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檸聞言頓時眉目舒展,太好啦!
她的設計師能回去了!她的獎金要來了!
很快去抓黃櫟的那一組警員也順利帶著嫌疑人和他們會合。
黃櫟被帶下來的時候,還在大喊著無辜冤枉,看到警員手中的大號證物袋里裝著眼熟的厚黑袋子直接傻眼了!
他還在嘴硬,還在裝傻:“這不過就是個普通的垃圾袋,你們警方拿這個冤枉我!”
夏知檸接過證物袋,把證物袋遞到黃櫟面前:“既然是普通的垃圾袋里面是垃圾的話,那黃醫(yī)生要不徒手碰一下?!?/p>
黃櫟頓時臉色一白,連連后退幾步。
年長警員一揮手:“把人帶走!”
把證物袋還有嫌疑人黃櫟帶走的時候。
所有警員都處在一種懵逼的狀態(tài),被一種巨大的、不可置信的幸福包裹。
他們沒有想到,壓力這么大的一樁疑案,這么快就找到了證物!
可以說是手到擒來,人贓俱獲!
這位夏顧問才到達陽城兩個小時??!
兩名警員把人押走,年長的警員對著夏知檸道:
“夏顧問,你這破案能力也太速度了!”
其他警員們圍著夏知檸,紛紛豎起大拇指:“夏小姐,你真是太神了!這么快就鎖定了嫌疑人!”
夏知檸笑著擺擺手,把功勞推了出去:“這得多虧了我們的首席情報員,鳳姐!”
她說著,又抱起身旁的琥珀揉了揉:“還有帶我們找到鳳姐的大功臣琥珀!”
被點名的琥珀驕傲地昂起小腦袋,一雙貓眼亮晶晶的:[是我找到的!是我找到傷害主人的壞蛋啦!]
它興奮地在夏知檸懷里用爪子肉墊踩來踩去,小聲補充:[雖然過程有點丟貓……但結(jié)果很棒對不對!本喵果然是破案小天才?。?/p>
然而,鳳頭鸚鵡看著戴上手銬被押上警車的帥氣醫(yī)生,整只鳥都蔫了,羽毛都塌了下來:
[嗚哇~我的天吶!我塌房了?。?/p>
[我每天特意梳毛等他來的帥醫(yī)生,居然是個投毒犯!我的心碎成了八瓣?。?/p>
夏知檸忍俊不禁,伸手輕輕摸了摸它的小腦袋安慰道:“沒事,雖然塌房了,但你認清了真相,還立了大功呢!”
她說著,把身上帶的所有鳥食小餅干都掏出來放在鳳姐面前:“這些全都獎勵給你!”
“我還會向警方為你請功,給你店里送一面‘明察秋毫,鳥中神探’的錦旗!”
鳳姐聞言,小眼睛頓時一亮,歪著頭想了想,突然扭捏起來:
[謝謝……那個,送錦旗的時候,能讓剛才那個睫毛很長、笑起來有酒窩的警察小哥哥來送嗎?]
夏知檸先是一愣,隨即忍不住笑彎了腰:“好好好,你這個要求,我一定幫你傳達!”
鳳姐肯定和花癡霧牙很有話題,可惜是異地。
告別了鳳頭鸚鵡,夏知檸帶著琥珀回到了吳宅。
“王隊長,怎么樣了?去過茶亭的人查到了嗎?”
夏知檸迫不及待的問王隊長。
王隊長激動地一拍大腿:“查到了!”
“是吳老爺子的三兒子,吳斯易!”
“我們找到了關(guān)鍵證人,有園丁在茶亭附近看到他案發(fā)前在打電話,時間點和鸚鵡提供的線索完全吻合?!?/p>
他語氣振奮地補充:“而且那個寵物醫(yī)生黃櫟,為了爭取寬大處理,已經(jīng)速度很快的全招了!”
“黃櫟承認是吳斯易指使他,趁琥珀洗澡時在項圈上下毒?!?/p>
夏知檸本來還驚訝為什么黃櫟坦白的這么快,想了一下便理解了。
在這類投毒案中,直接實施犯罪的黃櫟屬于從犯,而背后指使、策劃的吳斯易才是主犯。
根據(jù)刑法,吳斯易作為主犯,將面臨極其嚴厲的刑罰考慮到其投毒目標明確、手段隱蔽、社會影響惡劣,很可能被判處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無期徒刑,甚至死刑!
黃櫟現(xiàn)在唯一的出路,就是供出幕后主使。
只有證明自已只是被指使的從犯,他才能爭取寬大處理。
沒人會為了點錢,就把自已的命也賭上去。
夏知檸忍不住問:“那黃櫟有沒有交代給老爺子下的是什么毒?”
王隊面色凝肅:王隊面色凝重,沉聲解釋道:“是氰化物,一種劇毒物質(zhì),極少量的劑量就足以在幾分鐘內(nèi)致人死亡?!?/p>
“兇手將其小心地滴在了貓項圈寶石裝飾的金屬托座夾縫里?!?/p>
他繼續(xù)詳細描述作案手法:“當吳老爺子把臉埋進貓的脖頸‘吸貓’時,他的口鼻會近距離甚至直接接觸到項圈。”
“隨著呼吸,微量的氰化物粉塵會被吸入體內(nèi)。更隱蔽的是,貓活動時項圈會摩擦發(fā)熱,可能加速極微量的氰化物氣體揮發(fā),同樣能通過呼吸被老爺子吸入?!?/p>
“這個下毒手法非常隱蔽且惡毒,”王隊總結(jié)道,“利用了老爺子愛貓的習慣,讓人防不勝防?!?/p>
他對著夏知檸感嘆:“要不是有你來現(xiàn)場支援,我們恐怕還在盲區(qū)!”
正說著,兩名警員正押著一個西裝革履的年輕人往外走。
年輕人眼神陰鷙,手上明晃晃的手銬格外刺眼,他一邊掙扎一邊激動地大喊:
“不是我!我沒有對老爺子下毒!”
“這一定是我大哥聯(lián)合二姐、四妹買通了警察來誣陷我!他們就是想獨吞家產(chǎn)!”
王隊長面色一沉,厲聲呵斥:“老實點!”
“黃櫟為了減刑,已經(jīng)把你怎么聯(lián)系他、怎么付錢、怎么承諾事成后安排他出國的過程,全都交代得一清二楚了!”
吳家老三吳斯易被警方押上警車,所有的媒體都在爭先恐后拍照。
而吳宅里,剩下的三個子女立刻蜂擁而上,將王隊長團團圍住。
大兒子一把拉住王隊長的胳膊,義憤填膺地喊道:“老三這個畜生!連親爹都敢下手,必須判死刑!王隊長,您說這能判死刑吧?”
王隊長面無表情地抽回手臂:“我不是法官,別問我?!?/p>
二女兒緊接著擠上前,眼里閃著精光:“王隊長,老三這下是不是就失去繼承權(quán)了?法律規(guī)定殺人犯不能繼承遺產(chǎn)對吧?”
“嗯,故意殺害被繼承人,會喪失繼承權(quán)?!蓖蹶犻L的語氣已經(jīng)透出明顯的不耐煩。
四妹也不甘示弱地湊過來:“王隊長,那……”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纏著王隊長問個不停。
問刑期、問遺產(chǎn)、問家產(chǎn)分割,卻沒有一個人關(guān)心醫(yī)院里生死未卜的老父親,更沒有誰問起老爺子中的是什么毒、究竟是怎么被害的。
就在夏知檸心中唏噓,準備去喊貍花大王收工。
身后響起了熟悉的拐杖頓地聲。
是吳老爺子的死對頭江源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