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難道不是嗎?”
看到白洛笑出了聲,莫爾吉就像是抓住了對方的小辮子一樣,再次有了底氣。
沒錯,我剛才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愣了一下。
他絕對是被我戳中了痛點(diǎn)!
“也對,以你短淺的目光,能看到的也就這些了,我不該怪你的?!?/p>
收回了視線,白洛就像是對某個物品失去了興趣一樣,轉(zhuǎn)身想要離開。
他還以為莫爾吉的反擊會更高明一些呢,沒想到就這?
身上壓力驟減,莫爾吉反而有些不適應(yīng)了。
這是......什么意思?
“不是我說你,我覺得吧......朱達(dá)爾這小子都比你要強(qiáng)?!?/p>
到底是有經(jīng)驗的,這種用于提取罐裝知識的儀器,白洛只是稍加觀察了一番,就搞清楚了它的運(yùn)作原理,并且在朱達(dá)爾的配合下,熟練的將其拆了下來。
拿朱達(dá)爾和我比?
白洛之前的話,他是聽的有些云里霧里,不過白洛最后這句話,算是刺痛了他。
朱達(dá)爾那小子,憑什么和他比?
不就是多了一顆神之眼嗎?
而且神之眼拿到手那么久,他都還沒有學(xué)會如何使用,恰好不就說明了他很蠢嗎?
如果......如果是我得到了神之眼的話......
“莫爾吉,我問你,我為什么會因為你抓了這個瘋學(xué)者而踹你一腳?”
眼看莫爾吉有些不服氣,手里拆到一半的白洛停了下來,看著這個老家伙,出聲詢問道。
對于老者,他一般都都會帶有敬意的,但莫爾吉這家伙除外。
因為這人不值得他去尊敬。
搶功勞?
這是白洛問出這個問題以后,莫爾吉腦海里第一時間蹦出的字眼。
沒錯,他覺得白洛是怕他搶了功勞,這才對他發(fā)難的。
不過這話他可沒敢說出口。
在教令院混了那么久,他很清楚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
可讓他很是意外的是,白洛就像是看透了他的想法一樣,說出了他想說的話:“是怕我搶你的功勞吧?”
莫爾吉這家伙,心思簡直太好猜了,白洛輕而易舉就看出了他在想什么。
畢竟這家伙除了自己的利益以外,什么都不在乎。
“難道不是嗎?”
捂著自己的后腰,扶著墻勉強(qiáng)站了起來,莫爾吉倒是有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感覺。
除此以外,他想不到別的什么原因。
總不會是閑的吧?
嗯......如果是白洛的話,還真是會干出這種事兒的人。
不過他這一腳,還真不是因為閑的。
“朱達(dá)爾,你說呢?”
從莫爾吉那里收回了視線,白洛看向了自己面前的年輕人。
被白洛點(diǎn)到名的朱達(dá)爾稍稍一愣,他沒想到白洛居然會把問題拋給他。
他看了看旁邊憤恨的看著他的“老師”,又看了看身邊的白洛,一時之間竟是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放心大膽說,說錯了也不怪你?!?/p>
把對方手里拆卸儀器的活接了過來,白洛出聲鼓勵道。
如果說怎么樣才能讓莫爾吉那個老家伙痛不欲生的話,無異于讓他平素看不起的家伙,以降維打擊的方式碾壓他。
朱達(dá)爾就是一個十分合適的人選。
和以前相比,現(xiàn)在的朱達(dá)爾無疑是十分優(yōu)秀的。
他相信朱達(dá)爾絕對會給他一個讓他滿意的答案。
“我想......是因為這樣會驚動到阿如村的人吧?”
鼓起勇氣,朱達(dá)爾出聲回答道。
想辦法擄走村里的瘋學(xué)者,就是莫爾吉當(dāng)時沒有說出來的另外一個方案。
當(dāng)他提出想趁亂帶走一名瘋學(xué)者時,朱達(dá)爾就第一時間提出了反對。
雖然白洛沒有明確說出來,但他卻敏銳的察覺到,這位訶般荼似乎是在布某種局。
就連那鋪天蓋地的沙塵暴和魔獸,他都懷疑是不是自己訶般荼搞出來的。
畢竟他們來之前,可是把一起帶來的愚人眾放在了村外。
“說的很好,繼續(xù)?!?/p>
不管朱達(dá)爾是為何給出這個推論的,單單是這一句話,就已經(jīng)讓他超過莫爾吉不少。
所以白洛再次鼓勵起了他。
“您之前有提到過,這里的人對于瘋學(xué)者有著特殊的情感,那么他們必然會對這些瘋學(xué)者十分上心,如果失蹤一個瘋學(xué)者......估計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nèi),他們就會對剩下的瘋學(xué)者嚴(yán)加保護(hù),想要再次帶走一個的話,無疑是難上加難?!?/p>
有了白洛的鼓勵,朱達(dá)爾說起來也愈發(fā)的順暢。
雖然是這個隊伍里最底層的存在,但也正因如此,他才有很多機(jī)會和那些負(fù)責(zé)給他們帶路的人溝通。
畢竟無論是什么事情,莫爾吉全都丟給了朱達(dá)爾,從來沒有主動去過問。
前面他只關(guān)心如何讓白洛出糗,后面他只關(guān)心如何攬到更多的功勞。
壓根沒有想過,自己的行為會引起怎么樣的后果。
“是啊,不像某個人,只知道做一些竭澤而漁的事情,壓根不知道如何變通?!?/p>
嘴里說著某個人,白洛的視線卻不加掩飾的往莫爾吉的身上瞅。
得虧這家伙有自知之明,一直在教令院當(dāng)學(xué)者。
若是出門做生意的話,興許早就虧死了。
他就是典型的只看眼前的利益,不懂得長遠(yuǎn)發(fā)展的人。
用一個字來形容,就是目光短淺。
這就是為什么之前白洛一直重復(fù)他短的原因。
不過也得虧他是一個目光短淺之人,否則白洛還很難從他身上找到那么多樂子。
和那些有智商的人玩的多了,偶爾逗逗這種沒腦子的人,就像是偶爾換個口味獎勵自己買一包垃圾食品一樣,也算是一種不一樣的體驗。
“是不是很意外,朱達(dá)爾這家伙居然還能說出這么多東西?”
將瘋學(xué)者頭上的儀器完全拆下來,白洛看了看旁邊滿臉屈辱的莫爾吉,出聲詢問道。
不等對方給出回答,他又再次自顧自的開了口:“其實和你相比,我更意外,教令院是為何讓你這么一個蠢貨,成為所謂的【老師】的呢?無德、無能、無智,如此三無的你,就算給你一塊寶玉,也只是糟蹋了它而已?!?/p>
“我勸你還是趁早改行吧,免得誤人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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