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華雄一怔。
一直不干涉他事業(yè)的老婆,怎么突然提出這種要求?
他一邊用毛巾擦頭發(fā),裝作漫不經(jīng)心地問道:“老婆,為什么要放棄合作???”
“這......”
秦若涵輕咬朱唇,說道:“我就是覺得,這次的合作前景不是很好......讓你不合作就不合作,問那么多廢話干什么?”
秦若涵人美,脾氣也爆。
幾句話說不出道理,直接拿出家庭地位來了。
要知道,她現(xiàn)在更怕周揚在柜子里搞出點什么動靜來。
那可就說不清了。
鄭華雄卻是更加的懷疑了。
他是軟,不是傻。
能在娛樂圈和商圈摸爬滾打到今天,他的智商可是比一般人要高很多。
老婆平時對這些事不管不問,突然來這么一出......事出無常必有妖。
“老婆,我可以聽你的話,但是,你起碼要給我個理由吧!”鄭華雄雙手一攤:“一年幾個億的代言費,就不要了嗎?”
“額!”秦若涵柳眉都擰成了疙瘩,沒有說話。
“還有?。 编嵢A雄說道:“凌霄現(xiàn)在正是事業(yè)上升期,她能給EPS這種世界五百強企業(yè)做代言,對她本身的含金量也是一個提升,之后她的代言費也會水漲船高,代言合作將會源源不斷,這對她,對公司,都是一件大好事,一石二鳥的買賣??!”
“那你有沒有想過,如果這次代言出了問題,她的事業(yè)將會一落千丈?!鼻厝艉溃骸澳阋舱f了,她正在事業(yè)上升期,這時候更應(yīng)該好好保護她,不是嗎?”
不得不說,秦若涵是絕頂聰明的。
她能從一開始的被動,變得從容不迫,讓柜子里的周揚都不禁感嘆。
這個女人,絕非池中之物。
“老婆,你怎么知道這次代言會出問題?問題在哪?”鄭華雄也一下抓住了關(guān)鍵點:“誰告訴你的會出問題?”
高智商人的對話,往往都是直擊要害。
“哦,我想起來了!”鄭華雄一臉憤怒:“你是被那個叫周揚的家伙,給鬼迷心竅了吧?”
“胡說!”秦若涵道。
鄭華雄咬了咬牙,說道:“老婆,那小子是個愣頭青,他什么都不懂,竟敢對我指指點點,就他這種無能又愛做夢的年輕人,我看過太多了!”
然后,又鄙夷地冷哼一句:“哼!小癟三??!”
“他之前是EPS的副總裁!”秦若涵說道:“他對EPS,比你我都了解!”
“你怎么知道這些?”鄭華雄臉色越發(fā)陰沉:“關(guān)于他的事,你怎么知道得這么詳細?你和他還有來往?”
“沒有!”秦若涵把臉扭到一邊去。
“沒有來往,你怎么會替他說話?”鄭華雄語氣有些激動道:“你要我停止凌霄和EPS的合作,無非是想讓凌霄去參加他的開業(yè)典禮,老婆,你到底和那小癟三什么關(guān)系?”
“沒關(guān)系!”
秦若涵冰冷地看向鄭華雄,眼神不卑不亢。
“沒關(guān)系?”鄭華雄面目猙獰:“是不是他之后又打電話給你了?他說不通我,便想著從你這里下手?是不是?”
秦若涵俏臉帶著些許慍怒,喝道:“我說了沒有就沒有,你什么語氣?是在懷疑我么?”
“不相信我,我走就是了!”秦若涵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錯了錯了!”鄭華雄立馬換上一副笑臉:“老婆,咱能不能不要因為這件事吵了。”
秦若涵這等女神,離開他不知道有多少達官貴人等著呢。
他還想著有一天能夠治好病,仔細嘗嘗這朵美人花呢。
養(yǎng)了秦若涵這么多年,他怎么甘心秦若涵走掉。
“老婆,明天匯金商場你去逛,衣服,包包,隨便挑,我買單!”鄭華雄笑瞇瞇道:“別生氣了嘛!”
“哼!”
秦若涵冷哼一聲,余光掃了一眼衣柜。
衣柜安安靜靜,沒什么異常,說明周揚不會輕舉妄動。
她便也不再強求,長舒一口氣,說道:“我不生氣,衣服和包我有的是,不需要買了,你快去參加宴會吧,晚了來不及了!”
“你不生氣就好!”
鄭華雄笑瞇瞇,對外面喊道:“小桐,幫我把那件定制的西裝拿來!”
“她怎么知道在哪,我去拿吧!”
秦若涵順勢帶著鄭華雄出門,隨手將客房的門關(guān)上。
片刻后,鄭華雄西裝革履出門。
坐上車,鄭華雄抽上一支雪茄,對副駕駛的壯漢說道:“阿山,你還記得昨天在澹月山莊的那個小子吧?”
“周揚?”
“對!”鄭華雄說道:“抽空帶幾個兄弟過去,狠狠給我打他一頓,順便問一下,他和我老婆有什么往來?”
“是,大哥!”阿山道。
鄭華雄深吸一口氣,面目猙獰地又補了一句:“他要是不說實話,就給我往死里打。”
“是,大哥!”阿山道。
別墅內(nèi)。
吳桐再次跟了出去,然后,致電秦若涵。
“涵姐,鄭董的車離開小區(qū)了!”
“好!”
秦若涵扭著腰肢,來到衣柜前,敲了敲柜門,然后雙手環(huán)胸盯著柜子:“憋壞了吧,出來吧!”
周揚走出衣柜,說道:“還行,里面挺香的!不過你這是什么房間,怎么衣柜里面還有女式內(nèi)衣呢?”
這么一說,秦若涵卻是臉一紅。
衣柜里本來是空的。
但她記得上次和鄭華雄吵架,自己下樓來客房睡,半夜做了不可告人的夢……
無奈便將濕了的衣服脫下來,掛到衣柜里。
當(dāng)晚她真空上陣,一覺到天亮。
第二天著急出門,便也沒來得及洗,她更是不好意思讓吳桐幫她洗。
當(dāng)天很忙,后來就忘了這件事了。
剛才周揚一提醒,她瞬間想起來了。
“這是你的房間嗎?”周揚問道:“那內(nèi)衣上的香水味,和你的體香一樣的!”
秦若涵瞬間臉都紅到了脖子根,不敢接話茬,急忙轉(zhuǎn)移話題道:“剛才你也聽到了,我已經(jīng)幫你溝通了,但是他不同意?!?/p>
“還有沒有別的辦法?”周揚說道:“EPS的新藥真的有問題,如果你不信,我可以把它的藥方拿過來,你找個身體好的試藥,不出問題我隨你姓!”
秦若涵嘆了口氣。
她通過剛才的功法訓(xùn)練,能夠感受到周揚是有真東西的。
但是,眼下鄭華雄不信他,再說下去,恐怕鄭華雄要刨根問底地扒她和周揚了。
所以,她也不能再和鄭華雄談這件事。
“現(xiàn)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說服凌霄!”秦若涵說道:“凌霄是我們公司炙手可熱的明星,她現(xiàn)在有足夠的話語權(quán),如果她不同意和EPS合作,鄭華雄也不敢逼她。”
“你去幫我說服凌霄?”周揚問道。
秦若涵柳眉微皺,說道:“這事,得你自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