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并不是她想象中的后排,而是一個向前,直到走到第一排,他拉她到正中央坐下。
顧紅不自在地眨了眨眼睛,難掩詫異。
對上女人驚訝的眼神,宋時野瀟灑地勾著唇角:“我們的位置,我挑的,怎么樣?”
顧紅看著他帶著些許臭屁和求夸的小表情,不禁有些哭笑不得。
自己和厲寒忱還沒離婚,雖然之前并不被厲寒忱接受,也很少跟著出席大型活動,頂級貴族圈并不眼熟自己,可總擔(dān)心有意外。
顧紅抿著唇,搖了搖宋時野的手臂,聲音壓低:“能盡力往旁邊坐坐嗎?”
對上宋時野不解的眼神,顧紅的眼神四處偏移,隨后定格在頭頂?shù)牧翢羯?,模樣為難道:“亮,照地我頭疼?!?/p>
說罷,她揉了揉眉心。
宋時野的視線停頓在她的小動作上,停頓了片刻。
就在顧紅覺得換座無望時,他勾唇一笑:“簡單?!?/p>
剛一說完,他隨手招來站在一邊的負(fù)責(zé)人員,沒一會兒就領(lǐng)著顧紅坐到了一層的右側(cè)位置。
那個位置的頭頂更好有一塊巨大的遮光板,覆蓋下一片陰影。
有了這樣一層模糊的陰影覆蓋,顧紅不禁松了口氣,心情也放松了不少。
兩人換座的動作很小,可還是被遠(yuǎn)處的一雙眼睛盯上。
秦城這樣頂級拍賣會的一層位置都是頂級豪貴才有資格預(yù)留的,竟然還有人主動換了中央的座位?
顧顏瞇起眼睛,視線在角落處兩人的身影上深凝。
而且……那個女人……
她感覺到自己的心口頓了一瞬。
為什么那么像顧紅?!
難道寒忱哥哥帶了顧紅來參加拍賣會,所有這才沒有邀請她?!
想到這個可能,顧顏的眼睛一下氣得猩紅,差點就要站起來。
不可能,一定是她看錯了,顧紅那個邊緣化人物怎么可能出現(xiàn)在這里?
還好理智壓制住了她瘋狂的想法,故而她也只能坐在中央偏后的位置上緊攥拳心。
驀地,一道熟悉的男人身影落座。
顧顏的眼睛瞬間被吸引。
那是……寒忱哥哥?
她嘴巴微張,看到厲寒忱穩(wěn)穩(wěn)坐到了剛才的中央位置左邊,而司慕淵也跟著坐到了右邊。
不是厲寒忱,她放下心,又瞥了一眼角落處低語的兩人。
此時兩人的面頰被陰影覆蓋,只能看到一些立體流暢的面部線條,雖然女人看起來格外像顧紅,可顧顏還是挪開了視線。
畢竟整個秦城,顧紅人不生地不熟的,唯一認(rèn)識的幾個有身份的也就是厲寒忱和司慕淵了。怎么可能作為另一個極其尊貴之人的女伴出現(xiàn)?
不過,掃視拍賣會的第一排,竟然只有角落里那一個是女人!
顧顏心里因為顧紅的不在場而得意,又因為角落處那個女人而燃起妒火。
“諸位,拍賣開始!”
一錘落下,整個大堂倏地亮起,連帶著顧紅所在的角落都打上亮光!
顧紅一愣,動作還持在低頭哄著小兮的舉動上。
而那張微側(cè)的臉,讓顧顏的瞳孔乍縮。
真的是顧紅?!
她的呼吸幾乎停止,眼睛一動不動地死死盯著熟悉的側(cè)臉。
她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她憑什么?!
顧顏心中驚呼,歇斯底里,面上的臉色更是難看。
她倏地想到什么,目光釘在了顧紅身側(cè)的男人身上。
那個人是誰?為什么顧紅會成為他的女伴?
無數(shù)疑惑瞬間鉆進(jìn)腦海,顧顏心口被堵著,幾乎嫉妒到昏厥。
只是她與一層隔得極遠(yuǎn),所以她的異樣并未影響到一層的人。
厲寒忱淡漠聽著頭頂喋喋不休的介紹,將手機打開,看到了上面宋時野的留言。
他找了很久的人?
厲寒忱的面色這才有了些許波動。
他微微蹙眉,倒是難得地染上了一絲好奇之色。
讓他那個侄子心心念念多年又不惜大費周章找到秦城,究竟是個什么樣的女人?
厲寒忱摸了摸下巴,行為舉止矜貴極了。
此時 ,林斌顯然發(fā)現(xiàn)了宋時野所在,給厲寒忱指了個方向:“厲總,那是不是宋總?”
厲寒忱聞聲看去,果然在角落處看到了許久不見的宋時野。
只是……
厲寒忱眸子瞇起,眼神定格在了宋時野的身側(cè)。
他身形高大,雖然穿著格外顯瘦的白色西裝,可卻擋住了身側(cè)女人大半的身影。
只能看到一條溫婉的粉色拖地長裙,還有懷中……就是那個嬰兒嗎?
厲寒忱的眸色凝重了些許。
什么樣的帶娃的女人,足以讓宋時野側(cè)目。
厲寒忱眼中不解,可看到兩人不時貼近私語的模樣心頭竟然莫名地泛上一些難言的意味。
他雖然與這個侄子已多年不見,可卻也只是他最喜黑色、紺色等濃色,極少見他穿一整套的白西裝。
還有……
厲寒忱定睛一看,目光凝在宋時野的領(lǐng)帶上。
那顆璀璨的粉鉆,想必都是為了與身邊女人搭配所選。
情侶裝,玩得夠明目張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