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煙的時候睡著了?!惫钕杩戳搜蹚堩玻骸澳潜ㄓ质窃趺椿厥聝??!?/p>
“我們現(xiàn)在也不清楚,只能等接下來的調(diào)查結(jié)果了?!?/p>
“不是說一定安全嗎?”郭宇翔的聲音冰冷:“不是說萬無一失嗎?”
張聿深呼吸了口氣:“放心,我們肯定會把這個事情調(diào)查清楚的?!?/p>
“你們的隊伍當中有殷禾火的人,爆炸就是這個人搞出來的。”
“不可能?!睆堩矘O其堅定:“負責保護你們安危的都是我的嫡系,而且都是保市的警察,不可能會幫殷禾火做事情的。”
郭宇翔楞了一下:“張局,您能確定嗎?”
“我百分之一百的確定!”
郭宇翔低下了頭,不再言語,他的眼神卻越來越堅定。
片刻之后,郭宇翔抬起頭:“張局,我要翻供?!?/p>
“翻供?”張聿最開始沒有反應過來:“你又想到什么新的證據(jù)了嗎?”
“我說的是翻供?!?/p>
郭宇翔突然提高語調(diào),然后猛的上前,抬手拉住車輛的手上,用力一提,就聽見:“刺啦~”的一聲刺耳聲響,車輛瞬間失控,直接撞向了另外一側(cè)的汽車:“咣~咣~哐當~”的撞擊聲響接連不斷。
張聿與郭宇翔所在的這輛警車也瞬間人仰馬翻……
石市公安局,殷禾火專案小組辦公室。
王天明拍了拍手:“這就是我們目前為止掌控的證據(jù)?!?/p>
“就單純這些證據(jù),就足夠殷禾火吃槍子的了。”
“所以我覺得這件案子已經(jīng)沒有什么可調(diào)查的,完全可以定性了!”
專案組組長看了眼王天明,隨即看向了專案組其他人:“大家覺得呢?”
“事實證據(jù)確鑿,人證物證俱在,確實是沒什么好調(diào)查的了。”
“可以結(jié)案了?!?/p>
“對,直接移送檢察機關(guān)就可以了!”
“沒錯!”
聽著眾人先后表態(tài),王天明內(nèi)心有些驚訝。
他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兒,但也想不明白到底是哪兒不對勁兒。
或許是所有人的意見都太統(tǒng)一了?或許是一切都太順利了?
正在王天明胡思亂想之際,專案組的組長開口道:“天明,那這案子就這么結(jié)了吧,接下來的一切你操手就行。權(quán)利都給你?!?/p>
王天明:“啊”了一聲,點了點頭:“知道了,組長,我這就去做?!?/p>
話音剛落,王天明的手機突然響起,是雙子打來的:“組長,出事兒了……”
聽完雙子的匯報,王天明臉上的表情瞬間就變了:“一定要保護好所有證人安全,我馬上就到!”言罷,王天明直接沖出了辦公室。
就在他沖出大樓的這一刻,一名穿著警服戴著帽子的身影正好進入辦公大樓。
兩人幾乎是擦肩而過,王天明愣了一下,下意識的停在了原地。
他轉(zhuǎn)頭看了眼正在上樓的男子,隨即皺起了眉頭。
“王局,怎么了?”
專案組的工作人員在邊上開口:“我們還走嗎?”
王天明深呼吸了口氣,也沒有想太多:“走,咱們趕緊去醫(yī)院!”
二十分鐘后,王天明來到了石市人民醫(yī)院,他沖到急救室門口的時候,正好碰見了張聿。張聿腦袋纏繞著繃帶,手上也打著石膏:“王局,你來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王天明極其焦慮:“怎么好好的會爆炸呢?”
“先別管爆炸的事情了?!?/p>
張聿手指一側(cè)的郭宇翔:“這小子要翻供!”
郭宇翔是盛門耗費巨大代價,歷經(jīng)數(shù)年才策反的關(guān)鍵證人。
他對殷禾火的這個案子,有著舉足輕重的作用。
“郭宇翔,你這是什么意思啊?”
王天明耐下心來:“是有什么顧慮嗎?”
郭宇翔搖了搖頭:“我之前所說的一切,都是喝多了胡說的,我沒有顧慮?!?/p>
“有什么事情坦開說。我們一定會給你解決的。你是不是受到威脅了?”
郭宇翔繼續(xù)搖頭:“我說了,我就是喝多了胡說的,我沒有受到威脅?!?/p>
“胡說有那么胡說的嗎?還有你提交的那些證據(jù),那是胡說嗎?”
“我真的是胡說的,王局,我迷糊了,你別和我一般見識。”
王天明眼神閃爍,深呼吸了口氣:“你的意思是你拒絕出庭作證了是吧?!?/p>
“肯定啊,我總不能胡亂冤枉好人吧?”
郭宇翔態(tài)度堅定:“我胡說的?!?/p>
王天明猶豫片刻,并未再說什么,只是沖著張聿招了招手。
張聿跟著王天明走到一旁:“王局,這可怎么辦?。俊?/p>
王天明深呼吸了口氣:“其他幾個人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呢?”
“有一個現(xiàn)在還在重癥監(jiān)護室,剩下的都和郭宇翔一個情況?!?/p>
王天明已經(jīng)預感到了事情的不對勁兒:“你再把整個事情的經(jīng)過給我說說?!?/p>
張聿又仔仔細細的把經(jīng)過說了一次,王天明聽完之后,緩緩開口。
“你手上的這些人里有內(nèi)鬼?!?/p>
“絕對不可能,這都是我精挑細選的人,他們和殷禾火沒有任何關(guān)系,怎么可能會幫殷禾火做事兒。”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后面精彩內(nèi)容!
王天明看著張聿:“你是不是和郭宇翔說了這句話后郭宇翔就說要翻供了?”
張聿點了點頭,一臉迷茫:“是啊?!?/p>
“那問題就在這里了?!?/p>
王天明簡單明了:“郭宇翔一定是受到威脅了!他百分之一百的肯定咱們的人里面有內(nèi)鬼。完了你卻這么堅定的說沒有?!?/p>
“那就說明你已經(jīng)沒有能力保護他的人身安全了。所以他才會如此?!?/p>
“殷禾火的人都被咱們抓干凈了。他還有什么可怕的呢?”
“我開始也認為咱們把殷禾火的人都抓干凈了,殷禾火手上也沒什么可用的人了,但實際上呢,該做的事情他們卻一點都沒少做。你說這是怎么回事兒?”
張聿“嘖”了一聲,不再言語。
王天明繼續(xù)道:“殷禾火的身后,至少還有兩大人物在幫他。一個在明處給我們施壓,一個在暗中給我使壞。”
“我們得搞清楚這兩個人的身份,才能真正的把殷禾火打死,不然的話,遲早都是雷。”
“你們專案組剛剛不是開會了嗎?那你發(fā)現(xiàn)是誰在幫殷禾火了嗎?”
“沒有唄!”王天明笑了起來:“整個會議出奇的順利,大家在看過我的匯報之后,全部同意結(jié)案,還把一切權(quán)利都給我了?!?/p>
張聿皺起眉頭:“既然這樣的話,搞這個專案組的意義在哪兒???直接就別逼迫咱們,就讓咱們正常的查案不就完了嗎?”
“是啊,所以我現(xiàn)在也好奇啊,他們這到底是為什么呢?!?/p>
說到這,王天明話鋒一轉(zhuǎn):“還有就是在別墅發(fā)生的事情,他們?yōu)槭裁匆阋怀霰ǔ鰜砟兀繛槭裁词軅木椭挥心且粋€人,其他人都沒事兒呢?”
“這郭宇翔翻供就翻供,為什么還要拉咱們手剎呢?這里太多事對不上了?!?/p>
“一切都很順利,但確讓人覺得順利的有些不該順利。這就很麻煩?!?/p>
張聿深呼吸了口氣:“我剛剛又仔細的回憶了回憶,再加上你的推斷,我想到了一條線兒?!?/p>
張聿看了眼王天明,繼續(xù)道:“受到威脅的應該不僅僅只有郭宇翔,其他幾個人肯定也都受到了威脅?!?/p>
“他們應該都得到了某種指令,然后按照指令做事兒。”
“指令要求郭宇翔先在自己房間放火,吸引我們注意力。然后讓其他人趁機制造爆炸,炸死李三!”李三就是那個滿身紋身的男子。
“那你說他們到底受到了什么威脅呢?”王天明提高語調(diào):“雙子呢?”
“我剛和雙子通過話,雙子說所有證人的家屬都很安全,未受過任何威脅?!?/p>
王天明皺起眉頭:“會不會是已經(jīng)被威脅了,而他沒有發(fā)現(xiàn)呢?”
“這個我也問過,他說不會,他說他的人一直在暗中保護。沒有任何異常。”
“那這個事兒可就真的太有意思了啊?!蓖跆烀鳚M臉的不理解:“如果家人都沒事兒,那他們還會受到什么威脅呢?內(nèi)鬼威脅?”
提到內(nèi)鬼這兩個字,張聿嘴角微微抽動:“王局,雖然種種跡象都表明我手下兄弟當中可能會有內(nèi)鬼。但我個人始終認為,我手下絕對沒有內(nèi)鬼!”
“這些都是跟了我十多年,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肯定不會有問題!”
“你的心情我能理解?!蓖跆烀鲊@了口氣:“但你要相信眼睛相信事實啊!”
張聿嘆了口氣,搖了搖頭,繼續(xù)喃喃自語:“不會的,絕對不會?!?/p>
王天明走到了窗邊,點燃支煙,吞云吐霧:“如果郭宇翔他們又拒絕作證又要翻供,那麻煩可就真的大了,保不齊真的就得讓殷禾火逃脫了制裁!”
“有些東西不是說他們想翻就能翻的,畢竟咱們那些證據(jù)還在!”
王天明點了點頭,正要繼續(xù)說話,緊跟著整個人突然一怔:“壞了,上當了!”
喜歡黑欲青春請大家收藏:()黑欲青春更新速度全網(wǎng)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