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暗花明,花間點心?”
葉彎站在鋪子門口,看著拉下的紅綢,一臉不解地看向二丫。
青瑤“所以這兩者之間有什么聯(lián)系嗎?”
二丫滿臉帶笑,“哎呀,娘,你就別取笑我了,別管有什么聯(lián)系不聯(lián)系的,反正好聽就行了。”
這名字她可是想了好久呢。
“今日新店開業(yè),買一送一,買一送一?。』顒觾H此一天??!”
大頭小樹等人穿著店里統(tǒng)一的衣裳,滿大街發(fā)廣告,一邊發(fā)一邊喊。
大多數(shù)人都愛湊熱鬧,一時間花間點心鋪子門口排了隊。
二丫交代道:“小柳小雨,招待好客人,陳掌柜,結(jié)賬的那一塊就交給你了?!?/p>
“二小姐放心?!?/p>
幾人已經(jīng)培訓(xùn)了好幾天了,哪怕這會兒遇見這么多人,也沒有手忙腳亂,開始忙忙碌碌地干活。
葉彎見二丫生意很不錯,也不添亂了,直接上了二樓。
二樓有更精致的點心,類似于小蛋糕,在這吃個下午茶很不錯。
此時花間點心對面不遠(yuǎn)處的街上,一輛馬車停了下來。
一只骨節(jié)分明的手挑開車簾,隨后一個挺拔的身影從馬車上走了下來。
“看樣子生意真不錯?。俊?/p>
硯臺站在旁邊,雨琦也挺高興的,“可不是嘛,你看那排隊的人都快排到街對面去了,不愧是葉娘子的店?!?/p>
劉溫書看了一會了,開口道:“硯臺,你進(jìn)去各樣的點心都買兩份吧。”
硯臺問道:“一份是帶給綠兒的嗎?”
劉溫書點了點頭。
硯臺沒忍住問,“公子,你不進(jìn)去嗎?”
今日二丫開業(yè),葉彎這個當(dāng)娘的,肯定是在的。
而且這鋪子稀奇的樣子,一看也知道很多是葉彎的主意。
“我現(xiàn)在的身份不適合和她見面,就不進(jìn)去了?!眲貢粗ㄩg點心,眼睛閃過一絲落寞。
她是別人的妻。
而且他現(xiàn)在出現(xiàn),會給葉彎帶來麻煩。
想到崔氏,劉溫書眼底閃過一絲嘲諷。
硯臺欲言又止,到底還是沒說話去買點心了,拿錢買了靠前一個人的位置,很快就進(jìn)去買上了。
至于剛才位置賣了的那個人,喜氣洋洋的去隊伍最后面排隊了。
親眼看見的人懊悔不已,沒想到一個位置還能賣錢,這點心得有多好吃啊。
消息一傳開,排隊的人越來越多了。
硯臺提著一個大食盒出來。
“公子,都已經(jīng)買到了,好家伙,里面的種類是真多,個個都好看?!背幣_多買了點,他也想吃。
“聽說二樓還有更好的點心,可惜咱們今日是嘗不上了?!?/p>
劉溫書抬頭看了二樓的窗,然后低頭上了馬車。
葉彎在二樓臨窗的位置,一抬頭看到了一個略微熟悉的身影。
有點眼熟,一時又想不起來。
葉彎吃了一塊點心,就戴上帷帽從店里出來。
剛回到家里,大丫來了。
“娘!這兒有你的一封信?!?/p>
大丫把信遞給葉彎。
今日開業(yè)大丫沒去,明日就是中秋節(jié)了,她在家給戰(zhàn)場上的爹祈福。
“裴之川,他給我一個村姑寫信干什么?”
葉彎看見信上的署名嘖了一聲,這人不是一向都看不慣她嗎?
“信上說他要辦一個學(xué)堂,到時候希望我爹去擔(dān)任院長。
“真是稀奇了,我們這鄉(xiāng)下出來的,還能入得了裴三公子的眼?!?/p>
葉彎把信遞給大丫也看看。
大丫笑了笑,難得和葉彎開起了玩笑,“娘覺得爹好看,還是這位裴三公子好看?!?/p>
這位裴三公子可是盛名在外,聽說上京城所有的貴女都喜歡他。
就連靖州城也不除外。
確實是從小養(yǎng)出來的端方公子,溫潤如玉。
葉彎帶著大丫往正廳走,一邊走一邊慢悠悠地開口,“裴之川和你爹比起來,光看樣貌的話,我還是喜歡你爹。”
“不看樣貌的話,我也喜歡你爹?!?/p>
葉彎看向大丫,笑道:“知道為什么嗎?”
大丫不知道,但是想知道。
“你爹是個不講規(guī)矩的人,他受過很多委屈,卻依舊保持一顆善良的心,他能包容我的所有不好,和他在一起,我甚至可以用腳去踩他的臉?!?/p>
“裴之川這樣的人就不行,他太規(guī)矩了,有時候規(guī)矩是好事,有時候并不是一件好事。”
“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葉彎看向大丫,按照這個時代,大丫已經(jīng)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jì)了。
換了以前在村里,她這么大歲數(shù),有孩子的都不少。
而世家大族為了顯女兒金貴,有些會把女兒留到十七十八,但是也會早早就定下親事的,不會到跟前著急忙慌的把女兒再嫁出去。
她不強(qiáng)求三個女兒嫁人,就算是要加也要加她們自己喜歡的舒心的。
大丫愣了一下,“娘,我明白了,不知道你送給爹的東西他收到了沒有?”
“應(yīng)該收到了吧?!?/p>
……
……
“我去!你婆娘又給你送了什么好東西來了,這惦記的,這是讓我們這些光棍漢羨慕?。 ?/p>
楚修杰看見葉彎又讓人給林安遠(yuǎn)送東西了,羨慕得眼睛都紅了。
他是不是也應(yīng)該成個家了???
哪里去找葉彎這么好的婆娘,她姐妹葉花?
不行不行。
葉花太安靜了,他不喜歡這樣的。
除了葉花還有誰?
楚修杰突然想起了那個小姑娘,急忙把亂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在心里暗罵自己禽獸。
楚修杰不顧林安遠(yuǎn)的臉色,厚著臉皮跟著進(jìn)了林安遠(yuǎn)的地盤。
眼巴巴地看著他先打開信。
“念卿?!?/p>
只是看到兩個字,林安遠(yuǎn)眉眼之間就染上了笑意。
楚修杰看著直吸氣,“嘶……你一個男人笑得那么好看干什么,這要是上了戰(zhàn)場,光靠你這張臉都能把對面迷暈了,還打什么仗啊。”
一個大男人長這么好看,簡直是犯規(guī)。
林安遠(yuǎn)沒理他,打開了一個盒子。
里面是一塊鏡子,和一個戒指,還有一個男士的頭冠。
差點閃瞎了他的眼睛。
“這是一塊護(hù)心鏡?”楚修杰伸頭好奇看。
“這好家伙,閃閃發(fā)光的,看起來像是琉璃一樣,這能當(dāng)護(hù)心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