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哥,您這可就冤枉我了,我是誠心實意的,怎么是強買強賣?”
“你他媽的和我裝什么!”王凱猛的一拍桌子,手指郭涵:“敢在太歲頭上動土,信不信老子把你連窩端了?嗯?”
“凱哥,我膽子小,你別嚇唬我。”郭涵點燃支煙,使勁抽了兩口:“這份文件,我就給你放在這里了。您什么時候想好了,什么時候找我就行。”
“哦,對了,還有件事兒,忘記說了?!惫统鲆恢т摴P,然后在其中一個轉(zhuǎn)讓項目上畫了個叉號:“我剛剛聽說這個項目已經(jīng)不在了。所以現(xiàn)在這個價格,也得重新探討了?!闭f到這,郭涵頓了一下:“那這個項目就這個價吧?!?/p>
郭涵隨隨便便的寫上了幾個帶有侮辱性質(zhì)的數(shù)字,然后拍了拍手,滿是威脅。
“希望其他項目不會有事兒,不然的話,這價格還得重新談啊?!?/p>
“哎,凱哥,我要是你的話,我肯定就痛快的把它簽了就完了!”
“行了,凱哥,就這樣吧,我也別耽誤您時間了,告辭!”
言罷,郭涵轉(zhuǎn)身就要走。
“站?。 蓖鮿P直接叫住了郭涵。
郭涵停在原地,轉(zhuǎn)身沖著王凱笑了:“怎么著,凱哥,這么快就改變主意了?”
王凱聲音不大:“郭涵,你聽著,沒有任何人可以威脅烽火帝城!”
“凱哥,我膽子小,所以麻煩您行行好,別嚇唬我了。”
郭涵:“咯咯”的笑了笑,沖著王凱比劃了一個打電話的手勢:“隨時聯(lián)系?!?/p>
眼瞅著郭涵離開,王凱“咣~”的猛砸桌子。
然后直接就把桌子上面的所有東西全都呼拉到了地上。
“混蛋!混蛋!混蛋!”王凱接連叫罵了好幾聲,然后抬腿踹翻了身旁的凳子。
他抓著自己的頭發(fā),不停的深呼吸,強迫自己安靜。
先后努力了好一會兒,王凱終于冷靜了下來。
他重新坐下,然后把目光看向窗外,陷入了沉思之中。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的敲門聲響,把王凱拉回了現(xiàn)實。
他看了眼門口,然后緩緩道:“進來吧!”
滿身繃帶的老五走進了房間,他看了眼王凱,然后無奈的嘆了口氣:“抱歉?!?/p>
“沒什么好道歉的,這事兒也不怪你?!蓖鮿P打斷了老五:“阿風(fēng)那邊如何?”
“他的情況也不太好,整體傷的比我還要重?,F(xiàn)在還在處理傷口呢。”
王凱深呼吸了口氣:“這郭涵手上哪兒來的這么一批人?”
“我們正在調(diào)查,估計不用多久,就能有結(jié)果了?!?/p>
老五上前一步,撿起地上的轉(zhuǎn)讓協(xié)議,然后極其郁悶的笑了:“價還挺公道!”
“實在不行的話,就轉(zhuǎn)賣給他們算了!”
王凱一聽,當(dāng)即來了脾氣:“老五,你什么意思?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呢?”
老五搖了搖頭:“凱哥,咱們認識這么多年,你是什么人你不清楚嗎?”
“現(xiàn)在不是我胳膊肘往外拐,是咱們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在這種大形勢下,如果咱們及時轉(zhuǎn)手,還能賣個好價格?!?/p>
“如果不及時轉(zhuǎn)手的話,那最后或許都會變得一文不值。”
“而且我相信您現(xiàn)在也很難再拉到投資了吧?投資不好拉,完了這邊還沒完沒了的塌,那最后就是一無所有了?!?/p>
王凱微微皺眉:“我們烽火帝城是白給的嗎?塌一次還不行?還得一直塌?”
老五沉默了幾秒,隨即道:“通過這一次的事情,我可以負責(zé)任的告訴你,在絕對戰(zhàn)斗力這一塊,咱們不是他們的對手?!?/p>
“所以他們要是用絕對戰(zhàn)斗力來對咱們的工地搞破壞,咱們攔不住的?!?/p>
“就算是您去了,也夠嗆能攔住,再換句話說,這么多工地,您也不可能都能同時照顧到位了。對吧?”
“他們現(xiàn)在對于咱們就是警告,也是在給咱們留后路!”
“不然的話,他們今天不會只炸一個地方了,完全可以多炸幾個的!”
“反正也是出其不意,炸多少個不都是炸嗎!”
王凱依舊有些不服氣:“他們能對咱們搞破壞,我就不能對他們搞破壞嗎?”
“這要是真的給老子逼急眼了,老子直接把他們水封盛世都移平!”
老五看了眼王凱:“如果說只有郭涵的話,那咱們收拾水封完全沒問題?!?/p>
“可現(xiàn)在郭涵身后還有一只大手,而且是一只遠超咱們的大手在!所以咱們沒有那么容易收拾水封的?!?/p>
“肯定是不太容易,但未必就沒有機會啊。好好策劃一下,肯定可以的。”
老五再次看了眼王凱:“凱哥,如果咱們膽敢繼續(xù)報復(fù)水封的話,那接下來咱們的所有工地,肯定都會受到更加沉重的打擊?;蛟S烽火帝城都會受到連累?!?/p>
“老五,你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兒???”王凱明顯生氣了:“怎么處處都向著別人說話?被人這一頓給打怕了嗎?”
“我說的是事實?!崩衔迳詈粑丝跉猓^續(xù)道:“他們現(xiàn)在的主要項目都在天北街以及水封盛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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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呢,這天北街和水封盛世又恰好是他們精心發(fā)展多年的根據(jù)地?!?/p>
“那里面到處都是監(jiān)控,到處都是地道,而且完全沒有死角?!?/p>
“這種情況下,咱們跑到他們的地盤去鬧事,能落下多大的好處呢?”
“其實我們今天就是最好的例子,我們的準(zhǔn)備已經(jīng)夠充分,也夠出其不意了吧?他們剛對咱們下了手,咱們就去還擊了,但是呢?根本打不進去!”
“而且幸虧屈展最后到的及時,不然咱們都有全軍覆沒的危險!”
“他們手上的那支絕對武裝力量,確實是太強悍了!明顯壓過我們一頭!”
“如果不搞掉他們的話,咱們是不可能和郭涵抗衡的?!?/p>
老五一字一句,字字肺腑:“說完了他們的防御體系,再聊聊咱們的?!?/p>
“現(xiàn)在咱們的所有防御部署都在烽火帝城,其他工地都是空的?!?/p>
王凱再次打斷老五:“空的怎么了?難道我不能先布置嗎?”
“你再怎么布置,那些工地也都是挨著天北街的啊?!?/p>
“人家距離咱們,也比咱們到工地要近啊,我說的對不對?”
王凱輕咬嘴唇:“所以你的意思就是說,咱們現(xiàn)在最好屈服,對吧?”
老五認真的點了點頭:“是的,就按照這個協(xié)議價格,賣出去吧?!?/p>
“不行,要是這么賣了,我自己心里面那道坎兒都過不去?!?/p>
老五坐到了王凱對面,點燃支煙:“凱哥,咱們說句不該說的。這些項目當(dāng)初是怎么來的,您心里面一定也是有數(shù)兒的對吧?”
“那咱們現(xiàn)在把東西再賣回去,其實也沒有過不去的吧?頂多算打平!”
老五的言外之意很明顯,這些項目本來就是烽火帝城當(dāng)初趁火打劫強買來的,所以現(xiàn)在在賣回去,也沒有什么可丟人的。
“我是從王焱手里強買來的,我可以賣給他,但是我不能賣給郭涵,懂嗎?”
“您這就有點較真兒了?!崩衔鍑@了口氣:“凱哥,我知道咱們現(xiàn)在的情況不太好。組織這邊的麻煩也挺多。但越是這種時候,咱們越要低調(diào),做事情越要小心。否則萬一再得罪了什么大人物的話,那不是更麻煩了嗎?”
老五并未危言聳聽:“人家現(xiàn)在既然敢把矛盾直接挑明,敢這么對待咱們。那就說明人家心里面也有底,也有譜兒。不好對付的?!?/p>
聽完老五這番話,王凱再次陷入了沉默,他不得不承認,老五的話很有道理。
思索再三,王凱長出了口氣:“老五,你有沒有想過,如果咱們把這些項目全都轉(zhuǎn)賣給他們的話,那烽火帝城就要回到之前那會兒了?!?/p>
“到了那個時候,整個保市都是郭涵的勢力范圍,咱們更沒辦法與之抗衡了?!?/p>
“還有就是組織的事情?!蓖鮿P頓了一下:“現(xiàn)在組織也就剩下這最后一條路了,如果再從保市被擠走了。那你讓組織接下來怎么存活???”
“總不可能換一個城市重新發(fā)展吧?就算是換,也沒有保市這樣的底蘊啊。”
老五微微皺眉,思索片刻,然后嘆了口氣:“那你說怎么辦???”
王凱長出了口氣:“咱們已經(jīng)沒有退路了。所以一步都不能讓了?!?/p>
“他們要是沒完沒了,咄咄逼人,那就只能硬碰硬,誓死一搏了?!?/p>
“現(xiàn)在不光是咱們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刻,組織也已經(jīng)到了!沒的選。”
老五眼神閃爍,不知道再思索什么,片刻之后,他點了點頭。
“行吧,那我就先行退下了。您接下來有什么吩咐,給我打電話就行?!?/p>
王凱“嗯”了一聲:“阿風(fēng)現(xiàn)在在哪兒呢?”“頂樓醫(yī)護室呢?!薄爸懒??!?/p>
告別老五,王凱來到了頂樓的醫(yī)護室,醫(yī)護室內(nèi)滿是消毒水的味道。
阿風(fēng)臉色煞白,靠在墻邊,正在輸液。
王凱坐在了他的身邊,然后遞給了他支煙:“怎么樣,沒事兒吧?”
阿風(fēng)搖了搖頭:“許久沒有見過如此厲害的人了!”
“也不知道是哪兒冒出來的,估計都和你有一拼了!”
王凱面露愧疚:“真抱歉,剛回來就害你受了這么重的傷,都怪我。”
“怎么現(xiàn)在還學(xué)的這么客氣了呢?”阿風(fēng)滿是無所謂:“許久不見?生了?”
王凱瞥了眼阿風(fēng),然后陷入了沉默,不再言語。
阿風(fēng)敏銳的察覺到了王凱的不對勁兒,他使勁抽了幾口煙。
“從沒有見過你這個樣子,看來這次是真的遇見大麻煩了,對吧?”
王凱點了點頭,正想說話,隔壁房間“咣,咣~”的傳出了數(shù)聲巨響。
王凱微微皺眉,看向了一旁的馬仔:“這是干嘛呢?”
“能干嘛?那大小姐又發(fā)脾氣了唄?!瘪R仔不緊不慢:“沒事兒,一會兒累了,砸不動了,就不砸了,我們這些日子都習(xí)慣了?!?/p>
王凱明顯有些暴躁:“你們?nèi)プ屗o我安靜點!”
馬仔也看出來王凱的心情不好了,也不敢多說什么,趕忙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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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兒的功夫,隔壁房間內(nèi)就傳出了叫罵與嘶吼聲,還有一絲打斗的聲響。
阿風(fēng)有些詫異的看著王凱:“這是怎么回事兒???好像還是個女的?!?/p>
王凱點了點頭:“是的。這女的是水封的部門經(jīng)理,王焱的人?!?/p>
“那怎么會在咱們這里?”“張宗赫把豐熠然抓走了。完了我就帶她回來了?!?/p>
“本想等著張宗赫把豐熠然送回來,把人換走呢,結(jié)果張宗赫也失蹤了。”
“現(xiàn)在王焱也失蹤了,完了水封還被郭涵收編了。所以這事兒就放下了?!?/p>
正說著呢,門外傳出了幾聲叫罵,緊跟著又是:“啪~啪~”的嘴巴聲響。
“你個臭娘們給老子安靜點,不然我撕爛你的嘴!老子已經(jīng)受夠你了!”
“有本事來??!”青青叫吼了起來,然后再次撲向了馬仔,抬手便抓。
“臭娘們,我今天非要給你點顏色看看!都是他媽慣得!”
馬仔毫不猶豫的打向了青青,一時之間,走廊外更加混亂。
王凱皺起眉頭,面露不悅。
阿風(fēng)則拔下了輸液管,起身來到走廊。
此時此刻,兩名馬仔正按著青青暴打。
青青已然鼻青臉腫,滿臉鮮血。
但她依舊在拼命抵抗,完全就是一副不管不顧的樣子。
阿風(fēng):“嘖”了一聲,明顯有些不適應(yīng),他上前就將這兩名馬仔推開。
“兩個大老爺們,這么揍一個女人,合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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