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此話一出,原本那幾個強烈反對的人也都沒有了意見。
女人叫蘇意,她從一旁拿出了一早就準備好的簽子放在桌上,“為了公平起見,我是準備簽子的人,我最后一個拿,其余人上前抽取后將簽子展開給眾人看?!?/p>
“抽中的簽子上面會有一個紅點?!?/p>
大家沒有什么意見,紛紛排隊開始抽了起來。
最終抽中簽子的是個三十來歲的男人,男人帶著眼鏡,略微瘦了一點,他拿著簽子的手有些發(fā)抖,眼睛在現場搜尋了一圈。
最后定在一個瘦弱女人身上。
畢竟,要武力的話,他選擇一個女人,會更容易勝利。
“我選她!我要跟她決斗!”瘦弱男子指著女人說道。
女人沒多說什么,站了出來。
蘇意從兜里拿出兩根紅繩來,分別遞給兩人,“這只是個挑戰(zhàn),點到為止就行,省的浪費時間。”
“你們將紅繩隨機放在身上,對方拿到紅繩就算成功?!?/p>
女人點了點頭,沒有意見。
瘦弱男子將紅繩塞進了褲兜里,這是生怕被人搶到。
女人將繩子綁在手腕上,兩人便開始了。
其余人紛紛退開,圍成一個圓圈,看著里面兩人的決斗。
事關性命的事,兩人都拼了命的去拿對方的紅繩。
瘦弱男人的招式特別的陰險,不知道從哪里摸出一把匕首,想要趁機刺傷女人。
好在女人眼疾手快的躲開了。
她身子雖然瘦小,但衣服包裹下的肌肉結實有勁,十分靈活。
沒一會,就一腳踹在了男人的心窩上,將人踹倒在地。
男人嚇的臉色蒼白,直接誒蜷縮起身子,雙手捂著自已的褲襠,死死捂著那紅繩,不想讓女人拿到。
女人微微蹙眉,有些嫌棄的看著他,上前兩步要動手。
男人立馬喊道:“你個不知羞的女人,就這么饑渴嗎?都要摸男人褲襠了!你要是想要找男人了!現場這么多人,都能幫你!”
“你個騷貨,我警告你,你別碰我!你要是……啊?。 ?/p>
話還沒說完,就被女人一腳踹中了命根子,這下是正兒八經的蜷縮了。
女人冷冷的看著他,出聲道:“都這會了,你還要用言語拱火,你以為來這里的人,會在乎這些東西?”
男人疼的嘴唇蒼白,但還是憋著一口氣,“騷娘們,是沒摸過男人嗎?非要上趕著……?。。。 ?/p>
話還沒說完,再次受到一下暴擊。
女人絲毫沒有手軟,直接拿過他的匕首,將他褲子給割了,然后拽出了紅布條。
蘇意上前,看著躺在地上的男人,笑著道:“不好意思了,挑戰(zhàn)失敗?!?/p>
男人身子猛地一抖,只覺得尾椎骨爬上了一抹寒意,讓他下意識的顫抖。
他……他不想死!
男人忍著身上的疼痛起身,搖頭道:“我……我沒輸,是這女人用了陰招,我……我這是被算計了,我……我打得過她的!”
他還在做著最后的掙扎,眼底滿是驚恐。
蘇意根本懶得聽他狡辯,看了一眼時間道:“現在是十點點四十一分,還有十九分鐘電話就會響起來,先把人綁著吧,省的不安分。”
反正接電話的不是自已,眾人都沒什么意見,幾個五大三粗的人上前,拿著麻繩,直接將他綁了個結實。
男人還想掙扎,被不耐煩的大哥踹了一腳,威脅道:“再他媽鬧,我現在一刀砍死你!我們在旁邊都看著,誰手段陰狠難道看不出來嗎?”
“你一個爺們,打不過還不服氣,再喊老子先拔了你的舌頭!”
果然,這一番威脅特別的好用,男人瞬間閉了嘴。
被綁在角落里的男人顯得格外的可憐,他求助的眼神看向一個人群中,似乎是在求救。
只可惜,那人群中的人紛紛別過眼睛去了,沒有看他,畢竟剛都說這么清楚了。
他們這會站出去反對,就等于跟在場所有人作對。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著。
十二點準時。
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瘦弱男子十分不愿意,拼命掙扎著不想去接。
但身旁有個大哥看著,直接按著他的手去拿了起來。
“你要是不聽里面的內容,不知道任務是什么,就必死無疑了。”大哥在他耳邊提醒了一句。
男人瞬間不掙扎了,這會都已經接通了,只能顫顫巍巍的將電話舉到耳邊,靜靜的聽著電話那頭的任務。
聽完任務后,男人的臉色依舊難看。
電話聲音估計是經過專門的處理,就算那幾位大哥靠的極近,都沒有聽見里面的聲音。
有人看著男人問了一句,“你接到什么任務了?”
男人嘴唇翕動了兩下,聲音極低,聽不見說了什么。
大哥擰著眉頭‘啊’了一聲,稍微湊近了些。
結果剛湊近,瘦弱男人突然舉起刀,就往他的腹部刺去。
好在大哥眼疾手快,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
“?。 蹦腥说牡兜袈湓诘厣?,發(fā)出痛苦的呻吟。
“你是什么任務?”大哥繼續(xù)問,抓著他手腕的手重了不少。
男人哆哆嗦嗦的開了口,“他……他要我在兩個小時內,拿一個腎出來。”
在這種環(huán)境之下,又沒有醫(yī)生,怎么可能完整無缺的拿一顆腎出來!
大哥松了手,嫌惡的看著倒在地上的男人,“看來中午12點的任務,就是想要讓我們起內訌。”
現在大家都知道了男人的任務,他注定完成不了了。
男人臉上滿是絕望,他目露哀求的看向眾人,“我不想死!我不想死??!你們幫幫我!幫幫我!”
“人少一顆腎是能活的!能活的,之前不是還有很多人捐腎的嗎?你們幫幫我!”
只可惜,沒人理會他,誰也不會圣母心泛濫,好端端的去捐個腎給他。
見沒有人幫自已,男人更加瘋狂起來,拿著小刀開始胡亂揮舞著。
“你們都該死!該死!你們要幫我!必須要幫我!不然我把你們全殺了!”男人神色癲狂的叫嚷著。
但沒一個人理會他。
男人最終頹廢的坐在了地上,雙目空洞的目視著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