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鯰魚這番話,薛琪既開心,又期待。既糾結(jié),又難過。
“琪姐,走吧?!?/p>
再三思索,薛琪還是嘆了口氣。
“好吧,只是蝴蝶客棧那邊,還有很多事情沒有處理呢?!?/p>
“那些不用你操心,等著我們把你送到安全區(qū)域之后,我們會幫你處理的。”
薛琪點了點頭,轉(zhuǎn)身就要走。
楊悅站在一旁:“琪姐?!?/p>
薛琪頓了一下,轉(zhuǎn)過身:“干嘛?”
“羅寧馨落在王焱的手上了。能不能饒她一命?”
其實不僅羅寧馨和薛琪有感情,薛琪和羅寧馨也是有感情的。
她眼神閃爍,一字一句:“我現(xiàn)在不知道怎么聯(lián)系上王焱,所以沒法幫她?!?/p>
“那如果我們幫著你聯(lián)系上呢?”
薛琪思索了片刻,沒有應(yīng),也沒有否決。
“能聯(lián)系上再說吧,你記著我那個備用手機號就好?!?/p>
言罷,薛琪直接上了鯰魚的車。
三輛汽車迅速前行,很快就消失在了漆黑夜色。
在路上的時候。
鯰魚就把保市這段時間發(fā)生的所有事情,全都一五一十的告訴了薛琪。
薛琪聽過之后,所有的喜悅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只有擔(dān)憂。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還能逃出來嗎?”
“雖然我知道形勢對于閻王來說極其不利,但我就是覺得他能逃出來?!?/p>
“沒錯,我和鯰魚想的一樣。”舒熙笑了起來:“我不知道他怎么逃?!?/p>
“但我就是覺得他能逃出來!”
薛琪看了眼兩人,無奈搖了搖頭,然后跳過話題:“我們多久能到目的地?”
“正常情況下,五天左右就可以了?!?/p>
“五天?這么遠(yuǎn)嗎?”
“是的,我們要出境,而且還得偷渡出境,所以需要的時間比較長。”
薛琪眼神閃爍:“那行吧,天都快亮了,好好休息會兒吧。”
“你休息吧,我們還精神著呢。”
薛琪點了點頭,然后打了個哈欠就睡著了。
中午時分,車輛停進了一處高速服務(wù)區(qū)。
鯰魚叫醒薛琪。
“琪姐,咱們?nèi)コ孕〇|西,休息休息,然后加點油在上路吧?!?/p>
薛琪伸了個懶腰,與鯰魚眾人下車。
他們點了幾個小菜,說說笑笑,狼吞虎咽。
聊得正開心呢。
一名中年男子直接坐在了桌邊。
他身高體壯,濃眉大眼,鼻子側(cè)面還有一顆痣。
“大家好?!?/p>
鯰魚瞥了眼男子,微微皺眉。
“兄弟,你是誰?。俊?/p>
“我叫陳岳英,他們都叫我英哥?!?/p>
“陳岳英?”干國正笑了笑:“兄弟,你是不是找錯人了???”
“沒有沒有?!敝心昴凶訕O其平靜。
“你們昨天晚上的時候,不是在流年大廈附近揍了兩個人,還開槍打傷了一群人嗎?”
“被揍的那兩個人中有一個是我大哥的獨生子?!?/p>
“被打傷的那些人都是我的兄弟?!?/p>
“現(xiàn)在你知道我是誰了吧?”
中年男子此言一出,飯桌上的氣氛瞬間就變了。
鯰魚幾乎是下意識的看了眼周邊。
“別怕,我是自己來找你們的,沒帶別人?!?/p>
中年男子聲音不大。
“不然也不可能用這種方式和你們打招呼了,對吧?”
鯰魚正想說話呢,薛琪突然開口:“英哥,那您是什么意思呢?”
陳岳英上下打量著薛琪。
“你就是蝴蝶客棧的老板娘,是吧?”
“是的?!?/p>
“早就聽說麗水街客棧有一位美女老板娘,貌比西施!”
“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就算是一般明星,站到的面前,也會黯然失色啊。”
薛琪:“咯咯”的笑了起來。
“英哥,您是來解決問題的,還是來夸我的呢?”
“解決問題是首要任務(wù),夸您是真心實意!”
“那咱們還是先聊解決辦法吧,簡單點,您想怎么樣,直接說就好。”
陳岳英點了點頭,發(fā)自肺腑。
“長得這么漂亮,完了還挺有頭腦與氣場。不錯,不錯,真是不錯?!?/p>
“我就說嘛,我們少爺看上的女人,怎么可能會有差?!?/p>
“你是不是對看上和耍流氓有什么誤解???”
陳岳英明顯有些尷尬。
“我們少爺平時家教很好的,從來不會做那些下三濫的事情?!?/p>
“那你肯定找錯人了,昨天晚上騷擾我的都是下三濫?!?/p>
陳岳英撇了撇嘴:“不過有些時候,喝了酒嘛,難免會沖動一些?!?/p>
“酒品見人品?!?/p>
“也不能這么說吧。只能說酒這個東西,實在不是什么好玩意?!?/p>
“別給你們少爺開脫了,說正題吧?!?/p>
陳岳英點了點頭。
“其他問題不談,單純說你差點讓我們少爺絕了后,這事兒就得有個說法!”
“什么說法?”
“你回去陪我們少爺一段時間吧。什么時候我們少爺玩夠了。什么時候算?!?/p>
鯰魚幾人一聽這話,臉上的表情瞬間就變了。
薛琪還是非常的穩(wěn),她輕輕的碰了碰鯰魚,然后道。
“還能讓我陪,那這也沒絕后啊?!?/p>
“要是真的徹底絕了,就不是陪這么簡單了?!?/p>
“那我要是不去呢?”
陳岳英抬手指了指自己腦袋頂上。
“你知道這是哪里嗎?”
“怎么呢?”
“不怎么!”陳岳英微微一笑:“我只是想告訴你,如果你不去的話,這事兒就完不了!如果完不了的話,你們誰都離不開這里!”
鯰魚:“呵呵”一聲:“你說離不開,就離不開嗎?”
陳岳英兩手一攤,滿臉的無所謂。
“你要是不信的話就試試吧。”
“反正我們做事情,一向是先禮后兵?!?/p>
“禮數(shù)已盡,希望你們聽句勸。別往前走了。調(diào)頭回去吧?!?/p>
“事已至此,先行告辭!”
“等一下?!毖︾鹘凶×岁愒烙ⅲ骸澳銈冞@些人就是這樣做事情的是嗎?”
“半點道理都不講,是嗎?”
陳岳英笑了笑,極其囂張,他指了指腦袋頂上。
“你們都給我聽好了。”
“在這里,我們就是理?!?/p>
“如果不信,歡迎驗證。”
言罷,陳岳英轉(zhuǎn)身就走。
鯰魚皺起眉頭,滿身殺氣。
一旁的舒熙,干國正,張明選幾人也都沉下了臉。
飯桌也變得異常安靜。
薛琪眼神閃爍,沉思片刻。
“既然這樣的話,你們就別管我了,我跟著他們回去看看就是?!?/p>
“開什么玩笑?!宾T魚直接紅了眼:“琪姐,我們就算是豁出去這條命,都不會讓他們把你帶回去的?!?/p>
薛琪搖了搖頭:“別慌,別亂?!?/p>
“畢竟是人家地頭。咱們還是老實點好?!?/p>
“強龍不壓地頭蛇啊?!?/p>
“我回去會會他們就是,我倒要看看他們能如何!”
“絕對不行!”
干國正也紅了眼:“琪姐,我們走,我倒要看看他們能如何。”
“對,看看他們能如何,誰能怕了誰?!?/p>
鯰魚看著舒熙:“讓他們過來接咱們一下,里應(yīng)外合,先離開再說。”
薛琪還想說話呢,鯰魚直接開口:“我們走!”
薛琪稍顯猶豫,但一看幾人都是一副要急眼的樣子,最后只是嘆了口氣。
眾人回到車上,統(tǒng)一的開始整備武器。
做好一切準(zhǔn)備后,鯰魚手持對講機:“大家小心點!預(yù)防所有突發(fā)事件!”
車輛急速行駛,鯰魚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周邊。
舒熙也是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這中間最穩(wěn)的,還是薛琪。
“如果一直保持這種高強度的警惕狀態(tài),咱們根本堅持不了五天的?!?/p>
“稍微放松點,沒事兒的?!?/p>
薛琪聲音不大。
“他們既然都能在這個位置攔住咱們,那就證明他們在這里權(quán)勢滔天?!?/p>
“權(quán)勢滔天的人,最不喜歡的就是打打殺殺。”
“所以不到迫不得已,不會搞出什么大動靜的。”
“穩(wěn)著點,沒事兒?!?/p>
鯰魚深呼吸了口氣,然后點了點頭。
就在這會兒,前方車輛突然開始打雙閃。
與此同時,車速也開始迅速放慢。
很快,所有的車輛全都停了下來。
“堵車了嗎?”舒熙率先開口。
“如果真是的話,那也有些太巧了?!?/p>
不會兒的功夫,周邊又陸續(xù)停下了很多車輛,鯰魚他們也被卡到了中間。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越來越多的司機與乘客走下了車子,互相交談。
薛琪搖下車窗,點燃支煙,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鯰魚長出了口氣,看了眼身旁的干國正:“去看一眼,怎么回事兒。”
干國正點了點頭,下車就踩上了一旁的護欄,因為看都不夠清楚,他又偷偷的爬上了一輛大貨車。經(jīng)過一頓眺望之后。干國正回到了車邊。
“魚哥,前面拐彎區(qū)域有條隧道,隧道里面和那頭的情況看不到?!?/p>
“去看看?!?/p>
干國正點了點頭,一路小跑,奔著隧道就過去了。
鯰魚把沖鋒槍放到了腳下,然后點燃支煙:“看著點后方以及兩側(cè)?!?/p>
“放心吧,兄弟們都盯著呢?!?/p>
鯰魚:“嗯”了一聲,再次把目光看向了前方。
先后等了好一會兒,都沒有等到干國正的情報。
鯰魚有些不耐煩撥通了干國正的電話。
結(jié)果先后撥打了數(shù)個,都是無法接通。
他又看了眼自己的手機,然后皺起眉頭:“不應(yīng)該啊,怎么老無法接通呢?!?/p>
“是不是隧道里面沒有信號???”
“可能是吧?!?/p>
“張明選,你也去看看。記著,無論什么情況,先給我回個電話?!?/p>
張明選點了點頭:“知道了,魚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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