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封行簡察覺到林梔梔的視線,朝著她看過來,無聲地問:“有事?”
林梔梔沖著他笑了下,搖搖頭,封行簡:“餓了?”
她繼續(xù)搖頭。
封行簡:“有事就說。”
林梔梔低頭發(fā)消息給他:“你要是累了就回去休息。我一時半會兒走不了,不需要所有人都留在這里。”
J:【我陪你一起?!?/p>
隔著屏幕,都感覺到話語里的堅定。
“你們感情可真好?!?/p>
向晚晴通過兩人的小動作,感覺到他們之間感情,羨慕的都想結婚了。
林梔梔不知道該怎么跟她解釋,他們之間沒感情。封行簡對她好,不過是出于利益關系。
凌晨三點。
手術室的門終于開了。
“手術很成功。但病人需要轉到重癥病房,暫時不能探望。等到度過危險期,觀察兩天再看看?!贝蠓蛘f完,拖著疲憊的腳步離開。
護士把病人推進專屬電梯。
向晚晴只能站在門口看著。
她眼淚稀里嘩啦地掉,緊緊握住林梔梔的手說:“太好了!有希望?!?/p>
“沒錯,有希望?!?/p>
向晚晴眼睛在哭,人卻在笑:“老師化療結束,可以回家了。因為治病,人很胖,都已經快兩百多斤了。醫(yī)生說,最關鍵的時刻都熬過去了。他是慢性白血病,以后還能活很久?!?/p>
林梔梔知道這話是向晚晴在安慰她自己,不需要別人回答。
“嫂子的失去了雙腿,但還活著。孩子受傷最輕,會沒事的。只要大哥醒過來,一切都會好的?!?/p>
林梔梔:“所有的磨難過去,接下來就是無盡的幸福?!?/p>
“對!”
向晚晴語氣堅定,卻眼窩凹陷。
林梔梔知道她一個人忙不過來,通過專業(yè)的機構,請了兩個非常專業(yè)的保姆。一個負責照顧李賀宇的愛人,一個負責照顧李賀宇和他的女兒。
向晚晴只需要負責繳費之類的,不用熬夜照顧病人,人也能正常上班,可以輕松些。
第二天,向晚晴特意向林梔梔道謝。
“謝什么?當年學校里的人都排擠我,是你還愿意跟我做朋友。而且,李老師本身就是很好的人,要不是李老師點醒我,我也不會繼續(xù)堅持自己的夢想?!?/p>
向晚晴在視頻另一端說:“我知道你喜歡秦景川,可你現(xiàn)在已經結婚了,要珍惜眼前人。等過個幾年,你再回頭想想,就會發(fā)現(xiàn)沒什么大不了的?!?/p>
“我知道?!?/p>
林梔梔掛斷電話,一抬頭就看到站在門口的男人。
她不知道對方聽見了多少:“抱歉,你不用多想,也不用試探。我們之間,按照合約走就行。”
當天晚上,封行簡回了客房。
床單不見了。
她打開柜子,拿出新的床單鋪上,她把門反鎖,關了燈,躺在被子里閉上眼睛。
門外,封行簡眼神陰鷙,氣勢駭人,忍了又忍才沒有打開那脆弱不堪一擊的門。
翌日。
林梔梔特意早起。
她洗漱后從房間出來,看到封行簡竟然比她起的還早。
聽見腳步聲,他回頭微笑著對她說:“起來了?今天要去公司?那吃了飯再走?!?/p>
林梔梔總覺得哪里不太對,又說不出來。
她走過來,坐在餐桌前,看到桌上豐盛的早餐,想了想說:“封行簡?!?/p>
她喊他,聲音輕柔,十分悅耳。
沒有怪異的語調。
也不知道她用了多少時間,才做到這一點的。
“你是不是能聽得見?”封行簡想不到其他可能。
林梔梔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她扭頭,耳邊有個助聽器。
“能有一點點的聲音。聽不清楚你在講什么,但沒有那么安靜?!绷謼d梔很聰明,輕易猜出他心中所想,“不帶它,我沒辦法控制音量,像正常人一樣講話?!?/p>
她還有專業(yè)的設備,可以看分貝。
練習的多了,習慣了,別人自然聽不出差別。
“你打算什么時候做手術?”封行簡問她。
林梔梔微笑:“等我手上的項目完成?,F(xiàn)在正在關鍵時期,我身為項目的負責人,不能在這個時候撂挑子跑路?!?/p>
這份工作,不只是她自己,還有別人。
她要對別人負責。
吃過飯,封行簡送林梔梔去公司,她看著林梔梔下車,走進大樓,拿出手機,打給助理:“幫我聯(lián)系最好的耳鼻喉醫(yī)生。”
歐陽塵看著新鮮出爐的報告,腦袋都要炸了。
“你最近吃的藥也太快頻繁了!再這樣下去,這些藥物對你會失去作用。那接下來你打算怎么辦?換一種藥?別的藥你吃了副作用更大?!?/p>
會沒命的!
歐陽塵激動地在旁邊勸他:“我上次跟你說的事情,你到底考慮的怎么樣了?”
“我們結婚了。”
“什么東西?”
歐陽塵瞳孔地震,他差點就伸手去抓封行簡了,大聲質問了。
還好重新冷靜下來。
“你說你和那個……那個林,林,林梔梔結婚了?”歐陽塵懷疑自己幻聽了,他親眼看到封行簡點頭,沉聲說是,才倒吸一口涼氣。
他還以為這家伙會孤老終生。
誰知道他竟然不聲不響的結婚了。
“你什么時候舉辦婚禮?婚戒找誰設計的?你們……”
封行簡不耐煩地打斷他的喋喋不休:“沒有婚禮,戒指隨便買的?!?/p>
“你這也太敷衍了,太沒誠意了?!睔W陽塵不知道該怎么吐槽這家伙,“你又不缺錢,為什么不浪漫一點?哪個女孩子不喜歡浪漫?她們嘴上說不喜歡怕麻煩,但若是你把一切都準備好。她還是會出席你們的婚禮?!?/p>
封行簡看向遠處高聳入云的大樓,聲音低沉煩悶:“你以為我不想?”
“什么?”
歐陽塵怎么覺得封行簡有點委屈呢?
“你的意思是,她不想辦婚禮?”
“嗯。”封行簡擰眉,聲音冷硬,“她到現(xiàn)在還認為我是被富婆包養(yǎng)的小白臉。”
“你沒解釋嗎?”歐陽塵想笑,但不敢。
封行簡:“解釋了。”
“你怎么解釋的?”歐陽塵很好奇。
“那天封彩來了,恰好被她看見。我跟她解釋,那是我媽。她嘴上信了,心里卻把封彩當成是我的金主。”封行簡的事情,歐陽塵知道得比任何人都清楚。
歐陽塵忍的很辛苦:“從某些角度來說,阿姨的確是你的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