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璐和龔勇是一個車隊。
他們的車隊名字叫做末日車隊。
隊長就是黃璐的丈夫,也是一名序列3的領(lǐng)路人。
他們也是用了血徑這個能力來到樹海這邊。
只是沒想到,黃璐的丈夫迷失在黑暗之中。
末日車隊的幸存者們現(xiàn)在算是暫時編入公平車隊。
車隊的普通成員對于離開這里,自然是沒什么反對的。
在這個末日世界,那些敢于炸刺的家伙不會活到現(xiàn)在。
而身為車隊副隊長的黃璐,此時已經(jīng)精神恍惚,什么事情都管不了了。
她只是呆呆的看著黑暗深處。
有人上去和她說話,她也只是被動的回應(yīng)兩句。
大部分時候是什么回應(yīng)都沒有。
就像是個木雕傻傻的站在那里。
這個長得并不驚艷的女人,讓人知道她對于她的丈夫的深情。
根據(jù)龔勇的說法,黃璐姐和她丈夫的關(guān)系極好。
兩人從末日一路逃亡,先后覺醒。
車隊的成員們幾乎是沒有看到兩人吵過一次架。
車隊超凡者之一的龔勇,這個滿臉絡(luò)腮胡的社恐少年,對于褚澈他們的安排,更是一個字都不敢說。
就這樣,在褚澈的命令之下,一百多人迅速開始忙活起來。
其中最忙的要數(shù)龔勇。
由于詭異潮汐的原因,很多車輛都在不同程度遭受了攻擊。
因此,這貨現(xiàn)在正在檢查所有的車輛。
目前的任務(wù)就是只要保證這些車子能走就行。
好在機械師的能力在這個時候起到了關(guān)鍵性作用。
大部分車子都遭受到了攻擊。
比如最慘烈的七號車,整個車已經(jīng)被捏癟,車身和車頂幾乎都報廢。
但是在鐵獅的協(xié)助下,龔勇的修復(fù)下,整個修復(fù)過程只用了十五分鐘。
當然不可能修復(fù)到原來的模樣,只能保證車子能開。
現(xiàn)在的七號車,修復(fù)之后,很像一輛板車。
就是那種沒有車身,只有底盤的車,車身上則是一個個座椅。
當然,車身也不是完全沒有,只是被破壞的不成樣子。
最后還是人們用繩子捆綁了事。
當然,這樣的情況不單單只有七號車。
幾乎所有的車都有問題。
就連粉毛少女的那臺改裝越野也出了一些問題。
車窗玻璃幾乎全都破裂。
車身上更是有幾個極大的變形處。
陳野不知道粉毛少女是如何扛過詭異潮汐的。
按照道理,怪物皮卡都沒辦法完全保證陳野的安全。
她們那兩臺車更是不可能。
但陳野并沒有追著孫茜茜問這個問題,顯然,這個丫頭也有屬于自已的秘密。
最讓陳野詫異的是褚澈的車。
這臺車似乎是沒有遭受什么傷害,除了車體表面多了一些傷痕之外,倒也沒有其他的破損傷口。
“你這車……”
褚澈嘿嘿一笑:“我不問你你的秘密,你也別問我的,等到了時候,你自然會知道!”
陳野沉默不知道說什么。
叮咚的那臺廂式貨車顯然是最慘的。
但是在龔勇的修復(fù)之下,開動起來是沒問題的。
問詢之后才知道,叮咚她們遭受的詭異潮汐的烈度遠沒有自已這邊這么慘烈。
甚至那種無頭囚徒她們都沒有遇到過。
還有那個恐怖的火柴人,更是從來沒出現(xiàn)過。
“這里是血徑指引的目的地,血徑不可能帶領(lǐng)我們走進死地!”
“根據(jù)你們的說法,詭異潮汐會根據(jù)每個人的情況不同調(diào)整潮汐烈度?!?/p>
“但總是能給大家留下一條活路?!?/p>
褚澈在聽完大家的描述之后,做出了總結(jié)。
陳野沉默不語。
連徐麗娜都能活下來,叮咚不可能沒有理由活不下來。
而自已這邊……
遭受到的詭異潮汐烈度是其他幾人的幾倍。
車隊很快整備完成。
龔勇已經(jīng)是忙的滿頭大汗。
這時候陳野才知道,這貨竟然也是一名序列2。
好吧,之前在大霧市的時候,也曾遇到過一名機械師序列的天才,名字叫做夏博。
那是個天才,一個人制造了四把奇物,雖然編號不高。
但這種成績,足以讓人敬畏。
而眼前這個家伙,似乎指揮修修車。
嗯,或許也是認識的時間不一樣。
也或許是這個世界上,也不是人人都能成為天才的。
對講機里傳來聲音。
“出發(fā)!”
再次聽到這個聲音,陳野只覺得心情無法言喻。
明明在樹海這里只是過了幾天而已。
但感覺就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那么久。
就在這個時候。
突然看到有臺越野車停下了。
褚澈的車子靠了過去。
是那個叫做黃璐的女人。
女人趴在方向盤上痛苦大哭,眼淚和鼻涕混合在一起,順著鼻尖滴落。
褚澈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么好。
顯然,陳野也看到了這一幕。
安慰人這種事情,他也不是很擅長。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黃璐一遍遍的道著歉,也不知道這個道歉目標到底是誰。
黃璐抬起頭,臉上已經(jīng)是一片狼藉,眼淚和鼻涕涂滿了下巴。
“褚隊長,對不起,我……我不能丟下他!”
“我要走,要去找他!”
說完,黃璐一腳油門,她駕駛的那臺越野車直接在原地掉了個頭,直接沖向樹海!
“黃璐姐!”
龔勇的聲音從褚澈的車上傳來。
這女人駕駛的越野車,發(fā)出咆哮聲,一頭鉆進漆黑一片的樹海。
這女人駕駛著越野車的油門就沒有松開過。
似乎是怕自已后悔,也似乎是怕別人阻止。
那漆黑的樹海,甚至將女人的車燈燈光淹沒。
龔勇看著黃璐的車尾燈,這個長著絡(luò)腮胡的虬髯少年,一時間哽咽。
黃璐死死的抓著方向盤,眼神堅定而執(zhí)著。
之前臉上的焦灼和苦相,在此刻一點點消失。
“老公,別怕,我來找你了!”
“我來救你!”
“要走,我們一起走,要死,我們一起死!”
“老公,你說過,我們永遠不分開!”
“永遠!”
“我怎么會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