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回到房間后,左等右等,都沒等到姜禎回來。
就在她著急地想要敲門時,房門被打開。
姜禎回來了。
“姜,你沒事吧?”Tina上前拉著她的手,“你再不回來,我就要哭了。”
姜禎看著她,臉上揚起一抹笑意。
“我沒事,放心?!?/p>
“你跟那個人說了什么?”
姜禎走過椅子邊,坐下。
“就是跟他打個賭。”
Tina疑惑,“打賭?”
姜禎看著她,說:“Tina,他答應我,明天會放你回去?!?/p>
“啊?”Tina一愣。
姜禎當時跟宋鶴眠提這個要求時,也只是想搏一搏。
可她沒想到宋鶴眠很爽快地就答應了。
姜禎:“我不確定他是不是敷衍我,明天看看就知道了。”
宋鶴眠要是真的把Tina放了,那對她而言也算是減輕了負擔。
畢竟Tina本來就是無辜的。
另一邊。
“主子,真要把那女人放了嗎?”
宋鶴眠取下眼鏡,抬手揉了下眉心。
男人低沉的聲音響起:“她是伯蘭王室的人,伯蘭公爵是她父親,你想殺她,是想跟整個伯蘭家族作對?”
阿道一聽,一愣。
“對不起,主子,我們不知道她的身份。”
要是知道,他們就不會把她一起帶回來了。
“主子,你怎么知道她是伯蘭家族的人,你見過她?”
宋鶴眠:“她手上戴著一枚戒指,那枚戒指是伯蘭家族的象征?!?/p>
而且只有伯蘭公爵的孩子才有資格佩戴。
這世上只有兩枚。
阿道:“那我明天讓人把她送出去?!?/p>
他們的目標是陸家,不是伯蘭家,所以沒必要得罪伯蘭家族。
……
次日一早。
就有人來把Tina帶走。
Tina本不想走,但聽了姜禎的話,她覺得有道理。
她留下來也確實幫不了她。
還有可能會給她拖后腿。
要是她能離開,說不定還能找外援幫忙。
姜禎其實還是有些不放心。
但宋鶴眠昨晚還跟她說了一句:“我不牽連無辜之人?!?/p>
宋鶴眠是一個披著羊皮的惡狼。
她不相信他有善心。
但他也沒必要跟他撒謊。
他這么爽快答應她提的條件,還有一個原因就是Tina的身份,他不敢動她。
Tina是王室的人,這個她知道。
因為Tina跟她說過一次。
所以,她才敢賭。
……
Tina是被人迷暈帶出去的。
等她醒來時,已經(jīng)在醫(yī)院了。
守在病床邊的人是她舅舅晏懷瑾。
“舅舅?”
“你怎么會在這里?”
晏懷瑾身穿深色的西服,坐在那處理公事。
四十歲的他,并未被歲月侵蝕。
“醒了?!标虘谚ひ魷喓竦统粒骸坝腥私o你哥發(fā)信息,說你出事了,你哥有事走不開,就把地址給了我,讓我去找你?!?/p>
晏懷瑾合上文件,看著她,“我查過,你昨天不在學校,發(fā)生什么事了?”
Tina把昨天發(fā)生的事全跟他說了一遍。
“你說你被人帶去了莫海島那片森林?”晏懷瑾問。
Tina掀開被子,下床,走到他跟前。
“對,舅舅,你能不能去救救我的同學,她還在里面。”
聞言,晏懷瑾陷入沉默。
莫海島的那片森林,是誰的地盤,他知道。
“你同學是什么人?那些人為什么要抓她?”
Tina:“她是華國人,這件事跟她無關(guān),她也是受她家人牽累的。而且這次要不是她,我也不一定能活著出來?!?/p>
晏懷瑾:“可你也是受她牽連,要不是她,你也不會發(fā)生這些事,她救你也是理所當然。”
Tina:“舅舅,你的意思是你不幫我?”
“那我去找我哥哥?!?/p>
說著,她轉(zhuǎn)身就走。
“站住?!标虘谚獓@了口氣,抬手扶額,“我沒說不幫你?!?/p>
Tina眼珠子一轉(zhuǎn),再次轉(zhuǎn)過身。
“舅舅,那你抓緊時間,趕緊去救她?!?/p>
晏懷瑾:“你容我想想怎么救,那個地方不是你想進去就能進去的?!?/p>
Tina:“還是舅舅你最好?!?/p>
晏懷瑾:“你那同學叫什么名字?”
“姜禎?!?/p>
“姜禎?”
Tina點頭。
“有她的照片嗎?”
“有,我手機掉在學校了?!?/p>
“……”
這時,守在病房門口的保鏢敲門走了進來。
“先生,外面有人找Tina小姐?!?/p>
晏懷瑾疑惑半秒。
“放他們進來。”
陸北臣和肖霆一同走了進來。
“二位是?”
陸北臣看向晏懷瑾,態(tài)度恭敬道:“晏先生,您好,我是陸北臣,今天冒昧打擾?!?/p>
晏懷瑾也是商人,陸北臣這個名字,在這兩個月以來,他聽過好幾次,所以不算陌生。
晏懷瑾還沒說話,一旁的Tina就來到陸北臣面前。
“是你?”
“你是姜禎的朋友?”
她就見過陸北臣一次,就是那次他給姜禎送飯。
陸北臣長得很帥,所以她記住了。
陸北臣:“Tina小姐的記性真好,我今天來,是想問問你,你是怎么回來的?”
他接到消息,和姜禎一同被帶走的女孩被送回來了,所以他立即趕了過來。
Tina:“是姜禎跟那個人提出的條件,她還和他們打賭了,賭的什么我不知道。然后他們就放了我,我醒來就在醫(yī)院了?!?/p>
中間發(fā)生了什么事,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和姜禎分開后,去了另一間房間,再然后就沒印象了。
“還有一件事,姜禎跟我說,要是我能出來,就讓我去找你,跟你說三個字。”
“宋鶴眠?!?/p>
Tina說了一個名字。
陸北臣聞言,眼底快速劃過一抹異樣。
Tina還跟他說了關(guān)她們那地方的情況。
陸北臣:“好,謝謝。”
“晏先生,打擾了?!?/p>
陸北臣一行人來得匆忙,離開得也匆忙。
晏懷瑾看向Tina,“這下你放心了吧?你同學有人救,用不著你舅舅我?!?/p>
Tina:“不,舅舅你也要幫忙,我知道你在這方面有人脈?!?/p>
晏懷瑾:“你舅舅我是正經(jīng)的商人,不是那些打打殺殺的莽夫?!?/p>
Tina一撇嘴,看著他。
“行行行,我?guī)?,你別哭。”
晏懷瑾至今未婚,也沒自己的孩子,他一直把自己這個侄女當自己的孩子。
“真的?”
“嗯,真的?!?/p>
……
“不是,怎么會是宋鶴眠這小子呢?”
肖霆想不明白。
宋鶴眠是鹽城宋家的人,而且宋家和陸家還有關(guān)系。
所以陸北臣和宋鶴眠很小就認識了。
但宋家在十五年前出了事后,家族勢力就大不如從前。
“宋鶴眠怎么會和SK有關(guān)系呢?”
肖霆很是納悶。
陸北臣眸色暗沉,面色平靜:“SK的勢力是他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