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隊幾人靠著相互的配合,將江柔打發(fā)走。
陳野飾演的是一個只知道無腦挑釁的愣頭青。
他代表的是車隊強硬的態(tài)度。
這樣的愣頭青,在江柔的腦子里,已經(jīng)形成了固有的印象。
那就是這樣的人沒腦子,肯定不會騙人。
褚澈飾演的是一個正直,誠信的隊長,并且很讓人信服。
再加上褚隊長精湛的演技。
孫茜茜則是被迫表演,擔(dān)當(dāng)?shù)氖俏淞φ饝亍?/p>
這才能將江柔打發(fā)掉。
褚澈不想和這樣的人戰(zhàn)斗,就算孫茜茜能打跑江柔,那也絕不是一件簡簡單單就能做成的事情。
陳野也不想和這樣的人戰(zhàn)斗,太麻煩。
孫茜茜也不想,她努力修煉,為的是對付那些詭異,而不是人類。
看似簡單,其實都是大家長時間的相處之中,形成的配合。
有時候只需要一個眼神,對方就知道你在想什么。
當(dāng)然,這種配合要排除鐵獅。
……
就在江柔走后。
旁邊那個燕尾服和陳野他們打招呼的時候。
幾個身穿灰色工裝的家伙,扛著一個木桅桿就來了。
這些人的灰色工裝上,印著一個滿臉皺紋,并且豎著食指做“噓聲”的老家頭圖案。
顯然這些就是某種組織的人。
之前那個躺在深坑里的家伙爬了起來,一副剛蘇醒的樣子。
這演技著實是有些嫩了,和褚澈褚隊長沒法比。
這貨被那些灰色工裝的人招呼。
這貨晃了晃腦袋,然后走過去,將之前斷掉的木桅桿拔出來。
然后將新的木桅桿重新插進去。
還有人夾著梯子,將掉了的橫幅重新掛上。
……
而公平車隊這邊。
那個身穿燕尾服的家伙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
陳野幾人轉(zhuǎn)過頭去,看著面前這個面帶和善笑容的家伙。
面前的這個男人,就是之前站在門口,身穿燕尾服的家伙。
只是這個家伙的嘴巴沒動,說話的就是這家伙肩頭的那只有著五彩尾羽的鳥。
簡單理解,這五彩尾羽的鳥,就是眼前這個家伙的嘴替。
褚澈深深看了一眼那只五彩尾羽的鳥。
陳野敏銳的捕捉到褚隊長眼里的情緒,如果不是在這里,褚隊長肯定會把這鳥給烤了。
那鳥似乎也察覺到褚澈褚隊長的想法,一仰脖子,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滴”的態(tài)度。
很囂張。
差點兒沒把褚隊長氣翻過去。
“各位,對不住,小五它有些調(diào)皮,如果以前有什么得罪的地方,還請見諒?!?/p>
“在下侯浚吉,飼養(yǎng)員分支馴獸員序列?!?/p>
那叫做小五的“煞筆”鳥再次張嘴。
嘴里吐出來的話,像是面前這個燕尾服的家伙說的。
但他偏偏沒有張嘴!
飼養(yǎng)員分支馴獸員序列?
眾人想起了牧羊人車隊的詹磊。
那家伙好像也不能說話。
據(jù)說是說話能力退化了。
顯然,眼前這位也是一樣。
眼前這只煩人的鳥,就是眼前這位的嘴巴。
“侯先生好,我是公平車隊隊長……”
褚澈身為隊長,這種場合自然也是要出面的。
兩人簡單一陣寒暄。
那鳥站在燕尾服男人面前,給幾人介紹目前基地的情況。
目前來的車隊,差不多有十幾支車隊。
還有其他車隊也在陸續(xù)趕來的途中。
估計最后可能會有超過三十支車隊。
三十支車隊!
這個規(guī)模已經(jīng)比當(dāng)初綠洲的規(guī)模差不多了。
“聽說還有編號前十的奇物要過來?”
褚澈問了一句。
侯浚吉點點頭,旁邊的鸚鵡說道:“是這樣的,那位大人答應(yīng)過要來,但是什么時候,我還不知道!”
“具體是編號第幾的?”
褚澈問道。
侯浚吉搖搖頭,旁邊的鸚鵡接著回答:“沒有得到那位大人的允許,我還不能說,抱歉!”
鸚鵡昂著頭,雖然嘴里在抱歉。
但那小表情,像是在說“凡人,見到我還不下拜?”
褚澈全當(dāng)沒看見這鸚鵡的小表情。
今天沒罵自已“煞筆”,顯然已經(jīng)很給面子了。
褚隊長很會自我安慰!
就在車隊登記完。
那個壯得像是一頭熊的家伙也完成了自已的工作走了過來。
侯浚吉拍了拍男人的肩膀。
傻鳥又說話了:“給你們介紹一下,熊寶春,沉默議會的外圍成員,此次專門負責(zé)基地的安保事宜,有什么事,你們可以找他!”
這貨竟然是沉默議會專門負責(zé)安保的?
剛才被江柔那瘋女人打成這樣?
不過,看這貨雖然一副鼻青臉腫,但仍舊生龍活虎的樣子。
好吧……
暫且相信這貨是做安保的。
“咳咳……各位,我不是打不過那瘋女人,只是讓著她!”
“守護者序列2,你們知道的,守護者的能力是越打越強!”
“守護者的液甲破碎的次數(shù)越多,最后就越強!”
“液甲的每一次破碎,就代表著一次重生!”
“這是我們的修煉方式而已!”
“你們別大驚小怪的!”
“或許再被打碎個幾十次,我就能讓液甲覆蓋全身了!”
打不過?
你是被單方面毆打吧。
而且,同樣是沉默議會。
這個燕尾服男,在熊寶春挨揍的時候,竟然也不上去幫忙。
反而像是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
看來,這個沉默議會,真的很有趣啊。
熊寶春強行挽尊的同時,也給眾人科普了一下守護者的能力——液甲。
陳野聽得心頭一動。
原來,原來自已從丁申那里得到的能力叫做液甲。
原來是這種修煉方式。
打碎一次就更強一次。
丁申的液甲是能夠覆蓋全身的。
自已得到了這個能力之后,只能在身上覆蓋一點點。
丁申這貨從來沒說過這種能力如何修煉。
想到這貨的液甲竟然能夠覆蓋全身。
想必,這貨的液甲也被打碎過很多次吧。
陳野不知道為什么,在心中,升起了一絲絲對丁申的敬意。
那男人走到哪一步,估計也很不容易吧,
“咳咳……各位,我有事先走了,你們先忙!”
或許是強行挽尊被人發(fā)現(xiàn)了。
熊寶春實在是扛不住,轉(zhuǎn)身就走了。
一邊走一邊罵罵咧咧。
也不知道是在罵江柔,還是在罵龔勇。
因為,龔勇這個理科男,臉上完全是一副嫌棄的表情。
就差把“我不信”三個字刻在臉上了。
長時間和車隊的幾個奇葩在一起。
龔勇的社恐癥狀好像輕了很多。
以前的他,就算是心里有想法,也是不可能表露出來的。
而現(xiàn)在……
龔勇的表現(xiàn),終究是讓眼前的熊寶春這個黑鐵塔一樣的男人抵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