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道理,白洛的這一手白氏物理深度催眠法自出山以來,只有一次敗例。
那便是蒙德的諾艾爾。
雖然有白洛輕視她的防御力的原因在內(nèi),但她的確扛下了白洛整整三次攻擊。
所以面對這個非同尋常的對手時,他也沒有保留實力,在使用了自認(rèn)為足以將其敲暈的力道之后,他還額外多敲了兩次。
這一次應(yīng)該......
白洛剛剛抬起手中的狼的大棒棒,就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陷入地下、只剩下一個腦袋的小家伙逐漸化作一陣黑霧,消失在了這個僅能容下一個小孩子的淺坑里。
“失策了啊......”
略顯遺憾的看著這個坑,白洛開始了自己的反思。
拿大棒棒敲這么一個小家伙,是他的不對。
他不該對這個有著孩童外表的大家伙仁慈的,一開始就使用日落果的話就好了。
這樣的話,就算這個由封印中泄露出的力量聚集起來的個體只是一個意識體,他也能讓自己的“心意”很好的傳達(dá)到本體那邊。
單手舉起了狼的今天心情不太好就隨便叫吧管他路不路,將其扛在了肩膀上,白洛看向了自己的下屬三人組。
自己這邊打起來之后,那邊就形成了對峙的情況。
但隨著他把小家伙給三下拍沒,幼巖龍蜥已經(jīng)沒有了多少的斗志。
惡狠狠的朝著三名先遣隊隊員齜了齜牙,幼巖龍蜥拖著自己受傷的同伴,朝著天遒谷的內(nèi)部退去。
“執(zhí)行官大人!”
顧不上身上的傷勢,三人站成一排后,對著白洛行了個軍禮,驕傲的挺起了胸膛。
其實他們也知道,執(zhí)行官把他們留在這里并非是想讓他們守住山路,而是讓他們當(dāng)誘餌把暗中的“敵人”給引出來。
也正因如此,本來可以快速將所有幼巖龍蜥清完的他們,才會結(jié)成一個防御陣型,盡可能的和這些幼巖龍蜥打成平手。
可成為執(zhí)行官的“誘餌”這件事情本身,對他們而言已經(jīng)算是一種榮耀了。
“辛苦了,干得不錯?!?/p>
對于屬下的辛苦付出,白洛是從來不會吝于贊賞的。
尤其是這種危險度比較高的任務(wù)。
“為了女皇大人!”
為了女皇大人,是先遣部隊最常見也是最有力的口號。
所有的愚人眾都是以此為目標(biāo)奮斗著的。
“接下來的任務(wù)用不著你們了,回去替我給尤蘇波夫帶個信,如果想將功補(bǔ)過的話......就幫我調(diào)查一下旅行者最近有沒有到璃月來,他知道是哪個旅行者的?!?/p>
看了看天遒谷的深處,白洛嘴角帶著笑意。
“遵命!”
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之后,三名愚人眾先遣部隊的成員便收拾起了還未完全布置好的帳篷,快速的離開了這里。
其實白洛想要知道熒有沒有來到璃月?lián)胶瓦M(jìn)這件事情里,只要看一看他做下的標(biāo)記就行。
實際上尤蘇波夫的存在,只是一個誘餌而已。
至于誘的是誰......
整個璃月內(nèi),對白洛一舉一動無比上心的人還能是誰?當(dāng)然是夜蘭啊。
他就不信了,尤蘇波夫忽然調(diào)查起旅行者的事情,她會坐視不管。
不過比起這些事情,他更在意的還是另外一個人。
昆鈞。
既然這個小家伙都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那么昆鈞出現(xiàn)的幾率應(yīng)該也很大。
也不知道對方現(xiàn)在還處于渾渾噩噩的狀態(tài),還是說已經(jīng)被那個礦工給撿到了。
不過以“昆鈞”的性格而言,白洛覺得自己這個大反派應(yīng)該和他沒有太多的共同話題。
畢竟他有著若陀龍王和摩拉克斯并肩作戰(zhàn)的記憶。
反之,充斥著怨恨的個體,能讓白洛更好的去忽......發(fā)揮。
畢竟在她看來,摩拉克斯只是一個僭位者而已。
隱去了身形之后,白洛沿著游戲里記憶中的路線,朝著目的地趕去。
其實若陀龍王被封印的地方并不難找,甚至對于很多考古學(xué)家而言,這里并非是什么神秘的地方。
尤其是鎮(zhèn)壓著其的那棵伏龍樹,更是被人稱之為【沐浴月光之樹】。
可即便如此,也沒有多少人敢于妄動封印。
因為封印所在之地有仙人留下的石鎮(zhèn)子。
【玄黃好生,而仙君慈仁。壓惡龍于此,閑人勿要造次?!?/p>
這塊石鎮(zhèn)子十分的明顯,走進(jìn)南天門之后,第一眼就能看到這東西。
當(dāng)然,最明顯的還是那個躺在伏龍樹樹蔭下昏迷不醒的小姑娘。
雖說和粗壯的根莖以及古老的石碑相比,一個小姑娘根本說不上起眼。
但在這么一個人跡罕至、魔物叢生的地方,躺著這么一個小姑娘,本身就是十分奇怪的事情。
“到底還是被我敲暈了嗎?”
隨意掃了一眼旁邊的石鎮(zhèn)子,上面篆刻的文字倒有些像理水疊山真君的字跡,說是仙人遺物也不為過。
但白洛對其并不感興趣,他更在意的是這個小姑娘。
隨時準(zhǔn)備著量子化,他緩步走到了小姑娘的身邊,伸出手戳了戳對方的臉蛋,試探著她的反應(yīng)。
肉乎乎的手感讓人完全看不出,這個小姑娘居然是由若陀龍王的力量化形出來的,但白洛都這么放肆了,她居然還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她應(yīng)該是真的被放倒了。
確認(rèn)完她的狀態(tài),白洛又將視線挪到了另外一面,也就是伏龍樹下的封印所在。
抽出了匕首里的鋼絲,白洛十分嫻熟的綁住了小家伙,將其吊在了伏龍樹那高高聳起的根莖之上,確定其沒有辦法掙脫之后,這才走了下去。
這鋼絲可是系統(tǒng)出品,就連風(fēng)神阿巴托斯都沒有辦法掙脫。
區(qū)區(qū)一條龍王而已,更是小意思。
走到了伏龍樹下,白洛便看到了歪七豎八倒了一地的礦工以及愚人眾。
若陀龍王失去意識之后,這些被他控制著的普通人也一樣失去了控制,跟著一起陷入了昏迷的狀態(tài)。
不過和白洛經(jīng)歷的劇情不一樣,這些人應(yīng)該是剛開挖沒多久,進(jìn)度也就幾米而已,離封印還有很遠(yuǎn)。
視線在這些昏迷的人臉上掃過,白洛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因為他發(fā)現(xiàn),這些人只是最初失蹤的那些礦工和愚人眾,至于后面前來尋找他們的人,比如他教導(dǎo)過的那名債務(wù)處理人,并沒有在其中。
是被若陀龍王安排到其他地方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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