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聿深身體明顯一僵,揉著她小腹的手頓住了。·s^o¢e.o\.?n^e^t/
他垂眸,對上懷里那雙濕漉漉,純粹又任性的眼睛。
這要求簡直過于磨人了……
“汐汐?!?
他聲音低啞得不像話,帶著克制:“你確定嗎?”
蔚汐無辜地點點頭,指尖扯了扯他的衣服,無聲催促。
周聿深松開她,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利落地解開了襯衣紐扣,布料向兩側敞開,露出里面緊實漂亮的腹肌線條。
他脫下衣服后,重新俯身將她攬入懷中。
這一次,再無任何障礙。
蔚汐感受到他身上燙人的溫度,有些舒服地喟嘆一聲,像只終于找到熱源的小貓,下意識更緊地埋了進去。
周聿深呼吸漸漸變得沉重,繃緊了全身肌肉。
女孩柔軟的身子和冰涼的肌膚貼著他,各種蹭來蹭去,仗著特殊時期,囂張得不得了。
周聿深滾燙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脖頸處,在她故意屈膝的時候,發(fā)出一聲極壓抑的性感悶哼。
“……別亂動?!彼麊÷暰?,每個字都像是艱難擠出來的,低喘著說:“但愿下周你還能這么囂張?!?
聽到這話。
蔚汐果然安分了不少。
她似乎很偏愛他沒有繃緊的軟軟胸肌,臉頰在上面貼來貼去,像只正在玩捏捏的小貓。.1-8?6,t¢x,t′.\c?o¨m.
但是這個捏捏不會柔軟回彈,只會變得又硌又硬。
周聿深沉默著抱了一會兒,直到感覺到她身體不再那么冰涼,痛意也漸漸有所緩解,才開口說:
“明天上午不許去單位了,請假?!?
蔚汐聞言,微微抬起頭,試探著說:“可是……明天上午有個挺重要的會……”
“沒有可是,蔚汐。”他打斷她,連名帶姓。
聽到他叫自己全名,蔚汐心里咯噔一下,知道他這個語氣不是商量,而是下命令通知。
她抿了抿唇,把剩下的話咽了回去,乖乖地“哦”了一聲,小聲說:“那我等下跟陸處長請個假?!?
“嗯?!敝茼采钅樕造V,大手仍在她的小腹處輕輕揉按,“就請上午,下午如果還不舒服,我?guī)闳タ瘁t(yī)生。”
蔚汐在他胸前蹭了蹭,聲音悶悶地傳出來:“……你好啰嗦?!?
“嫌我啰嗦?”周聿深氣笑,故意松了松懷抱,“那你自己暖著?”
“不要!”她立刻抱緊他的腰,整個人纏上去,輕聲服軟:“……不嫌你啰嗦,你最好。”
周聿深將她的腦袋重新按回懷里,聲音里滿是遷就與寵溺:“睡吧,明早給你煮紅豆粥好不好?”
“……加很多很多小圓子嗎?”她困意漸漸上涌,不忘討價還價。`看_書`屋· ¨更!新*最?快-
“加?!敝茼采畹统恋匦α诵Γ敖o小魚寶寶加雙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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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汐這次痛經(jīng)熬過前兩天后,恢復得竟真的比以往快些,總算有精力重新投入到緊張的論壇籌備工作當中。
周聿深見她氣色好了不少,才稍微放下心來。
蔚汐正窩在沙發(fā)里寫著明天的工作安排,剛一抬頭,便跌入他含笑的眼眸。
她心跳不由得漏了一拍,“嗯?怎么了?”
周聿深好整以暇地往后靠了靠,大掌落在她腰間輕揉,慢條斯理地開口:“沒什么,只是忽然想起外公之前說過的一句話,覺得……格外有道理?!?
蔚汐眨了眨眼,好奇心被勾了起來:“外公又偷偷跟你說什么了?是不是讓你監(jiān)督我喝那些苦得要命的中藥?”
她說著,小臉下意識皺了起來,仿佛已經(jīng)嘗到了那味道。
“不是?!敝茼采钌ひ舻统?,放緩了語速,每個字都帶著滾燙的溫度:“是那次在梧桐里,外公說我們兩個的體質(zhì),一陽一寒,倒是互補?!?
蔚汐臉頰瞬間紅透,講話時差點被嗆到,輕咳起來。
周聿深手掌輕拍著她的后背,低笑著說:“看來以后確實得好好幫我們汐汐補一補,多調(diào)理調(diào)理?!?
這番話說得百轉千回,滿是暗示。
蔚汐緩過氣來,連耳根都紅透了,又羞又惱地瞪了他一眼,聲音柔軟而含糊:“周聿深……不許再說了!”
周聿深沒有再繼續(xù)這個讓她面紅耳赤的話題,目光落在那個不小心掉在他懷里的筆記本上。
上面的字跡工整清晰,條分縷析地記錄著近期工作要點。
他看得仔細,指尖無意識地在她的腰側輕輕點了點,帶著一種審閱文件的專注。
蔚汐順著他的視線看向攤開的筆記本,下意識解釋:
“……只是常規(guī)的工作記錄。”
“嗯?!敝茼采顟艘宦?,聲音里還殘留著方才未盡的笑意,但語調(diào)已沉緩下來:“上次跟你提過,不必事必躬親,要學會放權,但我看這里……”
他修長的手指指向其中一行,“規(guī)劃草案的初評,你還是標注了要親自參加?”
“我怕他們抓不到重點,反而會耽誤時間?!?
“抓不住重點,那就讓他們犯錯?!?
周聿深的嗓音透著股歷經(jīng)沉淀的自信與權威:“到時候你再糾正指導的效果才會更好,也更鍛煉人?!?
“還有,”他話鋒一轉,語氣里多了幾分溫和:“國際論壇活動期間,科室這邊日常性的工作,可以適當放一放,或者讓副手多擔待?!?
“懂得在不同時期抓不同的主要矛盾,也是領導藝術的一環(huán),蔚科長?!?
最后那個稱呼,他尾音微微拖長,添了幾分工作中從未有過的難以言喻的繾綣。
蔚汐迎著他的目光,鬼使神差地輕聲說:“每次聽周先生私下跟我談工作或者討論問題,總覺得……特別有魅力?!?
周聿深眼底笑意加深,身體不著痕跡地前傾了幾分。
“哦?”他尾音上揚,帶著明顯的愉悅和探究,“那不談工作的時候呢?就沒有了?”
蔚汐被他看得有些招架不住,聲音比剛才更軟了幾分:
“也……也不是沒有,就是……”
周聿深沒給她說完的機會,忽然低下頭。
溫熱的唇精準地落在了她的唇瓣上,輕含著吮了兩下。
“就怎么?”他嗓音染上了幾分得逞的曖昧。
蔚汐眼底瀲滟著動人水光,小聲嘟囔:“就是像現(xiàn)在這樣,明明剛才還一本正經(jīng)地教導人,轉頭就……不正經(jīng)!”
周聿深喉嚨里滾出一聲低沉而愉悅的笑。
他抬起手臂,指腹若有似無地擦過她微熱的臉頰。
“沒辦法,”他語氣里帶著幾分無奈的縱容,又混著顯而易見的寵溺,“誰讓我們汐汐談起工作就心無旁騖,把我當遙不可及的領導?!?
“工作期間也就罷了,私下若是再不主動些……”
他刻意頓了頓,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畔。
最終將一個滾燙的輕吻落在她敏感的耳畔,嗓音壓得極低,磁性又撩人:
“她還會愿意當我老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