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管家把皮鞭真的遞到他的手上的時候,溫清意眼底頓時涌上一抹絕望之色。
她知道,自己完了。
她這一次是真的觸碰到他的逆鱗了。
宮廉接過皮鞭的時候,所有人都不禁往后退了一步,生怕因為他手上的鞭子而傷害到了自己。
男人抬起手,對著溫清意的臉,狠狠地抽了下去!
“啊——”溫清意撕心裂肺的痛叫聲蔓延在宮家別墅的每一個角落,打得幾乎讓所有人都震住了。
宮家有不少人是跟著管家一路做到現(xiàn)在的,自然也見證了溫清意跟宮廉從戀愛到訂婚再到如今的分道揚鑣的全過程!
當溫清意被他一鞭子抽下去的時候,她疼得感覺自己都快被他打得幾乎皮開肉綻,眼淚都流不出來了,只能從地上爬到他的腳邊,抬眸懇求道:“宮廉,我求你別再打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她之所以敢忤逆跟宮廉的約定,不就是看在他們往日的情分上,覺得自己就算是被發(fā)現(xiàn)了,他也還會動惻隱之心嗎?
結(jié)果現(xiàn)在,他不僅沒有動惻隱之心,而且還對她懂了家法!
他是真的對她沒有任何感情了嗎?
“知道錯了?你確定嗎?”宮廉可不相信她的鬼話連篇:“你要是真的知道錯了,還會忤逆我的決定嗎?你要是真的知道錯了,還會犯下這種明知不可為卻偏偏要去做的錯誤嗎?!”
不得不說,宮廉真的是很了解溫清意,將溫清意心底的那點小心思,全都給戳穿了。
就連她為什么敢這么做的原因,都直接點破了。
溫清意的臉色不禁變了變,將他的長腿抱得更緊了:“不!宮廉,我真的知道錯了,你相信我好不好?就相信我一次……一次就好……”
只要他愿意相信她這么一次,她一定會悔改,重新做人的!
只要他給她機會……
“當我把你從香山醫(yī)院里帶回家的時候,我不是給過你機會嗎?”宮廉居高臨下地盯著她,臉色很冷:“當時我們說好,你做滿一百天女傭,我們就復合,且永遠都不跟許琛再聯(lián)系,結(jié)果你是怎么做的?”
“你不僅沒有做到我們當時的約定,而且還試圖逃跑!你妄想用許琛來把你從宮家別墅帶出去,好讓你重新獲得自由對不對!”
可事實上,他并沒有囚禁她,他只是留她在宮家別墅做女傭而已,她完全可以直接跟他說的,結(jié)果她不選擇直接跟他說,反而背著他,偷偷打電話給許琛,讓他來救她!
這讓他怎么能夠不憤怒?
他跟她復合完全是為了留在桑若的身邊,是他完全逼不得已之下的選擇,但這不是她這么欺騙忤逆他的理由!
溫清意覺得他的指責太嚴重了:“不!宮廉,你真的誤會了,我從來沒有這樣想過,我當時打電話的時候,真的只是想跟他訴訴苦而已,畢竟我們昨天晚上才剛剛……”
“你給我閉嘴!”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驀然被宮廉打斷道:“我不想再從你的嘴里聽到任何有關(guān)于我的事情!你不是喜歡找許琛訴苦嗎?那么你欠他的錢你自己來還!還來找我哭訴什么?”
明明說好的做完一百天的,雖然昨天晚上他喝醉了,但這也不是她去找許琛的理由!
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她什么時候才能夠意識到男女之間的分寸感是需要把控的?!
“管家!”宮廉動動自己的長腿,結(jié)果長腿被她抱得太緊了,沒辦法動彈,只能讓管家過來把她給拉開:“你把她給我拽開,家法還沒有執(zhí)行完畢。”
他還要繼續(xù)執(zhí)行家法,不然以溫清意的個性,是絕對不會長記性的。
必須要讓她狠狠地痛上一回,她才知道自己錯了。
聞言,管家也有些不忍心了,開始勸他:“宮先生,溫小姐大病初愈,我看她的身子禁不住這么鞭打的,您還是手下留情吧?!?/p>
他倒不是要幫溫清意說話,而是溫清意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他打得遍體鱗傷,后背的衣服都已經(jīng)被鮮紅的血液給浸染成紅色,驚現(xiàn)出一條條被鞭打的傷痕,看得人觸目驚心。
“怎么?管家,連你也要幫她說話?”宮廉驀地抬起頭,死死的盯著他:“連你也覺得她的所作所為是對的?是我錯了?”
要不然,怎么一直對他忠心耿耿的管家,也在幫溫清意說話呢?
見他誤會,管家連忙解釋道:“沒有,我并沒有說您錯,只是我覺得鞭打的責罰,對于一個女人而言,有些太重了。”
如果溫清意是一個男人的話,他絕對會選擇冷眼旁觀,絕不多嘴的。
但溫清意是一個女人,還是宮先生的前任未婚妻,雖然已經(jīng)解除了婚約,但如果將來還是要在一起的話,那么他這每一鞭子打下去,打碎的可是他們得之不易的感情??!
“不重,至少,對于她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而言,絕對不重。”宮廉淡淡開口道:“快,把她拉開,別讓我說第三次。”
他都這么說了,管家也不得不照做。
于是,管家不顧溫清意的掙扎,直接將她拽離了宮廉的身邊。
溫清意哪怕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來抱著他的長腿,但男女力量天生懸殊,終究敵不過管家的強拉硬拽。
隨著一聲聲的鞭打不斷落下,以及溫清意那凄慘的叫聲不斷蔓延,終于在半個小時后徹底停歇。
宮廉看著幾乎奄奄一息的溫清意,修長的長腿彎曲,蹲在她的身邊,問道:“以后,你還敢忤逆我的決定嗎?還敢不敢不拿我的話當一回事?”
誰都有僥幸心理,但她的僥幸心理顯然是太過頭了,如果不好好教訓她一下,她又怎么會意識到自己的處境?
畢竟,她現(xiàn)在是他的專屬女傭,可不是他的未婚妻!
想借由爬床的方式來回到他的身邊?
她還不夠格。
“不敢了?!睖厍逡獾姆鄞狡D難地吐出這幾個字眼:“我再也不敢了……”
她真的徹底意識到,她現(xiàn)在在他的心里真的只是一個女傭而已,而不是過去的未婚妻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