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白洛,若陀龍王其實是一種戒備的狀態(tài)。
倒不是說他慫了,只是白洛之前那一手鎮(zhèn)住了他。
三下,僅僅是三下而已,就把他的化身給敲暈了過去。
雖說只是一個化身,力量也不如他的本體,但能做到這種程度的,在整個璃月也算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
最重要的是,對方甚至通過化身直接影響到了他的本體,讓他陷入了昏睡的狀態(tài)。
這就有點不可思議了。
這也讓白洛在他這里贏得了一定的話語權。
畢竟從那個時代走來的人,認的從來不是關系和道理,而是拳頭。
所謂以理服人,興許并不完全是道理,而是一把叫做以理服人的狼牙棒。
“你和那幫家伙,是一伙的吧?”
看著面前的白洛,若陀龍王開口了,不過聲音卻是從白洛的身后傳來的。
他轉身一看,發(fā)現(xiàn)被他吊在外面樹上的小家伙不知什么時候進入了封印內。
不過即便她進來了,綁著她的鋼絲依舊存在,看起來很是別扭。
“也不知道他們哪里冒犯到了龍王大人,不若給我個面子,放他們一馬?”
伸手一招,原本纏繞在對方身上的鋼絲悄然消失不見,這也算是他和對方交談的誠意。
“給你個面子?他們肆無忌憚的在地脈之上肆意妄為,引起的地脈震動更是讓我苦不堪言,這豈是你一句給個面子就能解決的?”
年幼的軀體之上,那種憤恨和扭曲沒有進行絲毫的掩飾。
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些被若陀龍王擄走的人也不冤。
在尤蘇波夫的命令下,他們挖的那些所謂的古代遺跡幾乎都連接著地脈。
而依靠地脈生存的若陀龍王,那感覺就像是在自己深閨中睡的好好的,結果隔壁不停在裝修。
如果若陀龍王是脾氣好的人,忍忍也就過去了。
偏偏因為磨損的緣故,他有些神經(jīng)衰弱,且易暴易怒。
結果便可想而知了。
如果不是他需要這些礦工幫助自己脫困,他們能不能活到現(xiàn)在還不一定呢。
“打擾到龍王的確是我們的錯,不過我們也有自己的苦衷啊?!?/p>
臉上仍舊帶著那種和善的笑容,但這次白洛的笑容之中多了些許的苦澀。
看起來,他似乎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哼,休得多言,與你說這么多,已經(jīng)是給足了你面子,凡事都要付出代價的!”
若陀龍王的意思已經(jīng)很簡單,外面那些人他肯定不會放過的。
畢竟那可是他能否脫困的唯一機會了。
“在那之前,請看一眼這個?!?/p>
看著若陀龍王那強硬的態(tài)度,白洛微微搖了搖頭,伸出手從自己內側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份文件。
這份文件看起來并沒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但在他掏出來之后,原本在和他對峙的若陀龍王,眼中竟是冒出了些許的紅光。
“摩拉克斯?。 ?/p>
對,不會錯的,這份文件之上,有著摩拉克斯的氣息!
這是什么意思?這個年輕人是摩拉克斯的人嗎?
“你想利用摩拉克斯威脅我?!”
肉眼可見的黑氣環(huán)繞在了若陀龍王的化身之上,他死死的盯著手持文件的白洛,聲音低沉的有些可怕。
嗡的一下,方勝紋出現(xiàn)在了他的腳下,恐怖的壓力也將其雙腿壓的微微下屈。
這應該是鎮(zhèn)壓若陀龍王封印的力量,在它控制不住自己情緒的時候,會“幫忙”讓其收斂脾氣。
但想到眼前這人居然敢用摩拉克斯威脅他,就算是身負千鈞的壓力,他卻也沒有任何的屈服。
“龍王您好像誤會了,請您仔細看看里面的內容?!?/p>
看到對方好像誤會了自己,白洛忙不迭的將手中的文件丟了過去。
這份文件是他過來前,讓尤蘇波夫派人給自己送過來的。
里面的內容也很簡單。
當初白洛開發(fā)赫烏莉亞的遺跡時,曾經(jīng)向天樞星申請過一些手續(xù)。
而在申請手續(xù)之前,為了盡快搞定自己需要的手續(xù),他擬定了一份文件,親自找上了鐘離,想讓其幫忙在上面簽個字,縮短一下手續(xù)的時間。
這也是當初他在夜蘭面前那么自信天樞星會同意幫他的原因之一。
畢竟他們的神明都發(fā)話了,即便天叔再怎么不愿意,也不可能違背神明的意思。
當時鐘離本就有意想讓白洛成為人治璃月的“考官”,對其也是無比的寬松,只要對方的所作所為不觸及到自己的底線,他都不會拒絕。
簡單來說,這是一份由冰神和巖神共同簽署的文件,雖然只是簡單的闡述了一下巖神同意冰神的下屬在合理的范圍內開發(fā)一部分璃月境內的遺跡,并沒有涉及到太多的政治問題。
但是......當它被若陀龍王看到時,感覺就不一樣了。
抬起頭,看向了眼前這個十分和善的年輕人,若陀龍王化身捏著文件的手隱隱有些發(fā)抖。
也就是說,這些人敢肆無忌憚的在璃月亂挖亂刨,也和摩拉克斯的縱容有關?
“相信您也能看出,除了我之外,打擾到您的這些人都是外國的面孔吧?”
“是又如何?”
即便現(xiàn)在璃月的變化很大,但若陀龍王還是能分辨出本地人和外鄉(xiāng)人的區(qū)別的。
這也是他敢把這些人擄走的原因之一。
如果不是摩拉克斯所庇護的人,那么被發(fā)現(xiàn)的可能性也會小一些。
當然,他也沒有妄想能一直隱瞞下去。
但只要能把封印給破開,他定能讓摩拉克斯付出相應的代價。
千年遺恨,可沒有那么容易償還的。
“我們也只是奔波在他鄉(xiāng)的苦命人,對于您和摩拉克斯的恩怨也了解的不多,不如咱們好好坐下來,一起聽聽小曲、吃些水果,數(shù)落一下摩拉克斯的不是?”
如果想要打的話,白洛也不是不能打。
但這種情況下,只要他和若陀龍王大打出手,那么必定會驚動仙人和鐘離,這并不是他想看到的。
所以,如果能靠嘴皮子把對方給拿下的話,他還是不介意把對方忽悠一頓的。
“數(shù)落摩拉克斯?小子,你又是什么身份?竟是敢于如此大放厥詞?”
即便已經(jīng)將摩拉克斯視為仇敵,但對于摩拉克斯的實力和地位,他也是認可的。
至少他覺得眼前這個小人物,是沒有資格數(shù)落神明的。
“剛才文件上的署名,你沒看到嗎?”
稍稍坐直了身體,白洛解釋道。
“文件?”
聽了他的話,若陀龍王下意識的看向了手中文件上那除了摩拉克斯以外唯一的人名。
達達利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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