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說的人是誰,但都很默契提那個名字,所有人心照不宣玩著梗,氣氛歡樂。
曲荷一開始還有些緊張,但是看著大家都沒有惡意,每個人都很可愛,也慢慢放下心防和大家聊起了家常。
直播間里的觀眾很快就發(fā)現(xiàn)曲荷基本上對他們有求必應(yīng),每個問題都會認(rèn)真回答。
慢慢地,有些膽子大的網(wǎng)友就開始要求互動了。
【姐姐姐姐,和我對視三秒吧,我會幸福100天。】
曲荷認(rèn)真看向鏡頭,眼神溫柔:“那我和你對視秒,希望你365天都能幸福開心?!?/p>
【姐姐戳戳臉頰肉,想看臉頰比心?!?/p>
曲荷回憶著網(wǎng)上看到的姿勢,生疏地舉起手,在臉頰旁比了半個心,“是這樣嗎?”
【姐姐,朝我心口開一槍吧?!?/p>
“那你會受傷誒?!?/p>
曲荷捂住自己心口,蹙眉歪頭,表情無辜:“我會心痛的?!?/p>
直播間里的粉絲本以為可以撩到曲荷,卻沒想到被她反撩一把,一時間彈幕評論瞬間沸騰:
【啊啊啊啊,我恨為什么我不是個男的!】
【我是大學(xué)生給我親一口求求了,我是大學(xué)生給我親一口求求了?。ㄅで佬校?/p>
【姐姐開門,我是姐夫?!?/p>
【此女絕非善類,釣我只需勾勾手?!?/p>
【剛玩這個軟件不太懂,請問是只要把贊點了就可以結(jié)婚了嗎?】
【第一眼女生,第二眼余生,第三眼和我相伴一生,第四眼六斤八兩已生。】
看著網(wǎng)上清一色的彩虹屁彈幕,曲荷面色再鎮(zhèn)定,但泛紅的耳根還是出賣了她。
屏幕上的【你好,結(jié)婚】這句話已經(jīng)99+了。
曲荷臉有點燒起來了。
她移開視線,下意識想拿起水杯掩飾害羞,卻在抬眼瞬間,無意瞥見書房門下的縫隙里,有一道影子來回輕微移動了一下。
屏幕上網(wǎng)友們又開始新一輪彩虹屁,曲荷都快招架不住了。
好在節(jié)目組的連線邀請及時發(fā)了過來。
曲荷松了口氣,對著鏡頭道別:“陪看直播馬上開始了,那今天和大家先聊到這里,我們等會直播間見哦?!?/p>
《成器》陪看直播為了沉浸式觀看,關(guān)閉了彈幕互動,粉絲們紛紛哀嚎:
【啊啊啊這么快嗎?不是還有五分鐘才切畫面嗎?】
【剛從主直播間回來。我只能說,某人應(yīng)該下手段了,主持人后面的語速跟開了八倍速一樣。中國有嘻哈,《成器》有rapper!】
【資本的力量啊?。c煙jpg),果然,北城掉下一塊硬幣,正反都刻著莊字?!?/p>
【我生氣了!某人天天在家看不夠,醋意也太大了?!?/p>
曲荷看著網(wǎng)友這些彈幕,心里立刻明白了大概,想來應(yīng)該是莊別宴推快了流程。
心里好氣又好笑,罵了句幼稚鬼。
她嘆了口氣,無奈道:“確實時間快到了,那要不這樣,下次有機會我單獨開個直播和你們聊天可以嗎?”
【真沒骨氣啊我,就這么被哄好了?!?/p>
【好,說定了!下次咱們瞞著某人偷偷開,搞地下情!】
曲荷輕笑,“好?!?/p>
她揮手和大家道別,點了同意連線邀請后,下一秒,屏幕一分為四。
其他三個分別是主持人和兩個節(jié)目常駐嘉賓。
這期陪看的常駐嘉賓是曲荷非常熟悉的唐甜,還有一個是之前在節(jié)目打過交道的男大學(xué)生,好像叫任丁。
一期節(jié)目約莫一個半小時,陪看直播分上下兩個半場,中間會穿插一個休息互動時間。
上半期陪看結(jié)束后,到了互動時間,導(dǎo)演組又打開了彈幕。
大家先后分享了一些錄制時的趣事,曲荷被帶入,聽得津津有味。
她順手拿過水杯想喝水,才發(fā)現(xiàn)杯子里的水已經(jīng)見底了。
主持人正好在這個時候cue到她。
“曲荷老師,《成器》節(jié)目播出后引發(fā)了更多人對陶藝的關(guān)注,對此您有什么想分享的嗎?”
曲荷雙手合十,微微點頭感謝,“非常大家的支持和支持,我們會更加努力?!?/p>
主持人順勢追問,“剛才任丁有分享說,您在錄制時幫他指導(dǎo)過參賽作品,聽說他還是您的直系學(xué)弟?”
曲荷看著左上角窗口里清秀大男生,笑著點頭,“是的。但說指導(dǎo)還是太夸張了,任丁的作品本身就很優(yōu)秀,聽說還拿了金獎?很棒哦,學(xué)弟?!?/p>
她對著鏡頭比了個大拇指。
而畫面里,任丁的臉肉眼可見地紅了,眼神都有些飄忽。
他不好意思低下頭,“謝謝學(xué)姐鼓勵,我會繼續(xù)努力的?!?/p>
憋了快四十分鐘不能發(fā)彈幕的曲荷粉絲,因為這一互動瞬間被點燃了,紛紛開始飄屏:
【哇塞,這個小哥哥臉紅了?!?/p>
【姐姐,說好的只撩我們呢?女人,我生氣了。】
【這節(jié)目我每期不落,我用粉籍保證,這個任丁是曲荷唯粉!絕對喜歡她!他看姐姐的眼神根本藏不??!】
【哈哈哈哈,莊總,你的情敵又多了一個,還是年輕款的?!?/p>
【霸總固然牛逼,但清純男大才是人間寶藏啊!】
【小哥哥小哥哥別灰心,你還年輕,還有機會,未來可期?!?/p>
【前面的你們小心點!某莊姓男人說不準(zhǔn)在屏幕前拿筆一個個記你們ID呢。】
【那咋了?曲荷姐姐已經(jīng)把書房門反鎖了,略略略~】
眼看著彈幕逐漸被帶跑,主持人趕緊笑著控場。
曲荷也壓下嘴角笑意,繼續(xù)回答他的問題。
就在這時,一道細微的開鎖聲響起。
“咔噠?!?/p>
下一秒,書房門從外被打開。
曲荷說到一半的話堵在了喉嚨里,睜大眼驚訝地看向門口。
看著站在門口的男人,她都以為出現(xiàn)了錯覺。
明明吃晚飯的時候,他穿著的還是那套深灰色家居服,怎么現(xiàn)在....
莊別宴一身剪裁得體白襯衫黑西裝,黑發(fā)全部向后梳起,鼻梁上架著一副銀色無框眼鏡,顯得那雙本就幽深的雙眸更加難測。
書房暖色的燈光落在他身上,周身像被鍍了層矜貴的光暈。
他單手握著個裝滿水的玻璃杯,水波輕輕搖晃,另一只手自然垂在身側(cè),修長的食指懶洋洋勾著一枚熟悉的鑰匙。
哪里來的鑰匙?
曲荷一頭思緒混亂,沒等她反應(yīng)過來,莊別宴隨手一拋,鑰匙精準(zhǔn)落在旁邊架子上的小瓷碗里,發(fā)出“?!币宦暣囗?。
他邁開長腿,不緊不慢踱步上前。
薄底皮鞋在木地板上發(fā)出沉穩(wěn)響聲,一聲又一聲,慢慢逼近。
窗外適時掠過一陣夜風(fēng),吹得窗紗輕輕拂動,連帶著書房里的光影也隨之搖曳。
他走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曲荷心上,心跳不由自主跟著那節(jié)奏越跳越快。
屏幕里的觀眾也聽到了這個不尋常的動靜。
【嗯?什么聲音?我好像聽到了開門聲和腳步聲?!?/p>
【曲荷表情不對,發(fā)生什么事了?】
【我有個大膽的猜想....】
下一秒,一雙骨節(jié)分明帶著曲荷同款婚戒的手,毫無預(yù)兆從鏡頭前橫入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