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助理和保鏢都在外面等著,臥室里只剩下了幾個人。
陸星現(xiàn)在暈了,池水聽了又不敢說出去。
因此,池越衫,溫靈秀,宋君竹這三個人現(xiàn)在什么之前的形象都不管了,說話各個帶刺兒。
“你?你現(xiàn)在自身都難保,你粉絲沒有罵你?”宋君竹疑惑道。
就池越衫現(xiàn)在的情況,還好意思帶著陸星走?
癡人說夢!
回頭處理不好網(wǎng)上的輿論,倆人一出門就被粉絲轉(zhuǎn)化的黑粉給砍成臊子了。
池越衫毫不在意,“罵又怎么樣?”
就那些黑粉罵的話,還沒她師傅教她唱戲時罵她的十分之一。
而且再說了。
“這未必是個壞事?!背卦缴离p手抱臂,靠近了床邊,“我本來就不需要瘋狂喜歡我的粉絲,我需要的是觀眾?!?/p>
觀眾買了票去看演出。
她在舞臺上盡心盡力。
這就是池越衫心里最佳的狀態(tài)。
她本來就不是什么偶像愛豆,并不靠著粉絲生存,自然也沒有必要裝作什么單身人設(shè),去討好粉絲。
老實說。
如果陸星愿意的話,她現(xiàn)在甚至可以直接公開說自已已婚了。
聽著池越衫的話,宋君竹嗤笑一聲。
“這可由不得你?!?/p>
現(xiàn)在的輿論趨勢,完全是想要把池越衫和陸星一起拉下水。
池越衫擺擺手。
“等陸星醒過來,我跟他商量商量,這事兒知道誰指使的,就很好解決了?!?/p>
在知道陸星沒什么大事兒之后,她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
嗡——
池水的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
他立刻放下手里的冷飲罐子,拿出手機一看來電人。
“姐,你經(jīng)紀(jì)人的電話?!?/p>
池越衫的手機被那些求證的粉絲給打爆了,至今還沒有開機。
“給我?!背卦缴澜舆^手機,點擊了接通。
只是她還沒來得及說句hello,就聽到電話那頭的經(jīng)紀(jì)人語氣非常嚴(yán)肅道。
“越衫,你還記得你那個叫池中魚的大粉嗎?”
池越衫愣了一下,“我記得,怎么了?”
像她這種熱度很高的明星,總會有很多的大粉,來引導(dǎo)粉圈的輿論,來號召小粉絲做數(shù)據(jù)。
像比較有名的智障言論——
你少喝一杯奶茶,就能給哥哥多投一票,就是這類人在引導(dǎo)。
不過這些大粉也在靠著明星的熱度賺錢。
比如開共享計劃靠著廣告瀏覽賺錢,再比如賣明星的照片集,幾張照片合在一起,賣幾百塊。
只要明星的熱度夠高,這些大粉很容易就賺得盆滿缽滿。
池越衫并不在意這些人。
她對于池中魚有印象,也只是因為池中魚剪輯的視頻里,還原了她的美貌而已。
但現(xiàn)在經(jīng)紀(jì)人突然說起這個人來,讓她心里感覺有些不妙。
“她怎么了?”
池越衫記得,那個池中魚是個女大學(xué)生。
而在上大學(xué)的的時候,基本是人生最輕松的時刻了,身邊有大量的同齡人,不用從事勞動,還可以得到生活費。
在這種情況下,有時間去追星當(dāng)大粉,是很容易的。
電話那頭的經(jīng)紀(jì)人嘆了口氣。
“她一直在給工作室發(fā)私信,質(zhì)問你跟那個帥哥的關(guān)系,她在各種社交媒體的賬號也都黑頭像了?!?/p>
“而且她不是自已這么做,她煽動了平時關(guān)系很好的幾個大粉,一起這么做。”
“她這么帶節(jié)奏,很多不明真相的粉絲,現(xiàn)在都開始質(zhì)疑了?!?/p>
“越衫,最遲明天,這事兒必須得澄清了?!?/p>
“那個帥哥才剛剛上大學(xué),他的年紀(jì)要是細(xì)算起來,吃虧的絕對是你!”
池越衫靜靜的聽著。
粉絲的愛恨都來得太猛烈,愛的時候恨不得傾家蕩產(chǎn),恨的時候恨不得踩死對方。
“我知道了,我很快會處理的。”
池越衫回復(fù)了這么一句話,掛斷了電話。
臥室太寂靜了。
因此,剛才她通話里的內(nèi)容,基本也被聽了個七七八八。
人一旦出名了,就完全身不由已了。
大眾天然的會期待,名人們可以像圣人一樣完美無缺。
這也是溫靈秀和宋君竹一直都保持著低調(diào),沒有想在任何公共場合出名的原因。
“姐。”
池水顯然也聽到了電話那頭的話,提醒道。
“這幾天出門得小心了。”
池越衫沒有回答,只是看向了躺在床上的陸星,嘆了口氣。
“唔......”
原本一直沉睡的陸星,突然動了一下胳膊。
見狀,池水大喜,更是瘋狂的掐著陸星的人中,想要立刻把陸星給喚醒。
“你輕點兒啊!”
“輕點沒效果!”
池水猛地用力,而與此同時,敲門聲響起,醫(yī)療團(tuán)隊到了。
溫靈秀松了一口氣,過去打開了門。
幾個醫(yī)生站在門口,身后跟著一個看著像保潔的人,幫忙提著醫(yī)療器械。
“進(jìn)來吧?!?/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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