了頭,哪怕自家閨女眼下瞧著半點兒事兒沒有,衛(wèi)喬還是放心不下,之后親自拿著僅有的存款帶著閨女往醫(yī)院跑了一趟。
當(dāng)然有安寧在,檢查結(jié)果自然屁事兒沒有。
對此,衛(wèi)女士也沒懷疑什么,畢竟肇事者一個小孩兒,一個大人,終歸力氣還是有區(qū)別的:
只偶爾“不經(jīng)意”跟前輕聲細語地感慨:
“沒想到這孟姑娘,瞧著不大,手上力氣倒真是不小!”
話音落,果不其然,病房內(nèi)一家子怒氣更盛了三分。
屁呢,一個十幾歲的女娃娃,手上能有多大力氣,乖(兒子)外孫兒傷成這樣,鐵定是孟家那姑娘故意下了狠手。
瞧瞧至今活蹦亂跳的女娃娃,在看看躺在床上的可憐孫兒!
輕輕一推,信她個鬼!早年他老楊手上的長刀還是不小心落到小鬼子腦袋上的!
這姑娘家家的,心咋能這么毒呢!
當(dāng)然了,雖是如此,檢查過后,這些雞蛋除了偶爾給自個兒和大閨女解解饞,其余大多留給了安寧自己。以至于都大半月了,這籃子雞蛋還剩下小半兒。
衛(wèi)女士是個利落的,生怕好不容易得來的工作出了差錯,匆匆用過早飯便匆忙往上班兒的地方走去。
才七歲的小安云也不遑多讓,愣是拿著掃帚抹布,將整個屋子上上下下打掃的干干凈凈。
安寧這個小人兒雖懶,卻也不能光看著只比自己大兩歲的小不點兒來回辛苦不是,沒法子只能擼起袖口,邁著小短腿幫忙擦擦桌子。
哼,狗系統(tǒng),還有臉笑!
重重在狗子腦袋上狠狠敲了一把,安寧心下火氣這才弱了許多。
莫名被揍一頓的統(tǒng)子:“???”
啊,自家宿主什么時候這么暴力了?
總之,自從有了工作,不止衛(wèi)女士整個人精氣神兒上漲了不止一度,再不復(fù)早前惶恐不安,一家三口生活條件也在蹭蹭上漲。
加上不時從食堂帶回的飯菜,不過一月不到,母女三人面色都有不同程度的好轉(zhuǎn)。
衛(wèi)喬本就是偏嫵媚型的大美人,如今氣色提上來后,只瞧隔壁老王偶爾過來時,那藏在人摸狗樣下時不時瞟過來眼神兒,以及兒子出院后,不過大半月,就麻溜兒請人上門兒把婚事定下,這速度就可見一斑。
說實話,大口咬著親媽剛買回來的香肉餅子,安寧忍不住心下嘀咕:
早前原身爹擔(dān)心也不算完全沒道理,衛(wèi)女士但凡有個工作,或者但凡上過學(xué),有個不錯的學(xué)歷,都未必能看得上這位媽寶!
至于時不時碰巧“路過”,看似老實正經(jīng),眼珠子總想往里瞟的陳福生,衛(wèi)女士更是了,從頭到尾正眼都沒瞧過一眼。
一個沒啥本事,就靠著狗屎運幫了副廠長小姐這才上位當(dāng)?shù)慕M長,別說現(xiàn)在孟副廠長位置岌岌可危,這位的小組長瞧著怕也當(dāng)不了幾天。就算靠山還在,除非山窮水盡,這位可不在她的考慮范圍。
這姓陳的雖說沒媽,但光是討人厭的兩個姐姐,就足夠衛(wèi)大美人膈應(yīng)極了。
有些虧,一次就夠了!
在第n次在大門前偶遇這位面相溫厚的“老實人”后,安寧忍不住動了動手指。
想到還在農(nóng)場改造的孟大小姐,算了,好戲還沒到正式開場的時候,還是先暫且收點兒利息吧!
五十年代,別說二婚,頭婚都簡單的很,一陣吃吃喝喝后,安寧姐妹倆也很快搬了過來。
不過在那之前,瞅著空間內(nèi)零零碎碎足足好幾大百的鈔票,在瞧瞧一門之隔,外頭還在扯著嗓子不斷哭窮,為自家“寶貝孫兒”爭取“撫養(yǎng)費”的親奶老李氏,安寧忍不住輕嘖一聲。
既然非要胃口那么大,別怪她不客氣了!
想到上輩子眼睜睜看著親孫女兒接連出事兒,明明拿著原身爸留下的大筆積蓄,卻愣是不舍得拿著掏出一毛錢的“親奶奶”。
別說,她還真挺期待,待會兒發(fā)現(xiàn)“命根子”不在時,這位究竟會是什么表情!
思及這位奶奶疑神疑鬼的性子,估摸著接下來又有一場好戲即將開場的安寧這才美滋滋躺了回去。
嘖,無聊的日子,總得有些刺激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