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的,這些年苦了你了。
你說的那個服裝廠子,咱們什么時候去看看。
還有那個財務(wù),我以前沒做過,你到時候可不許嫌棄我?!?/p>
男人一把將她拉進懷里:“說什么呢?
我嫌棄誰都不可能嫌棄你,你可是我的心肝小寶貝。”
“討厭....”
兩人鬧了一整個下午,晚上陳好祥說帶著劉秀英出去看看世面。
他帶著她去了一家卡拉OK店里。
里面五彩斑斕的燈光打在舞臺上,上面有很多人在跳舞。
邊上還有一個男人在唱著好聽的歌曲。
劉秀英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場景,上面的男人女人挨的很近。
她還看到有一個男人,居然把手伸進了女人的衣服里。
她拽了拽身邊正在喝酒的陳好祥道:“你看他們好不要臉,居然公然的就....”
不等她說完,男人就用嘴里的酒精堵住了她的嘴。
劉秀英的臉騰的通紅,她雖然喜歡眼前的男人,但還是受不了在別人面前卿卿我我。
這感覺跟脫光了站在這里被人看有什么區(qū)別?
她尷尬的推了推男人:“好祥哥,你別這樣,這里有這么多人呢?
人家看到多不好?!?/p>
她這話剛說完,男人就松開了她。
陳好祥眼神兇狠道:“裝什么裝?不過就是一個被我玩爛的臭婊子?!?/p>
劉秀英聽到這話,眼一下子就紅了。
“你、你說什么?你不是喜歡我嗎?你怎么可以這么說我?”
男人伸手拍了拍她的臉,有些好笑道:“就你也配?我是喜歡你老?還是喜歡你臭?
哪個男人不愛年輕漂亮的小姑娘?
我只是覺得你還有點姿色,有些老男人喜歡你這樣的,這才哄你兩句,沒想到你這么天真?!?/p>
說著他站起身,拽著劉秀英,走到了一邊角落的女人身旁:“靜姐,你看這個能賣多少錢?”
劉秀英有些不可置信,她還沒從剛才男人沖她說那些話的情緒里出來。
就又聽到陳好祥說要賣她的話,她心慌又害怕。
她拽住陳好祥的胳膊:“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你是喜歡我的?。∧悴荒苓@么對我?
剛才不是說還要帶我到你廠子里做財務(wù)嗎?
大不了我少要一點工資,你不要賣了我?!?/p>
陳好祥聽到這話,沒忍住輕笑了一聲:“你還真信???我沒有什么廠子,之所以那么說,就是想把你騙來賣點錢。
最近老子手頭緊的很,看在你還有點姿色,不然老子都懶得騙你?!?/p>
聽到這話的劉秀英朝后退了一步,她一直以來的以為的喜歡,原來都是假的。
“你是不是在騙我?你不是為了我,這些年一直沒娶媳婦嗎?”
旁邊的靜姐沒忍住嘲笑道:“他每次見到一個女人,都這么說,不過也只有你信了。”
陳好祥上前捏住劉秀英的下巴:“聽到?jīng)]?老子不是不想娶,而是你們這些女人都太勢利眼了。
總是嫌棄老子沒錢,當年你不也是這么嫌棄的嗎?”
劉秀英剛跑到門口,就被兩個保鏢攔了下來。
剛才明明進來的時候,沒有看到這兩人。
沒想到這會冒出來了。
劉秀英急的大叫:“陳好祥!你不可以把我一個人丟在這里?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我這么喜歡你?
你怎么可以這么對我?”
她在這里哭的撕心裂肺。
靜姐對著底下的人使了個眼色,很快她就被兩名大漢拖拽著走。
她拼命掙扎卻掙不開。
“陳好祥你不能走,蘇志華要是知道你這么對我,他不會放過你的?!?/p>
聽到這話,陳好祥回頭沖著劉秀英笑的邪惡:“你知道嗎?他本來想退票跟著你的,但我只是跟他說,你為了跟我偷情,把孩子弄丟過。
他就坐上了火車,所以你放心,他不會來找你,也不會再要你?!?/p>
說完就大踏步的走了。
現(xiàn)在劉秀英還有什么不明白的,他當時就已經(jīng)想好要把自已賣了。
所以才故意在蘇志華面前說那些話,為的就是讓他對自已徹底失望。
不再管她的事,那么在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真的就再也沒人會來找她。
陳好祥他好狠的心,這些年她喜歡惦念的,沒想到居然是這樣的人?
靜姐走到劉秀英面前,以為她還沒看清現(xiàn)實。
嘲諷道:“嘖嘖嘖...沒想到你這么大年紀了,居然還相信男人?
還愛他?
你這個心態(tài)跟你的年齡很不符??!
這些年的飯是吃到狗肚子里了吧!”
劉秀英想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后,現(xiàn)在還被兩個大漢抓著。
心里害怕的不行,她哭著對著靜姐道:“你放我回去好不好?一百五十塊錢,到時候我讓我女婿給你寄過來?!?/p>
靜姐看著哭的泣不成聲的劉秀英,笑著道:“你好好在這里干,明天我就給你介紹一個比他愛你的男人,保證讓你以后再也不會想著離開。”
劉秀英一把抓住她的手:“求你,放我走,我不要待在這里。
我要回家,我女婿是軍官。
要是讓她知道你們把我綁在這里,到時你們會吃槍子的。”
靜姐的手被抓住,她有些厭惡的甩開。
然后對著下面站著的幾個保鏢道:“看來這個女人還不知道自已現(xiàn)在是什么處境?
你們幾個給她開開眼?!?/p>
幾個保鏢看著靜姐,有些不是很情愿。
他們以前制服的都是一些年輕漂亮的姑娘。
今天居然讓他們整這這么個老貨?
但靜姐說話,他們不敢反駁。
雖然不想做,但還是拽著劉秀英,將她拖拽到了一個房間。
很快房間里凄慘的叫聲不斷。
劉秀英在這兩三個小時里,遭受了非人的折磨。
等到她再次出來后,整個人像是從水里撈出來的,她連站都站不住。
靜姐走到她的面前,對著她的臉拍了拍:“怎么樣?現(xiàn)在想明白了沒?
進了我這里是沒有人能出去的。
如果沒想明白的話,今天你可以不用睡覺。
我讓他們慢慢把你你伺候明白了。”
劉秀英再也不敢忤逆,剛才這群人根本就沒把她當人。
她再也不想體驗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