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彎:……
“哈哈哈!”
“圣父的意思,是你同情心泛濫,過度包容他人,你還想當(dāng)我爹?你生得出來我這么大的女兒嗎?林安遠你當(dāng)?shù)习a了啊,可真是笑死我了!”
真是一句話把她干笑了。
“你這些稀里古怪的詞是從哪里冒出來的?!绷职策h皺眉片刻,上下打量著葉彎。
甚至湊近看她,眼神瞬間變得凌厲起來。
“讓我猜猜,你不是錢老婆子的女兒吧?你到底是誰?!”
葉彎呼吸一滯,瞬間心跳如雷。
面上依舊穩(wěn)如老狗,腦子里靈光一閃,像反派一樣微微勾唇。
壓低了聲音,“哎呀,怎么辦,好像被你發(fā)現(xiàn)了我的真實身份了,我是山里的妖精,專門吸男人精氣的那種,林安遠你怕嗎?”
林安遠盯著葉彎看了半響,就在葉彎心慌的時候,露出看傻子一樣的表情。
葉彎:不信?
結(jié)果下一秒,林安遠突然笑出聲,“哈哈哈,妖精長成你這樣也就罷了,還這么蠢,還不如找塊豆腐一頭撞死!”
他說他是妖精,也許還會有人信。
就她嘛……就算是妖精,也是傻狍子成精還差不多。
葉彎咬牙,“林安遠!沒事喝點砒霜,洗洗你的嘴吧!”
“哈哈哈哈!”
林安遠笑的更大聲了。
葉彎氣急敗壞要掐他的腰,林安遠一個側(cè)身就躲過了。
兩人在院子里,你追我躲。
三個丫聽見動靜,在屋門頭探頭。
三丫想要出去,被大家一把拉住了。
“林大哥,我爹要召集大家去槐樹下說事!讓我專門來喊你!”
院門口,村長的小兒子大聲喊。
葉彎急忙收回抓著林安遠的手,略微有些尷尬岔開話題,“村里這會兒開會干什么?”
開會?
林安遠看了她一眼,這會兒猜出是什么意思了,“不知道,我去看看。”
進屋穿了一身長衫出來。
衣裳是葉彎買的布,大丫新做的,哪怕布料是那種灰撲撲的,也難他的掩風(fēng)華絕代。
葉彎目光忍不住長久停留在他的身上。
“娘,我身上的疤好像在掉!你快幫我來看看!”屋里二丫喊。
葉彎應(yīng)了一聲進了屋。
林安遠回頭看她,唇邊不自覺的帶上了笑。
葉彎本以為林安遠去去就回來了,結(jié)果又是一夜未歸。
夜里在炕上翻來覆去的,按理來說一天一夜沒睡,應(yīng)該倒頭就睡才對可這會兒怎么也睡不著。
腦海里不斷回想著林安遠的笑聲。
“中毒了吧!”
葉彎嘀咕一聲,干脆進了空間。
……
……
蛇寨。
“特娘的,這些土匪可真會享受,這么多女人被糟蹋了,砍了他們的腦袋都是便宜了!”
秦大個子見小猴子從后院趕出來七個女人,眼睛都瞪大了,忍不住罵罵咧咧。
殺了大當(dāng)家黑蟒和頭鐵不投降的那些,剩下的人都乖乖站在一起,這些女人也被趕到了一起。
山寨里的大部分人都死在山下了,這些堆在一起也就二十幾個人,男的女的都有,都看起來低著頭老實巴交的。
“你們有沒有想要下山的,想下山的現(xiàn)在就可以走了!”
秦大個子大嗓門喊了一聲。
“大當(dāng)家,我們的家人已經(jīng)全死了,我們就算是下山了也沒活路,求您收留!”
最先跪下的是那七個女人,哭哭啼啼的哀求。
她們都已經(jīng)被土匪糟蹋了,有心氣的都已經(jīng)自盡了,她們活下來害怕,也不敢死!
畢竟螻蟻尚且偷生,誰不想活著呢?
“都特娘的別哭了,老子不是大當(dāng)家,大當(dāng)家的是土匪,老子又不是土匪!”
“你們也是可憐人,既然不愿意下山,那就留在山上做洗衣做飯干活,統(tǒng)一歸我的妹子玲娘管著,干活都會干吧?”
秦大個子摸了摸下巴,轉(zhuǎn)頭對著玲娘笑,“玲妹子,你別怕,我們雖然都是大老粗,但都是好人!這些人以后就都歸你管!”
玲娘點頭,心跳不止。
這些人明明就是要飯的乞丐,不是都住在破廟里嗎?沒想到這就霸占了土匪的寨子!她剛才跟著看了,院子都是新的,還有不少值錢的東西。
文人打扮瘦高個嗤笑一聲,“秦大個子,就你是大老粗,老子可不是!”
秦大個子立馬瞪大了眼睛,“竇信你特奶奶的喝了二兩臭墨水了不起啊!老子沒功夫跟你扯,女人留下了,那這些男人呢,你們要走還是要留?”
人群中間一個矮胖子挪了挪腳,剛想站出來。
“林哥,你可算是來了就等著你呢!”
秦大個子看見林安遠滿臉帶笑。
“林兄弟!”
左元看見林安遠回來也松了一口氣。
他和林安遠聯(lián)合給黑蟒下藥,二當(dāng)家那個莽夫才被誆騙了出去,他就怕林安遠不回來,這是蛇山他也不能留了。
幸好回來了。
“左兄,辛苦你了?!绷职策h拍了拍左元的肩膀,突然注意到人群里的胖子。
“三當(dāng)家?”
矮胖子縮著脖子,小聲開口,“我不是三當(dāng)家,我是后廚打雜的李胖子,您認錯人了?!?/p>
林安遠看了他幾眼,“李胖子啊,長得和三當(dāng)家像,你會做什么?”
李胖子立馬彎下了腰,滿臉帶笑,“我會做飯,我做的飯菜可好吃了,林哥,我有用!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