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宗赫!”
王焱猛拍桌子:“你再給我說一句,立刻就給我滾蛋,聽見了嗎?這里是水封,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張宗赫瞬間火了,當(dāng)下就要不管不顧。
雯雯距離張宗赫極近,她抬起頭:“這安排有問題嗎?你想表達(dá)什么?”
張宗赫看了眼雯雯,然后又看了眼王焱,最后使勁的點了點頭:“行,行,行,沒問題,我不吭聲了,行吧!”
王焱明顯也有些生氣了。
但這么多人看著。他也不好發(fā)作。
王焱并未理會張宗赫,繼續(xù)道:“按摩部的經(jīng)理為青青和羅寧馨?!?/p>
羅寧馨是天驕曾經(jīng)的經(jīng)理,當(dāng)初與技師一起,被王焱挖到了水封!
關(guān)于這個人的背景,大家了解的并不多!
所以說起羅寧馨的時候,很多人還是非常詫異的。
“財務(wù)部的經(jīng)理是肖恩哲和劉桐?!?/p>
“后勤部的經(jīng)理是老虎和金欞?!?/p>
“安保部的經(jīng)理是陳刺貓和關(guān)響?!?/p>
“每個部門都有月季考核,季度考核以及年度考核?!?/p>
“年度考核達(dá)標(biāo)才能拿年終獎。否則沒有獎金?!?/p>
“另外。公司鼓勵全員入股,全員分紅!”
“如果想跟公司一起發(fā)展下去的。可以按照規(guī)定,購買一定的公司股份!……”
王焱宣讀完了所有的人事任命以及水封盛世的各項規(guī)章制度后,就馬不停蹄的來到了恒隆大酒店。
夏星眾人已經(jīng)在此等候多時,剛剛遞交了投名狀的李博以及劉開浩眾人也在。
整個天北街有頭有臉的大哥們,都在!
看見王焱,眾人趕忙上前,滿是虛假的客套。
王焱滿臉和善,招呼眾多大小勢力入座。
小廳內(nèi)足足擺了近乎十桌。
王焱剛剛坐下,就迎來了潮水般的歡呼與掌聲。
王焱連忙道謝。隨即示意大家安靜。
不會兒的功夫,小廳內(nèi)就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王焱的身上。
王焱坦然一笑,落落大方:“想必這些日子發(fā)生的事情,大家也都知道了。我就不一一重復(fù)了?!?/p>
“簡單總結(jié)一下,以后的天北街,再也沒有矛盾與紛爭了,大家都是一家人!”
“對,一家人!”
眾人再次鼓掌歡呼。
王焱笑了笑, 繼續(xù)道:“咱們這一家人,不能僅僅是用說的。一定要用行動,落實到實際上!”
王焱喝了口水:“經(jīng)過我們董事會的仔細(xì)探討協(xié)商。決定和在場的所有老板,一齊分享天北街的貨控分紅!”
“至于分紅數(shù)額,還是要以之前的來!”
“歸結(jié)到底,就一句話,只要你們跟著我們走,跟著我們干,我們就肯定不會讓你們吃了虧!”
“所有的付出,都一定會有回報!”
“謝謝王總!”
一聽水封要分錢,現(xiàn)場的氣氛瞬間就不一樣了,所有人都非常激動。
眼瞅著氣氛差不多了,王焱點了點頭,繼續(xù)道:“利益的事兒說完了,咱們下面就聊聊規(guī)矩的事兒?!?/p>
“俗話說得好,無規(guī)矩不成方圓。”
“現(xiàn)如今大家既然都要在天北街做事兒,還要拿天北街的分紅,那就肯定要按照天北街的規(guī)矩辦事兒!”
“不能再像現(xiàn)在這樣,一盤散沙了?!?/p>
“至于這天北街的規(guī)矩,其實就兩點?!?/p>
“第一點,那就是一定要團(tuán)結(jié),不要內(nèi)訌,有啥事兒和平解決,如果實在解決不了了,那就去找我們解決。不允許私下內(nèi)斗,自相殘殺。同樣,如果有外人到天北街找事兒,或者想要吃天北街這碗飯,我們也必須一起努力,把他們趕走!”
“第二點,那就是一定要聽指揮,不允許陽奉陰違?!?/p>
“平時沒事兒,大家就各忙各的,誰也不影響誰?!?/p>
“但如果說哪天水封需要大家了。也勞煩大家盡心盡力?!?/p>
“水封不是傻子,誰是真心實意在幫忙,誰是在混,我們清清楚楚。”
王焱突然嚴(yán)肅了許多,聲音嘹亮:“我向你們發(fā)誓,水封絕對不會辜負(fù)任何一個朋友!”
說到這,王焱舉起酒杯,站了起來:“從今天開始,如果在坐的諸位,誰有解決不了的麻煩,都可以去找水封,來找我。但凡可以幫忙,我一定幫大家解決!”
“但這有一個前提,那就是必須占理!”
“你要是四處殺人放火,被人找上門,我們肯定是管不了的。”
“但如果是有人膽敢欺負(fù)咱們,那肯定也是不行的。”
“我王焱從不說空話,咱們以后事兒上見!”
王焱氣勢磅礴,聲音洪亮:“你們記著,從這一刻起,水封就是你們的后盾!”
“最后,恭祝所有老板吉祥如意,鴻運滔天!一切為了天北街!干杯!兄弟們!”
“干杯!”
所有人員跟著一起叫吼。
王焱手指桌上的飯菜:“不醉不歸!”
“不醉不歸!”
現(xiàn)場氣氛瞬間達(dá)到高潮!
眾人大聲說笑,胡吃海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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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焱自然而然的成為了整個飯局的焦點,整個天北街的大小勢力,挨個跑到王焱身邊敬酒嘮嗑。
王焱呢,也是一點架子都沒有。
哥長哥短,極度謙虛,給足了所有人面子。
這也正是王焱的厲害之處。
該狠該裝的時候,足夠硬氣,誰都不慣著!
該慫該低調(diào)的時候,也足夠和氣,讓誰都舒服!
他并沒有因為自己身份地位的改變,就飄的目中無人。
反而時刻保持頭腦清醒!
這就已經(jīng)超過了很多人。
張奉雷守在王焱身邊,仔細(xì)觀察著王焱的一舉一動。
恍惚之中,就感覺王焱似乎又成長了許多。
現(xiàn)在的張奉雷,已經(jīng)成為了王焱的貼身司機(jī)加保鏢。
張烜一則留在了薛琪的身邊。
但王焱幾乎每天都回薛琪那里。
所以張奉雷哥倆,幾乎也天天都能見著。
酒過中旬,王焱滿面通紅,他主動端起酒杯,挨個桌敬酒,逐個和所有人加深印象!
盡可能的和所有人打成一片!
先后敬了五桌之后,王焱整個人都有點撐。
他打了個飽嗝,調(diào)整心態(tài)。
正想繼續(xù)敬酒之際,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王焱面前。
王焱愣了一下,趕忙把酒杯遞給張奉雷。
他沖到了胡麻身邊,滿臉笑容:“麻爺,您怎么來了,也沒打個招呼!”
說著,王焱抱住了胡麻的胳膊。摟著胡麻就往自己那桌走。
“雷哥,趕緊把我那個位置讓出來。”
張奉雷點了點頭,示意人騰出主位。
胡麻則推開了王焱:“不坐,你忙不忙。”
“不忙,我有什么可忙的?!?/p>
“那你和我出來。”
“好的,好的?!?/p>
王焱轉(zhuǎn)身就走,張奉雷緊隨其后。
走了沒有幾步,胡麻停了下來:“怎么,現(xiàn)在自己都不會走路了嗎?”
王焱能感覺到胡麻的情緒不好。他趕忙沖著張奉雷搖了搖頭,然后獨自跟著胡麻上了他的路虎車。
王焱滿臉笑容,言語之中帶著一絲“撒嬌”:“麻爺,您這是怎么了?我怎么感覺您不開心呢?”
“你這么年輕就成為天北街的二把手了。我有什么可不開心的。我高興著呢,為你驕傲,為你自豪?!?/p>
王焱:“嘖”了一聲:“麻爺,您覺得我是分不清好賴話的人嗎?”
“我哪兒得罪您了,您就直說唄。咱爺倆有啥不能說的?”
“你怎么得罪我了,你自己心里面沒數(shù)嗎?”
胡麻明顯有些激動:“你難道不知道我和劉剛之間的關(guān)系嗎?”
“你難道不知道那是我最好的兄弟嗎?你說你怎么得罪我了!”
王焱瞪大了眼睛,滿臉無辜:“麻爺,劉剛的事情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啊?”
“你說有什么關(guān)系?如果不是你的話,他能死嗎?”
“他是火炮殺的,也不是我殺的!”
“那是誰把他裝進(jìn)麻袋,送到火炮那里去的?”
王焱內(nèi)心一驚,但臉上什么都沒有表現(xiàn)出來:“這是薛琪的主意,與我無關(guān)??!”
胡麻“呵呵”一聲:“我就知道你會這么說!”
“不是,麻爺,我那會兒還沒有醒過來呢啊?!?/p>
“哦?沒有醒過來,是嗎?”
“是啊!我是前兩天才醒過來的!”
胡麻笑了笑:“那剛醒過來,就跑這喝酒來了?不好好養(yǎng)養(yǎng)?”
“哎,這不是沒辦法嗎。她非讓我來。所以我就只能來了。那大家都喝,我不喝也不合適啊。是不是。”
“行了,別給我裝了。我還不知道你怎么回事兒嗎?”
胡麻盯著王焱:“假裝昏迷可以下套引宋先生,可以撇清算計張佩的嫌疑,可以避免得罪天北街的這些大小勢力,還可以光明正大的搞定劉剛?!?/p>
“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策劃的,你早就醒了!”
王焱的反應(yīng)速度極快,他下意識的看向胡麻:“你是不是見到火炮了?”
王焱這盤棋屬于高度機(jī)密,除了他和小手,薛琪張佩外,其他人都不知情!
就連張宗赫,李無敵,張奉雷這些人都不知道,胡麻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而且依照胡麻的腦子,也不可能推測的出這些!
但現(xiàn)如今胡麻卻準(zhǔn)確的說出了這么多內(nèi)情。
那一定就是有人告訴他了。
小手肯定不可能,薛琪至少現(xiàn)在不可能。
張佩這輩子都不可能。
那就只能往局內(nèi)人猜。
畢竟局內(nèi)人一定比局外人了解的多。
這么一琢磨。也就只剩下火炮了。
所以王焱才會如此詢問。
胡麻滿臉怒氣:“現(xiàn)在是我問你,不是你問我!”
王焱的臉色瞬間就變了,他根本顧不上回答胡麻:“麻爺,快點離開這!”
叫喊的同時王焱迅速低頭,整個人都開始往車下躲!
胡麻眉毛一立,正要罵街,就聽見“嘣~”的一聲狙擊槍響。
子彈直接穿透了路虎車的擋風(fēng)玻璃,并且把副駕駛的座椅打透了一個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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