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從哲平的表情來看,他應該不是太想讓未來練刀,他更想讓其像玲玲一樣,當一名純粹的醫(yī)生。
但他也沒有試圖“糾正”對方。
就像白洛從來不會否定某個人的選擇一樣,就算哲平?jīng)]有繼承白洛的衣缽,但他的性格倒是學到了一些。
“你們什么時候回海只島?”
收起了羽子板,白洛出聲詢問道。
達達利亞那家伙就快到了,以他的性格,屆時稻妻估計會很亂,以哲平的實力......在這種混亂的情況下自保是沒什么問題的。
但若是還有一個小未來,那就不好說了。
“等光華容彩祭結(jié)束吧,玲瓏油豆腐小姐一直都沒有露面,至少要和她先見一面再說?!?/p>
本來之前他就該和對方見一面了,但鐮井的出現(xiàn)打亂了他的計劃,讓他根本無暇和對方交接。
待鐮井離開之后,他又找不到當初那位說要帶他去見玲瓏油豆腐小姐的巫女了。
他決定再等一段時間。
未來這孩子從小在海只島長大,像這種大型的祭典根本沒有參與過,就算這次任務(wù)失敗,至少也要讓她玩的開心一些。
“如果遇到什么麻煩的話,可以去影向山,只要報上玲瓏油豆腐小姐的名號,相信她們會十分盡心盡責的幫助你的?!?/p>
白洛和哲平聊的熱火朝天,旁邊的九條裟羅倒是越來越迷糊了。
玲瓏油豆腐?
這是人名?怎么聽起來像是一道菜?
等會兒......油豆腐?
雖然九條裟羅是服侍雷電將軍的大將,但多多少少也會和神明的眷屬有所接觸。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那位宮司大人最喜歡的食物,好像就是油豆腐吧?
去鳴神大社,報玲瓏油豆腐的名號就能得到幫助?
九條裟羅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聽到了不得了的東西。
本來哲平還有些奇怪,為什么是找玲瓏油豆腐小姐幫忙,而不是找白洛本人。
后來想了想現(xiàn)在稻妻的局勢,白洛這家伙在鳴神島的日子,興許也比他好不到哪里去。
能做到自保就已經(jīng)不錯了,怎么可能會顧得上他們呢?
“我們只是來光華容彩祭游玩而已,怎么可能會跟麻煩事扯上關(guān)系?!?/p>
揉了揉旁邊小未來的頭,哲平說道。
而他的這句話,也讓白洛忍不住咂了咂嘴,差一點往他腦門上一巴掌。
這哲平,有時候看起來的確挺聰明的,但有時候又給人一種大聰明的感覺。
他知道,哲平會這么說,完全是想向旁邊的九條裟羅傳達一件事情——我就是來玩的,不是來鬧事的。
但這種事情,他完全沒有必要去做。
因為在他想起來傳達這件事情之前,白洛就已經(jīng)在替他做了。
你以為他為什么要當著九條裟羅的面提及玲瓏油豆腐的稱呼?
如果剛才哲平啥也不說,那么九條裟羅就會以玲瓏油豆腐這條線查下去。
屆時只要她查到八重神子這條線,哲平在稻妻多半就不會有什么阻礙和麻煩。
但這小子偏偏自作聰明要來一句他就是去光華容彩祭玩的。
嘖嘖......
他這么一說,估計九條裟羅又要開始找他事情了。
算了,愛怎么著怎么著吧,反正有著神速拔刀術(shù)的底子,再加上鐮井教給他的蒼嵐一心流,就算打不過九條裟羅,周旋一下還是可以的。
自認為已經(jīng)把自己的態(tài)度傳達到的哲平并沒有久留,覺得時間差不多之后,他就帶著小未來一起離開了。
而要不要教這個小家伙學刀,那就看他自己的態(tài)度了。
至于白洛......
他看向了旁邊沒有太多存在過的九條裟羅。
“玲瓏油豆腐是誰?八重宮司大人嗎?”
和白洛對視著,九條裟羅出聲向其詢問道。
和白洛相處的久了之后,她深知一件事情,有事就要直接問,盡量別猜。
有時候你覺得自己猜的很對,其實那些所謂的真相都是白洛想讓你猜到的東西而已,真相往往不能說是差之毫厘,只能說是謬以千里。
“你自己都已經(jīng)有答案了,還問我干嘛?”
隨手拎起了和未來打過招呼就又昏昏欲睡的早柚,白洛說道。
看來自己爆出的玲瓏油豆腐這個稱號,讓九條裟羅很是在意呢。
“沒道理啊......”
作為神明大人的眷屬,八重宮司怎么可能會和海只島的人走在一起?
但玲瓏油豆腐這個名字,也太有既視感了。
“怎么會沒道理呢?海只島是被愚人眾掌控的,而不是投靠愚人眾的,如果換成是我的話......我多半也會想辦法和海只島的實際掌控人聯(lián)系上,看能不能里應外合解放海只島?!?/p>
看了一眼九條裟羅,白洛意味深長的解釋道。
九條裟羅:“......”
這話從誰嘴里說出來,她都不會覺得別扭,但偏偏由白洛說出來的時候......她總覺得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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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白洛本人就是那個掌控著海只島的愚人眾。
“你就放任他這么和宮司大人的接觸?”
既然白洛什么都知道,為什么他還會放任?甚至還幫助對方。
難不成......剛才那小子是他的臥底?
也不對啊,如果真是臥底的話,他也沒必要把這些東西說給自己聽才對。
和這家伙打交道,真是一件浪費腦細胞的事情。
“為什么不呢?你不覺得這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嗎?”
白洛的臉上明明帶著笑容,但九條裟羅聽完這句話,卻覺得像掉進了冰窟窿一樣,從頭到腳都是涼的。
明明是關(guān)乎一整個地區(qū)未來的事情,到了白洛的口中,卻成為了輕描淡寫的“好玩”兩個字。
正是這種無所謂的態(tài)度,給人一種窒息的絕望感。
解決完哲平的事情,白洛覺得是時候去看看八重神子的情況了。
至于從未來那里得來的羽子板,白洛猶豫片刻后,并沒有將其收到口袋里,而是掏出了自己的塵歌壺。
趁著九條裟羅沒有注意到,他把羽子板給放進了塵歌壺之中。
如果只是普通的羽子板,他自然不會這么做。
可若這個羽子板真如他想象中那樣,是那位妖怪的化身,那么在塵歌壺里或許她能更舒服一些。
新年快樂。好運連連(@純欲霸總1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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